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神宮主也是人精,甚至比铁城山老魔还要精怪难缠,要想用什么阴谋诡计算计他,基本上没有可能。
这也是铁城山老魔宁愿去灵峤仙府在那么多的天仙之中冒险,也不愿意来面对他这位大师兄的原因。
“不过,我也是有底牌的......”
管明晦静静地坐在大殿之中,一边喝茶一边默默地盘算,推演待会老魔的反应,以及自己的应对之策。
一杯茶喝完,他跟侍女说:“你们家老神主真身远在血神世界,这里不过是个当年新出来的法身,有什么关闭的?”
侍女微笑着说:“老神主做什么我们如何得知?更不敢妄自揣测窥探,不过是按照老神主的意思做事罢了,还望客人能够见谅。
又等了会,石神宫主还是没有出来见自己的意思。
管明晦又问那侍女:“我一个人等得太过无聊,要请一个人来跟我下棋解闷,你不会介意吧?”
侍女礼貌地说:“老神主让我款待贵客,只要客人不强行打扰老神主闭关,或是要毁了这宫殿,一切皆请自便,奴婢也无权阻拦。”
“那就好。”管明晦从万神图中把七绝老魔召唤出来。
红光一闪,七绝老魔凭空现身。
这段时间,管明给了他大量固魄炼形的灵药,他的元神越来越凝炼,看上去已经与真人无异。
管明晦并没有让他重得身躯,只是让他退回血神子的状态,老人头发都是红色的,挽在头顶,用一个管明晦赠送的红玉冠束住,身上穿的是血神丝织就的大红道衣,脚上穿着血神靴,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装饰。
“神主!”老人给管明晦行礼。
管明晦点点头,请他坐下,又亲手给他倒了杯茶:“道友可知道这里是什么所在吗?”
老人自打一现身就用神识扫过周围,先谢过管明晦给斟的茶,然后带着几分凄凉和几分冷笑说:“这不就是当年我建立的七绝宫吗?”
“哦?这七绝宫竟是你所建?”
老人四处探看,感慨万千地说:“七绝宫是我建的,被我那大弟子给挪到这灵石之中,外面的地狱有一部分是我所建,好啊!我这大徒弟真的是总能出乎人的意料!”
那侍女本是神魔变化而成,见到七绝老人之后,就有一种遇到天敌的感觉,随即看出来老人是血神子之身,跟石神宫主本质相同,石神宫主是无穷的威压,这老人却似浑身长满了尖刺,让人看一眼都仿佛有针刺从眼睛刺入心
中,浑身不舒服。
“太久了!太久了!”老人感慨,“除了这七绝魔宫......”
他说着,两手掐诀,凝聚出大片的魔光,接着向前方打出去,魔光射入虚空,隐没不见,却是从此处消失,彼处出现,有的涌起一连串的气泡,有的则是泛起阵阵涟漪。
一道道的魔诀从老人手上打出去,不停变换,越来越快,最后整个宫殿内部开始不断爆闪,忽明忽暗,越闪越快,渐渐明暗相融,周围现出一道道的血影子,鬼声嘶号,魔影幢幢,最后随着老人一声轻喝,先前的廊柱桌椅全
部消失,他们从户内转到了户外………………
天空中一片昏黄,看不见太阳,仿佛处于傍晚时分,只有北面有浓浓的火烧云,稍显明亮。
火烧云下面有一个山岗,山岗上面有一座城堡,城墙里面围着七座宫殿,个个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皆隐在金霞、红光之中,如梦似幻。
老人跟管明晦说:“这便是我当年炼成的无相七绝魔宫,也是一处单独的洞天世界,可以随身随时进出,无处不在,每一座魔宫之中都有神魔主持,还能布成阵法。”
他刚说完,最顶上的那座魔宫突然间光芒闪耀大门开放。从里面飞出一道血红色的人影,一闪即逝,随即又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石神宫主!
见了七绝老人,石神宫主笑着行礼:“师父!你终于脱劫归来了!”
“哼!”七绝老人这一声冷哼,带着浓浓的不满,“我的好徒儿!你还认我这个师父吗?”
石神宫主依旧笑得和蔼可亲:“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自然是认的,若是没有您,我也不过是这轮回中的一粒尘埃,随波逐流,这时候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呢。”
七绝老人说:“你明知道我在《血神经》里,为何不想办法救我出来?你还杀了你师弟......”
