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 第111章 但有下次,取你狗头
    周平博也替赵诚明捉急。
    这位知县小老弟,可别惹的陛下不快,再给他撤职了。
    谁知道朱由检先是发火,旋即叹息道:“罢了,任他折腾,有朕护着,料也无碍。周平博,朕擢升你为总旗,不日将下旨。你且去吧。
    周平博大喜。
    除了给皇帝和赵诚明沟通送信,他屁的功劳都没有,这就升迁了,而且每次还能拿小老弟送的好处。
    如此看来,奔波之苦也算不得什么。
    “谢陛下!”
    同时也暗自心惊:陛下跟赵老弟的交情不浅啊!
    锦衣卫任命属于皇权内部任命,可以不通过吏部。
    皇帝拍板了,谁也反对不得。
    周平博,稳了。
    赵诚明允许民间有不同声音,但不允许有人公然对抗衙门。
    有意见你可以提,但是别耀武扬威撒泼打滚。
    就像他一早说的那样:老子打断你两条腿。
    他打杀了人,对方还不能去兖州府告状,通常是刚出家门就被拦截,直接打断手脚。
    一时间,赵诚明凶名赫赫。
    旋即衙门牵头成立五行八作的行会,会长是王厂干。
    王厂干正式赴任后,仅用了三天,便统合了汶上县和南旺市的各行各业代表人物。
    赵诚明顺便开始推行治安税。
    汶上县渔行赵家和李家彻底偃旗息鼓,再不敢掀起风浪。
    郭家也是汶上早期大户,只是后来被曹王路三家赶超。
    比如郭懋敦,他是孔胤植的女婿。
    郭懋敦在汶上和南旺都有产业,郭家盐店只是其中之一。
    郭家规模虽然不如曹王路三家那么大,但在汶上也无人敢招惹。
    直到王厂干上位。
    郭懋敦想要反抗一下,不交治安税。
    王厂干直接命人去关了他的铺头。
    “王厂干,你与民争利,巧立名目搜刮民财,就不怕报应么?”
    王厂干打开牙玳檀香扇,轻扇两下,不以为然:“你是民?”
    今日正在开会,郭懋敦忽然发难,但王厂干早有心理准备。
    周围各行业代表虽然俯首,可看见有人发难,还是心底暗爽。
    谁乐意多交银子呢?
    治安税看似不多,但日积月累,每年要交出的税还是不少的。
    山财难舍。
    郭懋敦见王厂干将一些潜规则挑明,怒道:“郭某非民,可这五行八作中多有民,你如何说?”
    “民又如何?王某可是做生意与他们争利了?”王厂干合上折扇,隔空点了点郭懋敦:“治安税由衙门牵头收取,你若有意见,去寻赵知县说理,跟王某说不着。”
    郭懋敦语气一滞。
    他当然不敢去找赵明麻烦。
    说不得就要被打落牙齿,打断手脚。
    王厂干该讲理的时候讲理,该蛮横的时候蛮横。
    从当初他敢给鲁府的宗室用刑便可见一斑。
    如果以为他好欺负,那郭懋就大错特错了。
    但郭懋敦作为孔胤植的女婿,也不是易与之辈。
    散会后,他立即写了一封信,命人送到兖州府佐贰官————也就是他的连襟刘子宽的父亲,兖州府推官刘中砥。
    刘中低收了书信后皱眉:“赵诚明?无故惹他作甚?此人怕是动不得。可这王厂干,名字有些熟悉。不妨拿他开刀。”
    第二天,兖州府的马快一班13人,由总甲牵头,拿着兖州府刑房开具盖印的捕票前来汶上县。
    总甲是乔大才,手下问他:“总甲,汶上县知县可不是好相与的,咱们要不要......”
    乔大才冷笑一声:“当初,汶上典吏汤国斌跟俺一同吃酒,现在却道是肩膀不一般齐了,也不睬我等。咱们有捕票,怕什么?”
