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正扬看他一直端量玉佩,笑道:“这是皇宫供奉所独有的令牌,持此牌可自由进出皇宫禁苑。”
楚致渊道:“所有供奉都是这令牌?”
黄正扬道:“好像你们灵尊的,跟一般的供奉也不一样,......这令牌可是有不妥之处?”
他瞧出了楚致渊嘴角的笑意,透着不寻常。
打量着那令牌,摇摇头。
这令牌一看便知珍贵,不是寻常之物,否则也不会成为灵尊供奉的信物。
楚致渊摇头道:“这令牌很不俗。”
“这令牌材质奇异,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
“黄兄还试过?"
“呵呵,听说过,听说过。”黄正扬不好意思的道。
他还真拿剑试了试,一点儿痕迹不留,材质奇异。
楚致渊收进袖内,直接进入了碧海蓝天之内。
一旦到了自己的乾坤内,一切便能洞彻得清清楚楚,比超感更清晰更深放。
他很快便知道,这团奇异气息确实蕴含着灵性。
而这灵性极为奇特,纯净而稚嫩,宛如初生的婴儿。
凭这灵性,不可能监视自己,窥见到自己所见所闻。
这到底有何用?
他好奇之极,却没急着去弄清楚,反正令牌已经在自己手上,不急在一时。
黄正扬笑道:“我这回算是大功告成了,功成身退,走啦。”
楚致渊笑着起身送他离开。
出了院门,临转身之际,黄正扬道:“楚兄弟,你现在既然已经是供奉,那便尽快去一趟皇宫吧。”
楚致渊颔首。
黄正扬道:“到时候我陪你过去,先见一见周大人。
“周司正?”
“正是。”
“嗯。”楚致渊答应。
......
楚致渊一闪身,出现在玄阴宫自己的小院内。
小院内,周清雨正专注练功,白气蒸腾。
看到他出现,停了动作,上前见礼。
楚致渊伸手将令牌抛给她。
周清雨忙伸手接住,好奇的打量几眼,抬头看向楚致渊。
楚致渊道:“先替我拿着,明天再给我。”
“师父,这是什么?”周清雨好奇的道:“很不寻常呀,是宝物吗?”
楚致渊道:“也算是宝物吧,是朝廷的皇宫供奉令牌。”
“师父你终于答应下来啦?”周清雨好奇的把握着令牌。
楚致渊笑道:“火候足够了,没必要再拖下去。
“师父能进皇宫,能看那些收藏的奇珍异宝啦?”
“嗯。”
“那能讨要吗?”
“你现在还用不到那些灵宝,先好好练功才是正经。
“不是我要,是师娘与姑姑,好像都没好的灵宝呢。
楚致渊失笑:“你还操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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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雨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是听沈姑姑说,没好的灵宝,只有灵梭,太过单调了。”
楚致渊沉吟。
他倒是忽略了,觉得身为玄阴宫高徒,应该不缺灵宝。
而且灵梭便是天下罕有的灵宝,有了那个已经足够用。
逃命的灵宝才是最珍贵的灵宝,无异于多了几条命。
“嗯,我知道了。”他轻颔首:“难得你有这份孝心。”
周清雨顿时眉开眼笑。
楚致渊出现在通天宗大殿。
大殿内空空荡荡,不见张继元与宁东阁。
两人显然正在追查丁绍君之事。
他摇头笑笑。
这丁绍君终究是难成灵尊,对于他来说便没什么威胁,比宋万涛差了十万八千里,不值一提。
世间的奇才多了去,但能真正踏入灵尊的罕之又罕。
这丁绍君心术不正,行事不纯,领悟难深,资质再好也没用。
现在的资质并不足以无视心性,能直踏入灵尊。
张继元与宁东阁忽然出现在大殿内,脸色阴沉欲滴。
楚致渊抱一下拳:“二位师兄,可有消息了?”
张继元恨恨道:“终于打听到了,这小子!”
宁东阁摇头:“没想到竟然如此,我们都看错了他。”
“小师弟你已经知道了吧?”张继元咬牙道:“这小子竟然劫掠杀人,无法无天!”
宁东阁叹道:“如果不是水月斋的秘术,还真没办法确定是他干的,这种事他绝对没少干!”
楚致渊道:“贪心是都难免的,可他贪心而下杀手,又是不同了,这便是走上邪路。”
每个人见到灵宝或者宝剑秘笈,都会渴望是自己的。
有的渴望却不会乱来,能依照世俗的道德与自己的良知而束缚自己。
有的则毫无顾忌。
有的则纠结之后,最终无法控制自己的贪心而付出行动。
前者是正道,后两者皆为邪路,最后一种尽管也有良知,却已然无法压住贪婪。
这丁绍君便属于后者。
平常时候,没有碰上致命吸引力之物时,看不出异样。
在关键时刻则露出真面目。
水月斋有一种秘术,临死之际能将一股独特气息注于凶手身上,短时间无法抹除。
凭着这一秘术,水月斋知晓了丁绍君是凶手。
水月斋没有足够强大的高手,奈何不得丁绍君。
反而还要小心翼翼,生怕丁绍君知道被看破了真面目。
宁东阁摇头叹息:“我们是躲在一旁,偷听得到的,真要问,他们甚至不敢说。”
张继元哼道:“谁让他们太弱呢,这世道,弱小便是如此的。”
宁东阁摇头不已,感慨不止:“唉......这世道!”
楚致渊道:“二位师兄,那接下来如何呢?”
张继元道:“灭了他吧。
宁东阁皱眉,沉吟不语。
楚致渊看向宁东阁。
张继元道:“宁师兄,这有什么可说的,这祸害如果活着,不知还要死多少无辜之人。”
“就这么杀了的话......”宁东阁道:“太过仓促了,毕竟只是水月斋的一面之辞。
“那还要如何?”张继元道。
宁东阁道:“先找到他,观察观察,看他到底是不是心术不正,如果没冤枉他,那确实得杀掉,别留祸害在世间。”
张继元哼一声:“宁师兄你是不信小师弟呀。”
宁东阁摇头道:“我不是不信小师弟,可涉及人命,还是谨慎一些为好,万一小师弟弄错了,我们杀错人了呢?”
张继元道:“他躲得远远的便是心中有鬼,冤枉不了!”
楚致渊道:“宁师兄所言极是,毕竟人命关天,不能太过草率了,先找到他,再观察观察吧。”
“可现在的问题是找不到他!”宁东阁叹道。
楚致渊笑道:“那我们过去吧。”
两人顿时精神一振。
片刻后,三人出现在一座小城的酒楼下,已然都变了模样。
当他们踏进酒楼内时,目光一扫,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丁绍君。
尽管丁绍君已经改变了容貌,却瞒不过他们的眼。
张继元传音哼道:“改头换面,是为了逃过我们追踪?”
宁东阁道:“应该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