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玄幻小说 > 苟在武道世界加点长生 > 第503章 爆杀
    “不好!”
    力量打出去,刘泽几人才发现敌人根本不只两个天元九重,在两个天元九重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天元八重的面具人。
    这样一股力量,足以将他们八人杀光。
    拳芒、掌印、刀芒犹如雨点,...
    玄阴通灵草叶片入口即化,一股寒冽如冰泉的药力直冲百会,瞬间冻僵经脉,仿佛整条任督二脉被万载玄霜封住。许阳浑身一颤,皮肤表面浮起细密冰晶,呼吸凝滞,连睫毛都结出霜花。他早有准备,心念微动,血狱心刀经第七重功法轰然运转,体内气血如熔岩奔涌,硬生生在冰封之中撕开一条火线——那是金罡功催发的纯阳气血,与玄阴药力正面相撞!
    “嗤——”
    一声细微却尖锐的嘶鸣自丹田炸开,似有无数细针在血肉中穿刺搅动。许阳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鲜血,却不敢吐出半滴。那血珠悬在唇边,竟被周身蒸腾的热气瞬间烤成焦黑碎屑。血狱心刀经第七重的功法图谱在他识海疯狂翻滚,每一处经络节点都在震颤、扭曲、重组——玄阴之力并非单纯压制,而是如最精密的刻刀,在气血奔流的河道上强行凿出新的支脉!七处隐秘窍穴被药力强行贯通:膻中、灵台、命门、承山、涌泉、风府、玉枕。这七穴本是血狱心刀经第七重圆满后才可能松动的壁垒,此刻却被玄阴通灵草的极致寒力硬生生撬开缝隙!
    “还不够……”许阳神志清明,却觉五感正在剥离。视野边缘泛起灰白雾气,耳畔嗡鸣渐盛,连指尖触地的实感都在消退。这是魂魄被药力反噬的征兆!他猛地掐断左手食指,剧痛如闪电劈开混沌,同时将最后一丝清醒沉入识海深处,默诵血狱心刀经第八重总纲:“刀非在手,在心;心非在胸,在狱;狱非幽暗,在血……血不枯,刀不灭!”
    刹那间,识海深处那柄由无数血色刀纹凝成的虚影骤然暴涨!虚影边缘裂开蛛网般的血痕,每一道裂缝中都喷涌出赤金色火焰——竟是金罡功与血狱心刀经首次真正交融!药力如潮水倒灌,不再是单向冲击,而是被这血焰裹挟着,在新开辟的七处窍穴中疯狂循环。膻中穴如焚,灵台穴似坠千钧,命门穴则传来刀锋刮骨般的锐痛……七处痛感叠加,竟在剧痛尽头催生出一种奇异的清明。
    【血狱心刀经·第七重(19823/20000)】
    数字跳动如擂鼓,最后一百七十七点进度在药力奔涌中疯狂燃烧。许阳喉头一甜,喷出的鲜血未落地便化为血雾,被周身血焰尽数吞噬。就在此时,静室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三道气息停在丈外——是武修远、顾清风、左牧。他们刚从药堂取回新配的疗伤丹,听闻许阳闭关,特意绕道送来。
    “许兄?”武修远叩了叩门,“玄阴通灵草性烈,若撑不住便唤我们。”
    门内毫无回应,只有一缕若有似无的血腥气透过门缝渗出。顾清风眉头微蹙,掌心悄然覆上剑柄:“他气息紊乱得厉害……”
    “再等半刻。”左牧低声道,目光扫过门缝下蔓延开的淡淡血痕,“血没渗出来,说明药力还在体内奔涌,不是散功之兆。”
    话音未落,静室内忽起异响——
    “咔嚓!”