    手下再没说话。
    只是他们不知道,自从他们进入汶上县境内,便有人通知了康庄驿巡检司。
    乔大才打探一二,然后直奔汶上县五行行会公署。
    “你们干什么的?”公署门口的皂拦路。
    乔大才亮出捕票:“滚一边去。”
    皂吏眼睛一转,连滚带爬的朝公署内跑,边跑边喊:“王会长,府里来拿你,王会长,府里来拿你………………”
    乔大才万万没料到,这皂更如此嚣张,当着他的面大声嚷着报信。
    “快,随俺拿人!”
    王厂干正在和南旺的宫家和马家宰房沟通呢,听见皂吏呼喊,他愕然抬头。
    宫家和马家的人眼睛一亮,开始幸灾乐祸。
    他们心想:汶上县大肆搜刮民财,如今终于触怒了府衙。
    看你如何收场?
    王厂干惊讶了一瞬间,便笑了。
    他起身,将折扇合上,插在后腰,捋了捋衣服:“行了,让他们进来便是。”
    不让也不行,乔大才已经带人闯了进来:“王厂干,你事发了!”
    王厂干任滋阳知县的时候,乔大才还没当上马班总甲。
    但他带来的人当中,有当初府衙的老人。
    他们早先便觉得王厂干这名字有些耳熟,待进来一看,诧异道:“王知县?”
    王厂干赴任时间虽短,但在滋阳名声颇佳。
    王厂干笑着拱拱手:“认错人了。某是汶上五行行会会长王厂干。”
    那老马快岂会认错人?
    但他嘴唇哆嗦两下,没再开口。
    王厂干当初得罪鲁府被拿了下狱,后来戍卫睢阳,现在又出现在汶上,显然里面是有猫腻的。
    乔大才可不管那许多:“拿人。”
    于是两人上前,想要按住王厂干。
    这一幕有些眼熟,当初王厂干正是这样被锦衣卫缉拿的。
    但这次,王厂干不怕。
    他乐呵呵说:“用不着拿人,王某自跟尔等走一遭便是。但若是能走出汶上县,我王厂干三字从今倒着念。”
    乔大才冷笑:“此乃兖州府刑房签发的捕票,谁敢阻拦?”
    此时,一个声音响起:“我敢!”
    乔大才见有人敢拆他的台,怒吼道:“你是何人,鬼鬼祟祟…………”
    话没说完,一人冲到他面前,抬手一个勾拳。
    咚!
    “嗷......噗!”
    却是乔大才被勾拳打的咬了舌头,喷出一口血。
    那人连续又是两拳。
    乔大才委顿在地。
    周围马快刚想动,见外面涌进来十来人,每个人手里端着弩对准了他们。
    再伸头向外看,他们发现公署院内影影绰绰全是人。
    打人的正是赵诚明的亲卫头子————勾四。
    勾四住乔大才的头发,让他仰起头:“这是我们官人,汶上知县,你可瞧清楚了?”
    乔大才鼻口窜血,猛点头:“瞧,瞧清楚了。”
    赵诚明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谁给你的勇气,来我汶上县拿人,却绕过我赵诚明?”
    乔大才此时已然怂了。
    都说赵诚明凶残,可他以为只要依法办事,赵明就不会为难他,也没有借口为难他。
    但是他错了。
    这赵诚明看起来就是无法无天的主。
    赵诚明掏出烟点上,一口烟吐在乔大才脸上:“让他吃个教训,废了他一只手。好教外人知道,这汶上县不是说来就能来的。”
    勾四按住乔大才的脑袋,猛地往地上一掼。
    咚。
    乔大才顿时萎靡,这时候,勾四才用左脚踩住乔大才的小臂,右脚后跟猛跺。
    赵诚明的亲卫穿的并非普通快靴,清一色的硬底战术靴。
    乔大才痛的清醒过来:“嗷......”
