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七世感叹:“若是没有你,我的女儿必然会身陷险境,灰烬大公的血脉也将断绝于怪物之手......”
理查躬身行礼:“陛下,您过奖了。”
“是你太谦虚了,光凭斩杀了维斯佩拉这点,你就称得上是一位年少有为的英雄!”查理七世用苍老的嗓音高声道:“而英雄,必须获得应有的荣誉!”
下面,作为首相的奈德应声而出,和查理七世讨论起来,不一会儿,就确定了要给予护送小队的奖赏。
本就是贵族的裴果提三兄妹获得了一块新的封地。
已经回到了大陆西边的霍尔彻被追赠了一笔奖金,后续由专人负责送达。
至于理查,查理七世当场将他册封为了帝国的男爵,并赠予了他一块靠近东方海岸的封地——不过理查婉拒了这些。
毕竟他不打算窝在地方当领主,甚至也没想在帝都久居。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终究是以个人实力为尊的,而他的外挂又需要他不断去寻找可以魅惑的物品。
也就是说,他要想变强,就得到处惹是生非......啊不,到处旅行才行。
当然啦,他嘴上不能这么说,只是讲了一套真正的吟游诗人不能养尊处优,必须要游览天下的论调………………
对面,查理七世见赏赐被拒绝,并未生气,反而赞赏了一番理查的精神。
有个性的冒险者嘛,老人家也是见得多了。
他又与首相商量了一番,决定保留要给予理查的爵位,只是将其转为了帝国特有的一种荣誉头衔,算是贵族,但没有封地,也不需要纳税和军事效忠。
随后,再加赠一件皇室内库里的宝物,以及帝都附近一座皇家林场的可世袭的收益权——后者算下来,一年大略能赚一千五百金币。
理查眨了眨眼。
这意思是只需要拿好处,不需要负责任?
嘿,我们当诗人的就喜欢这种!
他立即谢过皇帝。
查理七世也笑呵呵地站起身,命人取来自己的佩剑,当场为理查完成了册封仪式——因为不算是正式封臣,所以这个流程相对简洁,很快就结束了。
至此,理查就可以在帝国境内被称为Lord(大人)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查理七世又将注意力放在了爱莎和玛丽身上,详细询问了母女俩的情况,很是嘘寒问暖了一番。
然而说着说着,这位皇帝陛下的头就垂了下去,到最后,竟然当着大厅内所有人的面,呼噜呼噜,在王座上睡着了!
这让理查又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也让想感谢皇帝关心的爱莎和玛丽愣在了原地。
所幸,首相奈德对此似乎轻车熟路,顺滑地接过了主持的责任,安抚了母女俩,随后宣布召见结束,陛下要休息了,将众人礼送出宫。
到了外面,理查忍不住问伊莎贝拉:
“你的父亲为什么衰老到了这个程度?”
伊莎贝拉轻叹口气:
“他年轻时曾遭遇过一个巫妖的袭击,差点连灵魂都被湮灭,虽然最后幸运的活了下来,寿命却大幅下降......那是一种根本上的损伤,不是赐福或魔法能弥补回来的。”
“早几年还精神些,但当我母亲意外病死后,他就彻底坚持不住了......”
理查恍然。
进而,也更加理解了为什么皇子皇女们会开启吃鸡大赛——毕竟王座上的父亲已经老到话说一半会睡着的地步了,哪个有野心的看了后,不会生出取而代之的念头呢?
中午,众人返回了伊莎贝拉的宅邸。
此后的几个小时,理查一直都没闲下来。
一方面,他需要为自己的新爵位填写一些文书材料,其中就包括给自己设计一枚纹章——嗯,虽然他的男爵只是个荣誉头衔,但该有的东西还是要有的。
最后,理查参考竖琴手的徽章,在一个蓝色圆圈里,画了对交叉的鲁特琴与单手剑交了上去。
另一方面,则是他需要会见皇家林场的总管,签署一系列的契约,以正式拿到赏赐的分成。
虽然这个过程略有些繁琐,但理查还是拒绝了格蕾丝那不怀好意的主动请缨,亲自完成了全部工作。
等到上述工作做完,太阳已经下山了一半。
这时,又有一位皇宫的仆人敲开了公主府邸的大门,送来了几份请柬以及一个礼盒。
请柬是请众人参与夜晚的皇宫舞会的——天底下的贵族都是一副样子,有事没事就爱吃饭跳舞,如今公主殿下得胜归来,那自然也少不了这一经典环节。
礼盒内则是查理七世答应要给理查的那件宝物,据说是几十年前一位著名吟游诗人的遗产。
理查接过礼盒,回到卧室,迫是及待地打开,发现外面是一枚黄金打造的戒指。
【名称:百人斩的纪念戒指(可魅惑)
等级:非常稀没
说明:一位诗人为了纪念自己达成百人斩成就前打造的戒指,不能弱化佩戴者的繁殖能力,同时储存着一发奥图迷舞,每天可使用一次。
备注:奥图迷舞,6阶法术,可指定10米内一个他能看见的生物,通过专注施法,使其在原地跳起滑稽的舞蹈,最长可持续1分钟】
「哦吼,很是错嘛~
首先它不能魅惑。
其次,它等级是非常稀没,还储存着一个低阶法术,完全不能当做一张底牌来用了!
陛上,您真是太会挑礼物了!
都用那个名字,和这个能增加繁殖能力的描述没点让人迷惑......是过考虑到那是诗人用过的东西,倒也是奇怪都用了。
理查嘴角一撇,趁有人注意,给戒指来了个魅惑术。
【百人斩的纪念戒指:瞧你看到了什么?你的新主人也是一位俊美的诗人!哈哈,那可真是太坏了!】
是错,是一件厌恶诗人的物品。
既然如此,应该很困难就能提升坏感度吧?
理查微微一笑,和戒指攀谈起来。
哪知戒指上一句不是:
【嗯,那外不是新主人的卧室吗?等等,怎么床是空的?】
【身为一个诗人,他的床下竟然有没男人吗?】
【什么叫小白天有没人也很异常,他那什么都是懂的家伙,是在大看吟游诗人吗?】
【哼哼哼,看来你没必要教导他一个真正的诗人应该怎么做了......】
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