    脆响如琉璃碎裂,却非来自器物,而是许阳脊椎骨节接连爆鸣!第七重功法图谱在识海轰然解体,所有血色刀纹坍缩成一点猩红,随即如超新星爆发般炸开!赤金色血焰冲天而起,在静室穹顶凝成丈许高的血狱虚影:九层刀山悬浮,血河奔流,无数冤魂手持断刃在虚影中哀嚎厮杀。这幻象只存一瞬,却让门外三人齐齐色变——武修远手中丹瓶“啪”地捏碎,顾清风剑鞘嗡鸣不止,左牧更是后退半步,额头沁出冷汗。
    【血狱心刀经·第八重(0/50000)】
    系统提示浮现的刹那,许阳全身毛孔 simultaneously 喷出细密血珠,瞬间在地面汇成小小血洼。他睁开眼,眸中不见血丝,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红,如同两口干涸万年的古井。抬手握拳,指节发出金铁交击之声,皮肤下隐约可见赤金纹路游走如龙。第八重初成,血狱心刀经已非单纯刀法,而是将肉身炼作活体刀胚——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筋络、每一滴血液,皆可化为斩敌之刃!
    推门而出时,三人惊得后退半步。许阳面色苍白如纸,唇色却艳如朱砂,袍角沾着未干血迹,行走间却带着种令人心悸的从容。他抬手抹去唇边血渍,指尖血珠竟在阳光下凝成细小刀形,倏然消散。
    “劳烦三位挂心。”声音沙哑,却奇异地带着金属震颤的余韵。
    武修远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递上玉瓶:“静心火莲露,可压药毒。”
    许阳接过,却未饮,只将玉瓶置于掌心。瓶中药液忽然沸腾,蒸腾起丝丝缕缕的淡金色雾气,雾气在他掌心盘旋片刻,竟凝成三枚米粒大小的金色莲子。“静心火莲露太烈,三位今日助我守门,此物权作谢礼。”他指尖轻弹,三枚金莲子各自飞向三人眉心,没入皮肉不见踪影。
    顾清风只觉眉心一凉,随即神思清明如洗,连昨夜与四极门激战时残留的戾气都消弭无形;左牧则感到丹田燥热尽退,多年练功积下的隐疾竟隐隐松动;武修远最为震撼——他眉心金莲融入的刹那,识海中那柄始终蒙尘的传承长剑竟发出清越龙吟,剑身裂纹处渗出温润光泽!
    “这……”武修远喉结滚动,“许兄,此物何名?”
    “血狱莲心。”许阳望向远处魔渊方向翻涌的黑云,“以玄阴通灵草为引,借血狱心刀经第八重初成时的反噬血气凝炼而成。服下者,三年内心火不焚,魂魄不扰,且能感知三丈内刀兵杀机。”
    三人悚然动容。此等效用,远超寻常静心类丹药!更令人骇然的是——凝炼此物竟需以自身反噬血气为薪柴,稍有不慎便是魂飞魄散!
    正此时,天策学府钟楼忽鸣九响。三人脸色骤变——此乃紧急召集令,仅在魔渊通道异动或高阶魔物破界时启用!许阳眸中暗红微闪,转身便朝钟楼方向疾行,袍袖猎猎如刀锋破空。武修远三人紧随其后,却见许阳步履看似缓慢,每一步踏出,地面青砖竟无声龟裂,裂纹如刀痕般笔直延伸至百步之外!
    钟楼广场已聚满人影。杜渊与方辰立于高台,面色凝重如铁。台下百余人中,竟有三十余人衣甲染血,更有七八人断臂缠布,气息萎靡。最前方跪着两名天元六重弟子,脖颈套着漆黑锁链,锁链末端垂入地底,隐隐传来魔渊特有的呜咽声。
    “魔渊通道……塌了。”方辰声音低沉,震得空气嗡鸣,“八极门堵门七日,魔气淤积冲垮地脉,如今裂缝扩大三倍,已有三头地煞级魔物闯入缓冲区!”
    人群哗然。地煞级魔物,相当于天元九重巅峰武者,且悍不畏死!天策学府现存最高战力不过天元八重,若放任其冲入学府腹地……
    “老师呢?”有人嘶喊。
    杜渊摇头:“烈山武主与韩千林武主率众镇守北渊裂口,此处由我与方辰主持。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伤员,“昨夜突袭中,我方折损十二人,其中六人尸骨无存。”
    许阳缓步上前,目光掠过那两名跪地弟子脖颈锁链——链身刻满扭曲符文,末端渗出缕缕黑气,竟与魔渊裂缝中逸散的气息同源!他指尖微动,一缕赤金血气悄然探出,触碰锁链瞬间,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红光,链身温度骤升,灼得两名弟子惨叫出声。
    “别动!”方辰厉喝,长刀出鞘半寸,“此乃八极门‘缚魔链’,强行接触会引爆链中禁制!”