    勾四一脚连着一脚的跺下去。
    王厂干看的龇牙咧嘴。
    马家和宫家宰坊的人见了别过头去,额头冷汗迭出。
    刚刚他们还幸灾乐祸呢。
    很快,乔大才的左手血肉模糊。
    赵诚明对一群马快和乔大才说:“现在,你们滚回兖州府,然后拿着捕票重新来过一次。”
    有个乔大才的心腹马快,色厉内荏道:“赵,赵老爷,这可是府衙刑房签发的......”
    赵诚明将烟头按在此人脸上。
    滋滋……………
    “嗷......”
    他想躲,却被赵诚明一把住头发,强有力的臂膀,让他脑袋纹丝不动,挣扎不得,直到烟头完全熄灭。
    赵诚明龇牙笑:“刑房怎么了?刑房那么厉害,你让刑房亲自来汶上试试?还有,在我面前,让你开口才能开口。”
    说完,一个右勾拳打过去。
    咚。
    这马快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王厂干震惊赵诚明的暴戾,更惊讶他的膂力竟然如此之强,一拳将人打昏死过去。
    勾四面色阴鸷,阴恻恻道:“带人,滚!”
    其余马快屁也不敢放一个,带着伤者灰溜溜出门。
    到了院子,他们才发现,来的这些人,人人着甲,武装到了牙齿。
    这些人默默地站着,不动如山,不发一言,只是以冷峻的目光投向他们。
    别说他们只有十几个人,就是来几百人,恐怕也不是人家对手。
    这汶上县,恐怖如斯……………
    赵诚明朝王厂干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王厂干整理袍服,一挑眉,冲吓的瑟瑟发抖的马家和宫家人道:“咱们继续谈。”
    这会长做的,比当初当滋阳知县时腰杆子还要硬。
    怕是屙屎都蹲不下去那种。
    他和赵诚明配合很默契,他没去找赵诚明,赵诚明自来。
    打完了人,他也没多问,赵诚明也没多说。
    好像事情就该这么发展。
    宫、马两家人诚惶诚恐,先躬身作揖才敢坐下。
    随赵诚明离开的勾四,骑在马上回头看看行会公署,心说:这王厂干怎么好像与官人打了几十年交道一样?明明汤师爷和官人相识最久,但却没有王厂干的默契。
    下午,王厂千乘车去了郭懋敦的铺头。
    “郭懋敦,王某来收治安税,你可有异议?”
    郭懋敦心中咬牙,面上却硬是挤出三分笑:“自当交税。”
    他已经听说了,赵诚明废了兖州府马快总甲的一只手。
    好汉不吃眼前亏。
    那赵诚明敢动手殴打马快总甲,无疑是公开挑衅兖州府。
    此事没完!
    如他所想,众马快带着乔大才回了兖州府,立刻找善于疗伤的郎中诊治。
    郎中心惊:“好狠的手段,这手怕是废了。”
    废了还是小事,乔大才此时面色苍白,身体发烫,甚至脑子都有些不清醒。
    如果是现代的医生,大概会明白,这恐怕是引起感染了。
    没有抗生素,乔大才九死一生。
    刘中低收到消息后大吃一惊:“他赵诚明岂敢?”
    他虽然是府衙的佐贰官,可想要去地方县上拿人,第一需要刑房开具捕票,第二需要府县联动,府衙不能绕开县衙直接抓人,需要当地的典吏配合。
    否则抓捕行动一旦引发骚乱,推官要承担主责。
    刘中砥原先以为只要有捕票,赵诚明也不敢胡来。
    结果人家无所畏惧。
    他咬了咬牙,花白的胡须气的发抖:“岂有此理!”
    但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暂时不能上报。
    他嘱咐一番刑房安抚众马快,直到下值,他还在生闷气。
    夜里,家里的狗叫了两声,又没了动静。
    刘中砥没放在心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觉得被子里黏糊糊的。
    掀开一看:“嗷......”
    一个血淋淋的狗头摆在他被窝里。
    正是他府上的看门狗。
    刘中砥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比杀猪还惨。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但有下次,取你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