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一定,这是我的意志,瑞雯,就像父亲的意志,就像你的意志——那些被黑暗吞噬的意志。”
荷鲁斯表示自己的这些星际战士可不是吃素的。
随后他抬起手,星际战士同时举起武器。
链锯剑的轰鸣声响起,爆弹枪的射击声再次回荡。
星际战士的战阵再次向前推进,将黑色的身影一步步逼退。
半个小时后。
荷鲁斯站在废墟上,微微喘息着。
他的动力甲上布满了黑色的划痕。
在他背后的星际战士已经倒下了一大半,链锯剑断裂,爆弹枪沉默,无畏机甲瘫倒在废墟中,化作无数绿色的光点缓缓消散。
荷鲁斯咬紧牙关,绿色戒指再次进发出耀眼的光芒。
正在消散的光点重新凝聚,新的星际战士从绿色光芒中走出,链锯剑重新轰鸣,爆弹枪重新射击。
但荷鲁斯新幻化出的战士,速度明显慢了。
瑞雯看着被荷鲁斯创造出星际战士,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了。
“你的军团,无名,撑不了多久。”
话音刚落,暗影触手从瑞雯身后伸出,向星际战士扑去。
触手缠绕住一个星际战士的身体,将其撕裂。
另一个星际战士被暗影触手刺穿胸口,同样化作光点消散。
无畏机甲抬起双臂,激光炮的炮口对准瑞雯,但瞬间被黑灯小莫斩断了炮管。
兰德掠袭者试图倒车,但阿祖从空中俯冲而下,海神三叉戟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将巨大的战争机器炸成碎片。
就在荷鲁斯的军团即将彻底崩溃的时候。
一道黄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直直落在瑞雯面前的地面上,炸开一个巨大的坑洞,冲击波将黑色的暗影触手震退。
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从黄色光芒中走出。
他穿着破旧的西装,头上戴着麻布面罩,面罩上画着诡异的微笑。
稻草人的周身环绕着黄色的光芒,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面孔。
紧接着,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湄拉从红色光芒中走出,周身环绕着红色的光芒,光芒如同燃烧的岩浆。
红色的戒指在她手指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是红灯军团的力量,愤怒之力的化身。
她的身后,另一道青色光芒正在降落。
原子——雷·帕尔默从青色光芒中走出。
最后一道橙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一片废墟上,炸开一个巨大的坑洞。
·莱克斯·卢瑟从橙色光芒中走出。
莱克斯穿着一身定制的西装,光头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光,。
代表着贪婪的橙色戒指,在他手指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荷鲁斯看着新赶来的援军,嘴角微微抽搐。
这就是新的灯戒指持有人?!
卢瑟?稻草人?原子侠?湄拉?
他看向自己手指上那枚绿色的戒指,又看向新来的灯戒持有者,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怪异感觉。
为什么灯戒选的主人这么儿戏。
天天琢磨着偷窥老爸秘密的莱克斯·卢瑟?
以恐惧为乐的疯子稻草人?
刚刚差点被黑灯杀死的原子?
还有湄拉——她确实很不错,但荷鲁斯没想到她会成为红灯戒的持有者。
不过但现在顾不得这些了。
荷鲁斯深吸一口气,绿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燃烧得更加炽烈。
正在消散的星际战士重新凝聚,链锯剑重新轰鸣,爆弹枪重新射击。
他的军团虽然疲惫,但没有倒下。
“影月苍狼的战士们,为了守护父亲,为了守护家园,我们不能倒下。”
荷鲁斯声音坚定的说道。
瑞雯看着新来的熟悉的灯侠,愣了一秒,随后冷笑了一声,“很好,又来了几个送死的,而且还是熟人。”
稻草人的嘴角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送死?不,我是来收割恐惧的。”
他抬起手,黄色的光芒从戒指中涌出,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向瑞雯射去。
瑞雯侧身躲过,暗影化作的乌鸦向着稻草人袭去。
稻草人的身体闪避开来,移动到瑞雯身后,手中的恐惧能量化作一柄利刃,刺向瑞雯的后背。
瑞雯反手释放出护甲咒,抵御住稻草人攻击。
不远处,拉弗利兹和卢瑟的战斗更加激烈。
拉弗利兹的眼中只有橙色的戒指————他的戒指,他的宝藏,他的东西。
拉弗利兹的身体瘦小而佝偻,黑色的能量在他周身疯狂涌动。
能量如同活物般蠕动,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我的戒指!”
拉弗利兹尖叫道,“还给我!那是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卢瑟将对方击退,摇了摇头,“不,现在他属于我,而且在我这里它有更好的用处,这场战争,比你的戒指更重要。”
“不重要!”
拉弗利兹尖叫道,“什么都不重要,我才不管黑灯还是什么灯赢,我只想要我的戒指!”
卢瑟:“......”
他怎么感觉即使变成黑灯,这家伙的贪婪都不会变?
难不成这家伙强到能不被黑灯影响?!
另一边,红灯湄拉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在她警惕的目光里,黑灯军团的尸潮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对方的身体高大而强壮,肌肉在黑色的战甲下隆起。
亚瑟?!
