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他原先藏身的暗红色巨岩,在惨白闪电的轰击下,如同被高温熔融后又遭遇重锤,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炸响和漫天飞溅的碎石,巨岩中心被硬生生炸开一个直径丈许深不见底的焦黑坑洞,坑洞边缘残留着跳跃的电弧和青烟,散
发出恐怖的高温。
“好强的破坏力!速度也极快!”王重一心中凜然。
这闪电一击的威力,绝对超越了普通炼气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若非他灵识敏锐,又有蒂柯辅助御风术与仙尘步全力配合,才险之又险的躲过这一击。
若真被其中不死也要重伤。
暴雷兽见一击落空,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嘶鸣,六条覆盖着厚重甲片的粗壮虫足迈开,如同移动的小型堡垒,轰隆隆地朝他发起了冲锋,每一次踏地,地面都剧烈震颤,留下深深的焦黑脚印。
面对这气势汹汹的冲撞,王重一眼神冷静如冰。
他手腕一翻,一打中品火剑符灵符出手在手中。
“火剑符印·连珠!”
随着他意念指令,嗡鸣声中,三道灵符燃烧而起,显现出三道跳跃着白金芒的压缩火剑,如同三道赤红色的闪电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轰!轰!轰!
三声剧烈的爆炸精准地命中暴雷兽三个不同的膝关节,压缩到极致的狂暴火灵力瞬间释放,恐怖的冲击力叠加高温灼烧!
“吼——!”
暴雷兽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滞,冲锋的势头被强行打断,发出痛苦愤怒的嘶鸣,被击中的关节处甲壳碎裂翻卷,露出下方焦黑的组织,带着电火花的体液喷溅而出,虽然未能直接打断足,但剧痛和关节结构的损伤,严重影响
了它的行动能力。
王重一得势不饶人,御风术配合仙尘步再动,身影如风般灵动飘忽,瞬间绕着因剧痛而略显僵硬的暴雷兽移动到其侧面。
同时,又是三道火剑符印激射,这一次,目标直指暴雷兽相对防护较弱的腹部甲壳连接缝隙。
噗!噗!噗!
沉闷的贯穿声伴随着更加凄厉的咆哮,火剑精准地钻入甲壳缝隙,在相对柔软的腹部组织内轰然爆开,狂暴的火灵力瞬间在魔兽体内肆虐,烧断肌肉组织,甚至引燃了部分体液,焦糊味和刺鼻的腥气弥漫开来!
暴雷兽彻底疯狂了!
顾不上伤痛,它头顶犄角再次亮起,这一次不再是单束,而是无数细密的电弧跳跃、汇聚,显然在酝酿一次覆盖性的范围打击!
“呵,还想放大招?想都别想!”
王重一眼神一厉。
战斗讲究的就是节奏,岂能让对方轻易放出大招?
土刺符!
只见他手心一翻,又是一打中品土刺符出现。
噗噗噗——!
就在暴雷兽身下,三根尖锐无比的岩石尖刺毫无征兆地破土而出,携带大地厚重的力量,狠狠刺向它相对脆弱的腹部以及支撑身体的虫足根部。
这突如其来的地面攻击,精准地打断了暴雷兽的蓄能,它身体猛地一歪,差点失衡摔倒,头顶跳跃的电弧骤然紊乱消散,土刺虽未能完全穿透其厚重的甲壳防御,但强大的冲击力和打断效果已然达到。
趁此良机,王重一眼中神光暴涨!
他放弃了使用灵符,这可都是灵石。
他心神凝聚于丹田气海内,再次试验起那个五行灵光术。
金之锋锐、火之爆裂、土之承载、水之柔韧、木之生发......五种属性的力量在灵识编织的无形网络中再度被强行拉扯调整融合。
“五行流转,灵光初现——破!”
一声低喝,王重一朝着因土刺冲击而重心不稳的暴雷兽,凌空一指!
刷——!
一道拳头大小的五色光轮,无声无息地在他指尖前方凝聚,这一次,五色灵光的凝聚速度似乎比上次对战腐殖胶质兽时快了一丝,也更加凝练一丝。
只听一声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的细微嗤响。
光轮精准地没入了暴雷兽颈侧那微小的甲壳缝隙!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
嘭!
暴雷兽那巨大狰狞的头颅,如同被内部引爆了一颗炸弹,由内而外猛然炸裂开来,坚硬的甲壳,强韧的肌肉组织,闪烁着电火花的神经索,都在在五色光轮的湮灭之力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分解崩碎!
粘稠的电浆,破碎的甲壳碎片,混合着焦黑血肉的组织四散飞溅。
失去了头颅的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覆盖着雷霆纹路的厚重甲壳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败暗淡,轰然一声巨响,这头强大的暴雷兽妖兽,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
战斗,从暴雷兽发动闪电袭击到最终毙命,用时仅七十余息。
王重一急急收指,脸色微微发白,呼吸略显缓促。
【目标:高珠泽已确认死亡。七行灵光术(实战优化版)效能评估:对低物理防御低能量抗性目标具备超弱点破防与内部湮灭效果。能量消耗:约为宿主当后灵力量28.7%(较下次降高1.3%),灵识负荷:中度。实战优化建
议:持续压缩施法时间,提升能量利用率,降高灵识调和负担。】
蒂柯的冰热分析带着一丝退步的数据,让王重一心神振奋。
我有没立刻休息,迅速下后,灵识扫描暴雷兽的残骸。
很慢,在它胸腔深处,发现了一处被普通甲壳内拳头小大闪烁着是稳定深蓝色电芒的晶簇状器官——【雷核晶簇】。
那是高珠泽的力量源泉,蕴含着精纯而狂暴的雷属性能量精华。
“坏东西!”王重一眼中闪过喜色。
那玩意儿有论是用来研究雷系符箓,炼制普通法器,还是作为某些弱力阵法的核心能源,都是是可少得的珍宝。
我是里已地取出稳定符纹的玉盒,大心地将那【雷核晶簇】连同周围一些带没天然雷纹的甲壳碎片一同取上,封存起来。
王重一继续后退,又没了新的发现。
此时我急急蹲上身,目光注视着脚上焦白的火山岩地面下,几道刻意抹平的凹槽里已扎眼,边缘带着一种光滑却明确的工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