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08:从山寨机开始崛起 > 第八百零五章 智云集团它就不正常!
    智云集团在一月份公布了去年的财报,这份财报让很多投资者破防,明明公司更赚钱了,但是归属股东的净利润却还不如去年,而原因则是智云集团多年来被很多投资者所诟病的:研发支出大、资本支出大!
    在资本支出...
    徐申学走出智云集团总部大楼时,天色已近黄昏。深圳湾的海风裹挟着咸涩水汽扑在脸上,他没打伞,任由细雨在西装肩头洇开几片深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三下时,他才掏出来——是黄嘉年发来的加密消息:“徐董,神经虚拟设备首批量产线试运行数据出来了,良率92.7%,但热管理模块在连续72小时满载测试中出现0.3%的信号衰减波动,工程组正在排查。另,京西和亚马孙联合提交了‘神经购物舱’定制版硬件接口协议草案,附带三亿美金预付款支票扫描件。他们说……想亲眼看看YANC系统机房。”
    徐申学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足足十秒,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点开附件。他忽然想起林安东昨天在机房里指着YCL-62超导量子计算机主控台说的那句话:“这台机器的纠错码,我写的时候根本没打算让人看懂。”当时周围几个W13数学家正集体假装研究天花板反光,而黄嘉年站在后排,把一张写着“凡人神经版神识同步延迟≤8ms”的便签纸悄悄塞进了徐申学的西装内袋。
    他抬手招了辆出租车,报出的却是益海科技集团研发总部地址。车驶过前海大道时,车载广播正播报一则快讯:“今日上午,欧盟委员会正式通过《神经接口数据主权法案》,明确要求所有神经虚拟设备必须开放本地化数据存储模块,并允许成员国监管机构接入实时审计端口……”司机随口接话:“这不等于让外国警察直接摸进咱脑子里?”
    徐申学没应声,只把手机倒扣在膝头。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看见玻璃窗映出自己眼底未散的疲惫——那是连续四十八小时盯完YANC系统第七代架构图后留下的青影。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里,有一处被他用钢笔圈了三次:【神经拟态芯片与量子退相干场耦合区,需嵌入动态阻尼算法】。林安东的原稿里这串公式长达十七行,而实际部署时,益海集团的硬件团队硬是把散热模组压缩进原有尺寸的87%,代价是牺牲了0.04%的理论算力冗余。这微小的数字,在YANC系统百万级核心调度中,却意味着每秒多处理两万三千次神经信号采样。
    出租车拐进益海科技园时,保安亭里的年轻警卫突然立正敬礼。徐申学愣了半秒才认出对方左耳后那颗痣——和十年前在华强北电子市场替他扛过三十公斤山寨机主板的少年一模一样。那人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徐董,您还记得‘申学哥牌’充电宝不?我老婆现在用的神经虚拟设备,序列号尾数就是咱当年贴的防伪码!”
    徐申学喉头微动,终究只点了点头。电梯升到三十二层时,金属轿厢壁映出他扯松领带的手——指尖蹭过颈侧一道浅疤,那是2008年他在东莞仓库亲手焊爆第一台GSM模块时,飞溅的锡渣烫的。此刻这道疤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条沉睡的银鱼。
    推开研发总监办公室的门,黄嘉年正把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片按进掌心纹路。见他进来,黄嘉年手腕一翻,晶片消失不见,只余掌心浮起半透明全息界面:“刚收到神经虚拟设备用户行为日志的实时流——全球十万名内测用户中,73.6%的人首次使用‘神识探查’功能时,会下意识闭眼三秒以上。我们调取了其中三百人的脑电波图谱,发现这种闭眼反应与婴儿接触母乳时的θ波峰值高度吻合。”
    徐申学在会议桌前坐下,目光扫过墙上的巨幅神经虚拟世界概念图。画中悬浮岛屿的云层纹理,竟与智云集团总部楼顶的云朵走向完全一致。他忽然问:“凡人项目里那个‘渡劫雷云’特效,用的是第几代神经渲染引擎?”