亚瑟的头上戴着金色的王冠,但王冠此刻已经变成了黑色,金色的光泽被死亡的黑暗吞噬。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三叉戟————亚特兰蒂斯的王权象征此刻燃烧着黑色的火焰,戟尖流转着死亡的能量。
亚瑟走到她面前不远处停下。
“湄拉,”亚瑟的声音如同从深海底部传来的回音,“好久不见。”
湄拉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上红色的戒指迸发出耀眼的光芒,能量如同燃烧的岩浆一般热烈。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亚瑟继续说道:“在那个被鱼人袭击的小镇,你站在码头废墟上,红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那时我很激动,因为我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同类。”
他向前迈出一步,黑色的能量在周身涌动。
湄拉瞪着他,喘着粗气。
“我们都是海洋之王族,我们是同一类人,湄拉,我们可以并肩战斗,我们掌握海洋,迎接无数死亡,漆黑的深渊,那是我们创造死亡之地,我们掌控死亡的命运。”
不等海王说完,红色的戒指在湄拉手指上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能量从戒指中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火柱,直直向亚瑟。
亚瑟立即使用燃烧着黑色火焰的三叉戟,在身前画出一道弧线,黑色的能量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火柱。
红色的光芒与黑色的能量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嘶鸣。
周围的空气在两种力量的对抗中扭曲变形,地面在冲击波下龟裂,碎石飞溅。
“你杀不了我,湄拉。”
亚瑟声音平静,“我是黑灯军团的一员,我是不死的,我是永恒的。”
“是吗?”
湄拉冷哼一声,红色的光芒扎刺从戒指中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火柱,将亚瑟整个人吞没。
“我是湄拉,我是亚特兰蒂斯的女王,我是红灯军团的一员,而我的愤怒——是你无法承受的。”
此时的湄拉眼睛里只有愤怒,完全不吃他的这一套。
另一边。
就在湄拉与亚瑟激战的同时,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
巨大黑影落在战场中央,地面炸裂,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幽灵穿着标志性的绿色长袍,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露出一双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没有情感,只有审判————上帝之怒的审判。
他的身后,无数锁链在黑暗中拖曳。
这些锁链是审判的锁链,惩罚的具现,也是无数罪人灵魂的归宿。
幽灵降落在荷鲁斯面前,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眼睛俯视着这个原体。
看到幽灵转化成黑灯,荷鲁斯心里升起不妙的感觉。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对手。
他记得帝皇父亲说过,幽灵是上帝之怒和复仇之灵的化身,是本宇宙中至高神明“上帝”的使者之一。
至于这家伙的能力,他可以审判他人。
幽灵的审判权并非来自他自身,而是源于他被赋予的神圣职责。
他就像是上帝在人间的法官、陪审团和行刑者,专门处理那些超脱了凡人法律和英雄制裁的罪恶。
作为上帝意志的执行者,幽灵的审判是绝对的。
一旦他宣判有罪,惩罚将无法逃避。
并且为了实现审判,他拥有近乎无所不能的神力,可以扭曲现实、操纵时空,改变物质,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荷鲁斯·卢佩卡尔·帕德里克。”
幽灵开口,声音如同雷霆。
荷鲁斯被黑灯幽灵盯上,立即产生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他有一种灵魂被审视的感觉,仿佛自己的存在本身都被质疑了。
同时荷鲁斯手上的戒指剧烈闪烁,意志之力在他周身疯狂涌动,试图对抗这股审判的力量。
绿色的光芒与幽灵的黑色光芒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嘶鸣。
周围的空气在两种力量的对抗中扭曲变形,地面的碎石被震飞,烟尘弥漫。
但幽灵的力量过于强大,他本身就是上帝之怒,复仇之灵,是宇宙中最古老的存在之一。
即使戴上彼得送给他的白光戒指和绿灯戒,依旧有些不敌。
荷鲁斯的绿色光芒在幽灵的黑色光芒面前如同风中残烛,一副随时都会熄灭的样子。
“你,拥有克服恐惧的巨大力量。”
幽灵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荷鲁斯的心上,“你即将接受审判。”
荷鲁斯被幽灵盯着,精神世界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那些来自战锤世界的记忆,关于混沌、关于腐化、关于背叛的记忆,一股脑的全涌了上来。
记忆一直在那里,那些来自亚空间的低语,那些混沌诸神的诱惑,它们从未真正离开过他。
它们在他耳边低语,试图将他拖入黑暗,试图将他腐化,试图让他成为它们的傀儡。
“你总是在不计后果地度过你的人生。”
幽灵继续说,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眼睛中闪烁着审判的光芒,“那些后果,终将无法避免,死亡,终会到来。”
荷鲁斯的身体在颤抖。
混沌的低语在幽灵的审判下变得更加响亮,亚空间的邪神在幽灵的审判下变得更加兴奋。
邪神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尖叫,在他的灵魂中舞蹈。
“来吧,”恶魔们低语,“来吧,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永远不再孤独,永远不再痛苦,永远不再——”
荷鲁斯咬紧牙关,绿色的戒指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努力与混沌的低语对抗。
幽灵看着荷鲁斯反抗,绿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你的灵魂,已经被污染,你的意志,正在被黑暗侵蚀,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被黑化的幽灵审判,荷鲁斯自然不甘心。
自己虽然会听到邪神的低语,邪神一直在诱惑他,但它们从未成功。
因为每一次它们试图靠近,自己都会想起父亲和家人,想起那些在农场一起度过的日子。
父亲和农场给予自己的情感,比任何低语都更强大,比任何诱惑都更持久,比任何混沌诸神都更加不可动摇。”
“于此,接受我的审判吧。”
幽灵抬起手,无数黑色的茎脉从他体内伸出。
茎脉代表着黑死帝的意志,如同活物般蠕动,在空气中留下道道黑色的轨迹。
在荷鲁斯猝不及防之下,茎脉瞬间缠绕上他的身体。
荷鲁斯奋力挣扎,他能感到黑色的茎脉正在渗入他的皮肤。
混沌的低语变得更加响亮,亚空间的邪神变得更加兴奋。
“来吧,来吧,加入我们——”
“闭嘴。”
荷鲁斯咬紧牙关,两枚戒指拼命迸发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