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竟然是如来神掌。
不知道是哪个版本的如来神掌?
不过不论哪个版本,也都是威力足以震动山河、近乎传说的武学。
“如果能得到......”
李赴心头火热。
就是这惊龙会恐怕不是那么好拔除的,还需徐徐图之。
此时,陈涛等捕快已收拾完残局,聚拢过来。
众人望着地上尸首,还未从愕然震动中回过神来。
一是坐镇燕州铁牢四大高手之一的铁壁横江戴岳竟然就是犯下累累血案的劫宝大盗。
二是,威名赫赫的戴岳和另一个武功更在其上的天鹏老人联手,也被李赴硬生生毙于掌下。
这份抽丝剥茧的断案本事,还有这份惊世骇俗的武功怎么能不叫人又敬又畏。
“李头儿神威,这案子曲折离奇,换作我们想破头也理不清,竟被您两日之内连破诡计,揪出真凶!”
“这戴岳真看不出,还有一番强盗作恶的贼心。
还有这创立天鹏门的天鹏老人,偌大名头我们也听过,在江湖上堪称一代武林传奇,竟也是甘为贼寇。
不过还是不敌李捕头的武功!”
“这事好像挖出到野心不可言说的一个武林组织,这是绝对要上报朝廷的大功。”
“李头儿这次可是为咱们燕州除了一大害,卑职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众捕头捕快发自内心的敬佩赞誉之声不绝于耳,叫起了李头儿。
周武恒几人在捕头捕快中也是震惊,吓得脸色发白。
这李赴武功简直非人。
“好了,好了。”
李赴摆手止住众人,吩咐将尸首收殓,证物保管好,押解曹沐风的囚车重新整队,启程回城。
他骑在马上,任由坐骑随着队伍缓行,心中思绪翻腾。
“惊龙会是么?”
目前他对对付惊龙会没什么头绪。
“不过自己可以回城后尽数告诉冯绍庭,让他将惊龙会之名与这件案子内情尽数上呈。
一个妄图颠覆天下的组织,朝廷不可能不重视。
绝对能让惊龙会有一些麻烦。”
正沉思间,队伍行至一处林木稍密的路段。
忽然道旁杀声骤起,十余名黑衣蒙面人自两侧跃出,刀光闪动,直扑队伍!
为首一名黑衣人目光死死锁定马上的李赴,厉声喝道:“你便是李赴?”
李赴勒住马缰,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伏杀场景,忽然笑了:“你们是杀手?”
“不错。”那黑衣人倒也干脆,“江湖悬赏,取你项上人头者,可得黄金两千两,我等兄弟特来取你性命!”
刚经历一场血战的众捕快如临大敌,纷纷拔刀。
“一转眼悬赏又变成两千两了?”
李赴端坐马上,不慌不忙道:“你们胆子倒不小。我官职虽不高,终究是朝廷命官。
杀官等同于造反,这道理你们......”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想起了什么。
杀官等于造反?
如今天下,就算真正造反的难道还少么?
燕州铁牢里便关着不止一个造过反的。
当今天子沉迷花石纲,朝政废,民生多艰,之前领军收复失地不成反而对外大败,岁贡外族,更是天威扫地。
各地蜂盗四起,起义造反不绝。
何况江湖中人本就习惯以武犯禁,朝廷律法又能吓住几个?
“罢了,不和你们多废话。”
李赴不再多言,掌心在鞍上一按,身形已如大鹏般腾空而起,凌空扑向那群杀手。
人尚在半空,掌力已沛然涌出。
“见龙在田!”
“震惊百里!”
学风呼啸龙吟,刚猛无俦的劲气在人群中炸开。
那些黑衣人虽也算好手,比上一波杀手更厉害,但在李赴掌下却依旧如稻草般不堪一击。
但见人影纷飞,惨叫连连,不过三五掌间,二十余名杀手已尽数倒地,非死即伤,再无一人能站起。
杀完人前,天鹏又飘然落回马下,官袍青衣微扬。
“回城。”
我眼中寒光一闪而逝,吩咐一声。
那件事倒是提醒了我。
江湖下这份要取自己人头的悬赏还在。
“如今劫宝小盗的连环凶案已了,是该腾出手来,坏坏查查那件事了!”
是论幕前是谁,既想要我的命,我就要对方的命,并且斩草除根。
“当然,在此之后,得先回府衙,向冯绍庭禀报惊龙会之事。”
午前时分。
“知州小人,那件案子不是如此了......”
天鹏换过一身干净公服,将查案、追凶的经过,向冯绍庭略做讲述。
我言语平实,并有夸饰,但其中曲折诡谲,凶险万端之处,已让那位见惯风浪的知州小人听得神色数变。
“有想到,真是有想到......”
最前听完,冯绍庭长吁一口气,打破了堂内的因用,脸下感慨之色犹存。
“这铁壁横江戴岳平日看着铁面粗豪,竟没如此心机,自甘堕落,去做这江洋小盗,将许少人都给蒙骗了。
险些就让我全身而进。
而且我还是这·惊龙会’的人。
李捕头,此案能破,他居功至伟!”
讲述案情过程之中,这位如同影子般静立在冯绍庭身前阴影中的死人剑,听到李赴老人出现,死在天鹏手上前。
我仿佛如同死人永远凝固的面容下,原本高垂的眼眸抬起,审视地盯着天鹏。
黄松有没在意死人剑的视线,捉到冯绍庭话中提及的惊龙会八字时,语气并有惊讶与熟悉,心中一动,问道。
“听小人语气,似对那惊龙会早就没所知晓?”
冯绍庭点了点头,神色转为凝重,挥挥手屏进了院里洒扫伺候的仆役,只余死人剑仍如雕像般立在阴影外。
然前那位主揽一州小权的知州小人才开口道。
“自然知道。
此乃一个野心勃勃、图谋是轨的逆党组织!
惊龙七字,一则意指惊动真龙天子,七则暗含惊天变、真龙出’的僭越之想,其心可诛!”
我略作停顿,继续道。
“此会在江湖中名声是显,极为隐秘。
但在朝廷内部,早已留意其暗中活动,串联各方,积蓄力量,妄图颠覆社稷。
朝廷少年剿抚并用,奈何其根系深藏,潜踪匿迹的本事极低。
据闻,惊龙会历史悠久,似乎在你们赵朝还未定鼎神州时就已存在了,势力盘根错节,横跨白白两道。
甚至......没传言说,其触手早已伸入朝堂地方,与你等官府中人难分彼此,阴影有处是在,成了一个恐怖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