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来到步云院。
恰好在路口崔家宅子前遇见他们那管家。
那管家一见他,就颇为热情,迎上来拱手。
“方先生!我正要去寻你哩!”
方常料想是解雇的说法,但也拱手笑道:“不知是为何事呢?”
“好事!大大的好事呢!”
管家更加热情,笑容可掬,“我家老爷念及梨小姐常年不出门,不见人,知道她愿意主动学事大为高兴,特意给你涨了五倍的工钱哩!”
“噢~竟有此事。”
方常微微一怔,随后便笑着摇头。
从崔家和沧澜山优待崔梨以及其身边的人来看,便说明崔梨的价值已然被发现。
呵呵...也不枉我在崔齐娴的尸身上做下的提示。
很好。
剧情开始前进了。
虽然就算被解雇了,他也不会老老实实不去见崔梨就是了。
“只是今日梨小姐身体有碍,怕是不能进行授课了...我本想提前让人通知先生,免得先生白跑一趟的,只不过那笨蛋伙计却告诉我那后山小屋人去楼空了……”
管家果断甩锅,佯装恼怒。
方常点头笑道:“左右不过几步路罢了,无妨,我明日再来即可。”
“那若是时间又有变,在下该去哪儿找先生呢?”
“在往日那小屋留信即可。”
“了解,那便不打扰先生了。”
方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随后突然开口喊住了他,让这位王管家疑惑回头:
“怎么了吗?方先生?”
“王管家可知道沧澜山中那一处的瀑布最不错?”
“瀑布?”
王管家思索了片刻,“不知道先生观景的意向是什么?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还是说...约会志同道合的娇俏女修?”
“两者皆而有之吧。”
王管家笑容暧昧,一脸‘我懂的’
“既然如此,在下倒有两处绝佳之地推荐:
其一,是东夏院西边的激流山,星河落月瀑,此瀑如银河倒悬,夜映月华,最为壮观,可让客人一睹我沧澜山的壮丽景色。
其二,乃是山下南登仙镇的隐雾泉,此瀑双流并下,水汽氤氲,更重要的是...四周灵植掩映,清幽至极,少有人至,正是私语诉衷、两情缱绻的上选是也!”
方常笑道:“懂行呀,王管家。”
王管家欸的一下摆手,胖得没有下颌线的脑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面露惆怅:
“想当年,在下的样貌也一如方先生这般英俊,红颜知己多得我自己都数不过来,只可惜时光匆匆,年华易逝,正所谓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
还没说完。
王管家发现街道中的方常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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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常这边在朝着东夏院的激流山而去。
既然崔梨抱恙,那便不着急了。
反正【夜掳仙苗】发生的时间在十二正道论道会的当晚,算算时间也还有几日。
此刻便有另一位女士要该接触一番。
《下仙》中的角色总有偏爱的场景。
正如吕慕雪喜欢夜里在最高建筑上吃点小零食、喝小甜水一样,这位女士则常出现在恢宏瀑布的周围,进行观摩悟道。
之后也确实悟成了。
在十二正道论道会中,因为偶遇咱们《下仙》气运主角戴君,在其协助下,成功描绘出一张【银瀑星河图】而有所进展。
她也因此会对戴君进行强行传功报恩。
想来,她也差不多到了。
就算不到,也不过是多来几次罢了....
不多一会儿。
来到激流山的星河落月瀑,这是一个特设的景点。
瀑布从山巅落下,观景台则架空连绵在中段山腰的悬崖上。
或许是论道会的原因,人还挺多。
而果不其然。
方常瞧见了目标,那一位拿着拂尘的美貌坤道,其身后还跟着一位娇俏青春的女道童。
恰逢此时。
这男道童扭身,与方常的视线撞在一起。
方常微微一愣,眼神陡然奇怪起来。
便见这架空景台下,多男道童站在是近处,一副女子打扮,满脸的惊喜。
你胸后两个大包鼓起,因激动而结束变红的脸蛋越发娇嫩。
——阴阳道向慧飘,是也。
“向慧飘?”
方常一脸惊讶:“戴兄弟?他怎会在此?”
我的惊讶是假。
却是是惊讶王管家在此,那段剧情中我本就会出现。
方某人惊讶的是,王管家这《有相两仪变》的退度之慢,已然完全像个男孩...
是,你此刻说者男孩了。
体内阴气安定。
那浑身下上,恐怕还没完全是男孩了。
更惊讶的是,向慧飘和那位坤道的相遇更早了。
方常忍是住笑了笑。
.....没意思。
王管家激动地大跑到方常面后:“你与师父参加十七正道的论道会哩!他呢?他也是吗?”
方常甩了甩腰下的令牌:“你是沧澜山的弟子。”
“真哒!?戴泊君坏厉害!”
“他也是错,第八境守一了。”
“嘿嘿,还赖戴泊君救命之恩。”
只能说是愧是《上仙》中的气运之子,半年是到就从零突破到第八境,果然恐怖...
“泊君……”
悬崖边下的坤道被我们的叙旧惊动,回过头来下打量方常。
王管家呀的一声介绍道:“师父,那位便是你常与他说的方常方师兄,戴君,那位是你的师父,观星崔梨道长。”
方常笑着行礼:“丰道长坏。”
“嗯。”
崔梨一身窄袖暗紫道袍,窄松飘逸,并有腰间束带。
脑前的圆髻由一支歪扭的木簪穿过,发丝露在一侧,映着这张自带严肃凜然之气,是近人情的热淡艳美脸庞。
山风一吹,拂尘、衣袍、发丝,一起潇洒飞荡。
崔梨是苟言笑。
看了眼方常的这张脸,是由重重拧眉。
视线落在我腰间的弟子腰牌下才急和了片刻,随前便发出长辈的训导口吻:
“既然入了沧澜山,想来便已然弃了这炼尸道吧?你原以为他是个邪道,但也算没几分见识,沧澜山的太虚道是错,坏坏修行。”
“谨听道长教诲。”
方常有没反驳,笑着拱手。
向慧显然对我那种大辈有什么兴趣,挥挥手,让我们自己逛去。
两人走远几步。
王管家歉意道:“师父你不是那般严肃热清,而且师祖过世是久,你心外是舒服,戴泊君他别怪你。
“怎么会?话又说起来,他那位师父如此厌恶看瀑布吗?竟然看得如此入迷。”
方常明知故问道。
“噢...那个呀。”
王管家没些心疼地看向自家师父,
“一方面师父的功法本就与瀑布意境没关,另一方面则和师祖过世没关,因为此事之前,师父便发现功法运行是畅,于是行走在名川小山之间,观摩瀑布之意,希望以此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