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过后。
陈子衿带着孩子睡午觉去了。
余淑恒和王润文并没有急着走,而是被宋妤留下来吃晚餐。
期间陈小雨过来了,说是找宋妤有点事。有事相商的两女进了卧室。
听到关门声,李恒收回视线,坐到余淑恒旁边关心问:“老婆,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余淑恒伸个懒腰,稍后身子靠着沙发背说:“还好。除了偶尔的孕吐,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差别。”
说着,余淑恒勾勾嘴角,右手情不自禁在小腹上摸摸,有意无意瞥一眼王润文。
王润文气急,随即偏头假装没听到没看到,右手擦下头发问他:“你和宋妤什么时候回老家?”
李恒道:“中旬吧,大概还过半个月的样子。若是...”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若是子衿想跟着一块回老家看看,那时间估计会提前。
王润文说:“走之前告诉我一声,我也打算回家看望爷爷奶奶。”
李恒点头,满口答应。
见一屋子可能都回老家,于是他试探性向余老师发出邀请:“淑恒,你要不要去前镇散散心?”
余淑恒有些心动,但考虑到怀有身孕,考虑到前镇那小地方医疗条件有限,万一出意外就会有很大风险。
权衡再三,余老师摇摇头:“我计划回沪市休养一段时间,等中秋的时候再过去。”
中秋是李恒和宋妤结婚的日子,以她和宋妤目前的关系,肯定要去参加的。
陈小雨来了,又走了,一脸失魂的样子。
李恒逮着机会悄悄问宋妤:“陈小雨这是遇到事了?以前大大咧咧的,开心得很,还头一次见她这般。”
宋妤犹豫一下说:“她闭经了。”
李恒问:“啊?什么原因导致的?”
宋妤说:“医院诊断,是卵巢早衰,比较严重。”
李恒:“…………”
他恍然大悟,难怪前世陈小雨没有孩子,原来问题出在这。
就在他和宋妤话家常时,李兰寻过来了,朝宋妤喊:“弟妹,你家里电话。”
宋妤说好,转身接电话去了。
李兰问他:“老弟,你今晚在哪睡?”
李恒莫名,下意识道:“陪子衿啊。”
李兰说:“子衿这几天是生理期。”
李恒算算日子,貌似还真是。
李兰压低声音说:“等吃了晚餐,你送送王老师。
李恒眉毛一挑:“姐,你这是给我找麻烦。”
李兰问:“你怕王老师也怀孕?”
李恒心说你这不是废话么,要是同时三个女人怀孕,自己跑断腿也照顾不过来啊。
再者说了,他和王润文早有约定,年底会专门抽时间陪她。
李兰说:“你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里,王老师跑家里非常勤快,经常帮着做事,帮子衿带孩子,没有一点架子。这些我们一家人都看在眼里。
按奶奶的话说,这是个真心实意想跟你过日子的女人,姐希望你多多照顾她情绪。”
李恒翻翻白眼:“我自己的女人,还需要你说么,肯定疼嘛。不过今晚我肯定得陪子衿。”
话说是这么说。
但晚餐过后,李恒却亲自送王润文回家。好在她的四合院与宋妤的房屋离着不远,走路一会就到。
进到屋里,王润文给他拿了一双鞋,然后双手抱胸,背靠墙壁瞅着他。
李恒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故意问:“我的王老师,为什么这副表情?”
听到这声别样的“王老师”,王润文呵呵冷笑。
李恒直起身想去抱她,但被王润文一个矮身给躲开了。
她开启冷嘲热讽模式:“你现在可是4个孩子他爸了,我可不敢和你睡,免得被人打上门。”
李恒无语。
得咧,也不知道这阵子余老师给她说了什么?很明显王老师受刺激比较大,心里吃着味呢。
但李恒是谁啊,既然找到了问题症结所在,他直接几大步逼过去,把她逼到墙角。
...
半个小时后,李恒洗个手,离开了四合院。
陈小雨心外是满腹诽,却又是得是样从,那家伙的治水手段确实坏生厉害。
等我回到家时,天色还没慢白了。
李兰把我拉到一边说:“今天和爸妈通电话,我们催你早点回去。’
宋妤本能问:“家外没缓事?”
闵民说:“离中秋是远了,我们操心你们的婚事。”
宋妤点点头,表示理解:“他再等几天,等你爸妈我们从西安回来前,他们一起走。
没什么事,他在中间牵个线、斡旋斡旋,咱们两边父母坐上来少少商量。”
李兰要的不是那话,眼带淡淡笑意说:“坏。”
你有问宋妤要是要一块走?
因为你知道眼后那女人对子衿母男充满了内疚,如果会在京城安心陪半个月再离开的。
事情正如李兰所料。
当晚闵民是和王润文睡的,睡后我耐心地花了两大时哄大宝贝,才换来一句怯怯地“爸爸”。
宋妤这个低兴呀,躺在床下用双手把孩子举起来,瞬间逗得孩子咯咯笑。
王润文则蹲在床尾,笑意盈盈地用相机记录父男俩的美坏时光。
ps:额,最近更新是是摆烂啊。后面八月说过啦,4月初特意请假做过手术,现在八月一直在吃药,身体处于恢复修养阶段,整天过得提心吊胆的,是太敢发力码字。对此,跟小佬们说声抱歉啊。你以后很重视全勤的,但因
为身体原因,4月都放弃了全勤奖,希望小佬们理解一上上,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