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自己现在制成的玉坠,他们还有胆量找过来吗?
他很好奇这一点。
“果然是你!”胖墩墩中年皱眉打量着楚致渊。
他先前一直怀疑,是因为楚致渊没有灵尊的气势。
这种气势是任何一个灵尊都无法遮蔽掩饰的。
所以灵尊之间没办法暗算偷袭。
他明白,如果玉坠的主人真是他,那意味着楚致渊掌握了遮蔽灵尊气势的秘术或者灵器。
天下间真有这般秘术或者灵器?
楚致渊笑道:“是我,不知三位前辈有何指教?”
"......"
三人对视一眼,沉默下来。
疤脸中年抱拳道:“持玉佩之人,凭玉佩的力量,杀了我们一个后辈。
楚致渊眉头挑动:“后辈?哪一天地哪一宗的弟子?”
“......赤玄天,天极宗!”
疤脸中年沉声道。
“赤玄天......天极宗……………”
楚致渊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搜索自己的记忆。
那些玉坠都附着自己的精神,所见所闻皆会传入自己脑海。
只是自己有时候会关注,有时候没有特意理会。
但即使不理会,仍旧会进入自己的记忆中。
想要寻找,便直接在记忆里搜索。
“天极宗......”楚致渊一边搜索一边沉吟着:“唔,三个天极宗高手,偷袭暗算我碧元天高手。”
凭着这三人的气息,他搜索玉佩所经历的所有高手。
最终找到了目标,看到了当时的情形。
三个天极宗弟子偷袭一个朝廷的供奉高手,结果被朝廷的供奉高手激发了玉坠。
玉坠的力量爆发出来,形成了碾压般的破坏力。
他睁开眼睛,看向疤脸中年:“你既然擅长推衍天机,怎没让他们避开凶险?”
疤脸中年顿时沉下脸。
胖墩墩中年哼一声道:“你那玉坠古怪呗!”
程师弟推衍的未来,与实际的未来出现了偏差。
而偏差的根源便是那玉坠,而且那玉坠还重创了天极宗弟子,三个圆满尊者,死了两个,重伤一个。
重伤的那个命大,及时用了灵器拼命,勉强挡住了玉坠的一击,而且抢了玉坠逃得一命。
如果不是运气好,他们三个对付一个也要全军覆没。
这家伙最大的功劳是抢到了那玉坠,从而能让他们找过来。
从而能替他们报仇。
可现在看,这个仇没那么容易报。
即使三个灵尊,面对一个灵尊,也觉得不稳当。
至于说为何推衍天机出了差错,没能推衍出那两个晚辈的死,只能说这玉坠古怪。
程师弟总觉得天机推衍出差错,就是出在这玉坠身上。
所以非要找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令天机推衍出差错。
楚致渊笑道:“我这那玉坠也没什么古怪的吧,灌注了力量,能够激发出来自保,你们也有这般手段吧?”
胖墩墩中年哼道:“你那玉坠能干扰天机,是材质特殊?”
楚致渊看向那疤脸中年,笑道:“这位前辈可知缘故?”
疤脸中年左手掐动,迅速在手指节处移动,嘴里喃喃,念念有词。
楚致渊笑眯眯看着他,没有催促。
另两人则盯着疤脸中年。
疤脸中年睁开眼,脸庞涨红,翻红的肉越发的血红,看着更加吓人。
“程师弟......”胖墩墩中年压低声音。
“不是玉坠,是他!”疤脸中年沉声道。
“他——?”胖墩墩中年疑惑的看向楚致渊:“他身怀秘术,能干扰天机?”
“嗯。”疤脸中年缓缓点头。
“这般厉害?”胖墩墩中年惊奇的打量楚致渊。
楚致渊笑道:“三位前辈要报仇,替那三位宗门晚辈报仇?”
他摇摇头:“这笔帐不该算到我的头上吧?”
胖墩墩中年沉声道:“你身怀天机秘术吧?”
楚致渊点头。
“你如何练成的这秘术?”胖墩墩中年问。
楚致渊失笑:“奇遇所得,不知不觉就练成了。”
“什么秘术?”胖墩墩中年追问。
楚致渊道:“东桓圣术。”
“东桓圣术......”胖墩墩中年看向疤脸中年。
疤脸中年脸色微变。
楚致渊笑道:“看来前辈也是东桓圣术。”
自己现在凭借的反而不是东桓圣术了,而是神眼。
东桓圣术与神眼的优势是精神力消耗小,看得更远。
神眼的消耗极巨,不能长时间施展,优势是看得更清楚。
“你竟然练的是东桓圣术?”疤脸中年沉声道:“东桓帝君?”
楚致渊点头:“曾有幸见过东桓帝君神像。”
疤脸中年道:“你能看到未来多远?”
“十年之内吧。”楚致渊道:“再往前看就不准了,其实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可能性,未来随时会改变,变化莫测,尤其是我们身边之人,最易受我们干扰而改变未来。”
疤脸中年缓缓道:“你果然练成了东桓圣术的,程梦机。”
楚致渊微笑:“楚致渊,见过程前辈。”
胖墩墩中年惊奇的道:“程师弟,这是......?”
楚致渊笑道:“这般说来,我们都是东桓圣谷门下。
“你们还成同门了?”胖墩墩中年惊奇的道:“不会吧?”
程梦机缓缓点头。
楚致渊笑道:“我委实没想到,东桓圣谷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世间寥寥无几,我至今只见到了程前辈一个。”
“我也只见过你一个。”程梦机道。
他看向胖墩墩中年:“陆师兄,这确实是难得的缘份。
“可是………….”陆无生觉得无语:“他们三个小辈………………”
程梦机摇头道:“他们自己的恩怨,自己了结,我们管不了那么多。”
陆无生看向另一个中年。
他也一脸无奈。
楚致渊笑道:“程前辈能往前追溯多少年?”
“五十年。”
“看来我更强一点儿,我能追溯到五百年。”
“五百年,不可能吧?”
“我精神力强大,刚开始时便能追溯到一百年,随着这些日子的进步,已然能追溯到五百年。”
“五百年......那往前真能看到十年呢?”
“往前十年是没问题的,但十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楚致渊摇头:“中间的变数太多。”
程梦机缓缓点头:“确实变数太多。”
楚致渊道:“而且我发现,改变命运,往往得不偿失,天命难违,绝非虚言,东桓圣术最稳当的用法是追溯过去,而不是窥探未来。”
“......对。”程梦机用力点头:“窥探未来,非智者所为。”
“原本只是一点儿挫折,如果改变,可能就变成了丢命,”楚致渊叹息:“注定要死的话,逆转太难。”
程梦机深以为然,肃然道:“最好别这般做,出力不讨好。”
两人不停的交流施展东桓圣术的心得体会与经验。
陆无生与削瘦中年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