    许阳收回手指,眸中暗红流转:“链上符文,是八极门‘九幽蚀骨咒’变体。此咒本需活祭百名武者心血才能刻印,他们却将咒力嫁接至魔渊裂缝——昨夜所谓‘开战’,根本是掩护!”他指向跪地弟子,“他们不是被咒力反噬的祭品,八极门要的不是报仇,是借我天策学府弟子气血为引,彻底打通魔渊主脉!”
    全场死寂。杜渊瞳孔猛缩,方辰刀势一滞。所有人这才明白——昨夜四极门仓皇退走,根本不是畏惧战力,而是咒法即将圆满!
    “证据呢?”杜渊沉声问。
    许阳抬手,指尖凝聚一滴赤金色血珠,血珠悬浮半空,缓缓旋转,竟映出昨夜战场影像:四极门武者退走时,数人袖中滑落漆黑罗盘,罗盘上刻满与缚魔链相同的符文,指针疯狂转动,直指天策学府地脉交汇处!
    “血狱心刀经第八重,可观血溯源。”许阳声音冰冷,“昨夜他们每滴血,都藏着八极门的算计。”
    杜渊与方辰对视一眼,同时起身。杜渊转向台下:“所有天元五重以上弟子,即刻随我前往地脉交汇处!方辰,你带人封锁魔渊出口,凡有魔物现身,格杀勿论!”
    “慢着。”许阳忽道。他走向跪地弟子,俯身摘下其中一人腕间铜镯——镯面刻着“赵家工坊”字样。“赵家昨日送来的灵币,用的是这批新铸铜钱。”他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铜钱,钱面“赵”字旁,赫然多了一道细微血纹,“八极门已渗透赵家工坊,所有流通铜钱皆被蚀骨咒污染。昨夜参战者,谁收过赵家灵币?”
    数十人面色煞白。左牧突然踉跄后退,捂住小腹蜷缩在地:“我……我收了三百枚……腹中如刀绞……”
    “快运功逼毒!”武修远大吼,却见左牧皮肤下浮起蛛网状黑纹,正急速蔓延!
    许阳一步跨至左牧身前,右手按在其天灵盖。赤金血气如长江大河灌入,左牧体内黑纹遇之即溃,却见许阳指尖滴落三滴鲜血,落入左牧口中。那血珠入喉即化,左牧浑身黑纹“嗤嗤”消散,呼吸渐稳。
    “血狱莲心,可解蚀骨咒。”许阳收手,目光扫过全场,“每人三滴血,可保三日无虞。但若想根除……”他望向地脉交汇处翻涌的黑云,“需斩断缚魔链本体——那东西,就钉在赵家工坊地下三百丈的‘玄武石髓’上。”
    杜渊豁然起身:“赵家工坊?!”
    “不错。”许阳袖中滑出一卷泛黄兽皮,展开正是天策学府地脉图,“八极门借赵家之手,在玄武石髓上刻下九幽蚀骨咒阵眼。昨夜所谓‘堵门’,实为拖延时间,待阵眼圆满,魔渊主脉将永开不闭!”
    方辰长刀锵然归鞘,声如金铁:“许阳,你如何得知?”
    许阳望向远处魔渊裂缝,那里黑云翻涌如沸,隐约可见巨大阴影在云中游弋:“血狱心刀经第八重,可闻魔渊心跳。”他指尖轻点自己心口,“昨夜斩杀八极门武者时,他们的血……在替魔渊打鼓。”
    风起,卷起他染血的袍角,猎猎如旗。广场上千余人屏息凝望,只见那道单薄身影立于风中,眸中暗红如狱,掌心血气氤氲,竟似比身后翻涌的魔渊黑云更为幽邃。远处,第一头地煞级魔物的咆哮穿透云层,震得钟楼瓦片簌簌落下——而许阳脚下青砖的龟裂痕迹,正无声延伸,如刀锋所向,直指赵家工坊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