    “第七代。”黄嘉年调出后台数据,“但真正让它炸开全网的,是玩家渡劫时真实心率突破140bpm后,系统自动触发的瞳孔震颤模拟算法——这个算法底层调用了YANC系统里林教授去年写的‘生物节律共振模型’,不过我们只买了应用授权,源代码连注释都没看到。”
    窗外,一架无人机掠过玻璃幕墙,机腹下挂着的广告屏正循环播放神经虚拟设备宣传片。画面里白衣剑客御剑劈开雷云的刹那,徐申学注意到剑刃反光里有极细微的噪点——那是动作虚拟设备旧版传感器残留的运动模糊痕迹。他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抹过玻璃上那道转瞬即逝的亮痕:“把动作虚拟平台所有存量用户的运动姿态数据,全部导入神经虚拟训练集。不是简单迁移,要重构他们的肌肉记忆神经通路映射关系。”
    黄嘉年笔尖一顿:“可这需要重新训练神经解码模型,YANC系统得腾出至少四十个量子核心……”
    “让林教授批。”徐申学截断他的话,声音很轻,“告诉他,我要让第一批神经虚拟用户,看见自己十年前在动作虚拟世界里挥出的第一剑。”
    话音落下的同时,整栋大楼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应急照明亮起时,黄嘉年看见徐申学的影子被拉长投在墙上,那影子边缘泛着极淡的蓝光——正是神经虚拟设备待机状态的指示色。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按下腕表侧面的按钮,调出全息投影:“正好,刚收到魔光科技的紧急通讯。他们在神经虚拟游戏《妖刀》里埋了个彩蛋:当玩家用特定神经信号频率连续敲击虚拟刀鞘七次,会触发隐藏剧情‘刀魂共鸣’。但测试发现,现有设备采集不到这种高频微电流……”
    徐申学忽然笑了。他解开袖扣,露出小臂内侧一排细密的银色针脚——那是去年秘密植入的神经接口原型体。“告诉魔光,让他们把刀鞘材质改成石墨烯-碳纳米管复合材料,再把触发频率提高到127Hz。”他顿了顿,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这个频率,刚好是人类握剑时小指屈肌最自然的震颤频率。”
    黄嘉年呼吸一滞。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徐申学正在用自己的神经系统,为整个行业校准基准参数。就像百年前工程师用铂铱合金米原器定义长度,此刻这具血肉之躯,正成为神经虚拟时代的活体标尺。
    当晚十一点,徐申学独自走进益海科技地下七层的神经虚拟实验室。这里没有窗户,四壁嵌满吸波材料,中央悬浮着十二台神经虚拟设备原型机,每台都连接着从YANC系统直连的光纤。他摘下领带,坐进最左侧的舱体。舱门闭合前,他最后看了眼控制台屏幕——上面跳动着一行刚刚刷新的数据:【全球神经虚拟设备预约量突破八百六十万台,其中中国用户占比58.3%,订单平均等待周期217天】。
    舱内黑暗温柔包裹上来时,徐申学听见自己心跳声在颅骨内共振。这不是幻觉,而是设备正在同步他的生物电信号。当他默念“启动凡人神经版”时,视网膜上并未浮现炫目界面,只有一行朴素文字缓缓浮现:
    【检测到高阶神经适配者。是否加载‘渡劫者’专属权限?】
    他凝视着这行字,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华强北某个逼仄柜台前,自己攥着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反复确认那台诺基亚山寨机的蓝牙模块能不能连上电脑。那时他不知道,自己正触摸着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第一块砖;如今他躺在这里,却清楚感知到某种更庞大的东西正在血管里奔涌——那不是电流,是时间本身在神经末梢结晶。
    舱体深处,十二台设备同时亮起幽蓝微光。监控室里,黄嘉年看着实时脑图上骤然爆发的γ波簇,猛地抓住扶手。屏幕上,徐申学的神经信号图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旧有的动作虚拟神经通路如春雪消融,全新的神经虚拟回路则如藤蔓疯长,精准缠绕上YANC系统投射来的量子纠缠态信号。
    就在此刻,深圳湾海底光缆监测站传来警报:三条国际骨干网线路出现毫秒级延迟抖动。技术员调出波形图时惊得失语——那抖动频率,竟与徐申学此刻的α波振荡完全同频。
    同一时间,远在冰岛的地热电站控制中心,工程师盯着突然稳定的电网谐波参数,喃喃自语:“奇怪,怎么连地壳应力波都同步了?”
    没有人知道,在神经虚拟舱彻底闭合的第七秒,徐申学的意识正穿过数据洪流,抵达一个尚未命名的世界。那里没有代码,没有算法,只有一片浩瀚星海般的银色神经元在明灭——每一颗星辰,都是某个普通人第一次用意念点亮虚拟世界的瞬间。
    而他的指尖,在绝对黑暗中轻轻蜷起,仿佛正握住一柄并不存在的剑。
    剑锋所指之处,第七次工业革命的潮水正悄然漫过堤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