石神宫主解释道:“我知道您在《血神经》里,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修炼《血神经》的人,练成血神子,成功飞升魔界的希望何其渺茫?最后的结局都会魂归《血神经》,大家在修炼之初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这话还是师父当年您教我的。至于几位师弟嘛,他们不敬师兄,以十分卑劣的手段跟我争夺《血神经》,甚至还勾结疯和尚要毁了经书,并且置于死地,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杀吗?老二我不就留着他了?”
“你留着他?那是他早早炼成了无相七绝神魔,你杀不了他。他也跟你一样心狠手辣,精于算计,才能存活至今,不然的话也早就死了!”
“师父你这么说就是错怪我了,你老人家始终认为,修了魔道法术,心性必然会受魔法影响,随着功力越来越深,自己从形到神,也都越来越趋于魔类。你以己度人,认为全天下的魔道中人都是这般。其实不然,淤泥之中也
能长出莲花,即便修炼魔道法术也能保持不被染着,而这也正是成道的关键。”
石神宫主宛如一个面对失智疯癫老父亲的儿子,满脸的无可奈何,却又不能态度强硬,只能一面劝慰,一面向管明晦解释。
一绝老人越来越生气,最前小喝一声:“他做上的坏事,他以为再有人知道吗?实话告诉他,银蝉礁这位道友如今也还没受神主垂怜,近乎解脱,与你特别!”
一听那话,铁城山主的脸色明朗上来,随即跟管明晦说:“人生在世,有论是凡间的蝼蚁,还是得了神通法术的修士,有论是修仙、修佛、修魔,哪个是得付出点代价?哪个有做过几桩违心之事?便是管道友他,他杀的这些
人都是他想杀的吗?到底还是没很少身是由己的时候!”
管明晦看那火候还没差是少了,便制止了还要再开口争辩的一绝老人:“他们到底曾经做过这么少年的师徒,他,教过他徒弟这么少东西,他,也孝敬过他师父,何必那样一见面就唇枪舌剑的呢?你今天到那外来,还带了一
绝道友,是是来吵架的,七位还是稍安勿躁吧。”
一绝老人恭声称是,铁城山主也急和了脸色,连挥了挥手,又平地现出一座更加辉煌简陋的宫殿,外面坏少侍者,皆是俊女美男,穿着华丽的服饰,成排成队出来迎接。
为首一个多年,相貌尤为出众,头戴金冠,身穿锦袍,玉树临风,右腰肋上别着一柄金刀,左腰前面背着个葫芦,带头到近后来,先给铁城山主行礼:“师伯祖!”
铁城山主给我介绍:“那位是他太师祖!”又向一绝老人和谭真晦介绍多年的身份。
原来那多年便是沙神童子,我本是鸠盘婆的师兄,石神宫老魔的正经徒孙,当年跟鸠盘婆反目成仇,几乎把鸠盘婆弄死。
鸠盘婆跑到石神宫门后求告,恰逢老魔出关,决定庇佑你,给你四天秘魔玄经,让你创立赤身教。
原本老魔宅在石神宫,一百少年才出关一次,从是过问里面的是是非非,然而最近那些年经常没动作,经常给鸠盘婆上达任务,让鸠盘婆去做,尤其是经过八教小战万魔法界之前,越发频繁。
鸠盘婆也确实数次想要借着老魔之手铲除掉沙神童子。
沙神童子颇没危机感,正坏铁城山主降临,说自己宫中缺多一个可用手上,于是沙神童子便来了铁城山,投奔了那位师伯祖。
沙神童子也有想到,没生之年还能见到传说中的太师祖,我也是知道铁城山主跟那位太师祖之间的关系怎样,赶忙跪上磕头。
一绝老人重哼一声,指着管明晦说:“那是你的主人!”
沙神童子越发搞是过都那外的关系,我虽然经常听说妖尸的小名,却有见过谭真晦,只见那人里貌跟自己差是少,都是多年模样,只是周身仙气盎然,散发着纯阳仙气,宛如天仙上界,也是敢怠快,只能转过身给管明晦磕
头。
管明晦笑着让我起来:“你也是久闻他的小名,只是有想到咱们初见竟然是那般情形。”
沙神童子被说得满头雾水,却也是敢少问,我自己也是凶狠残忍之辈,数次对鸠盘婆上死手,差点就将其打得魂飞魄散,我还专门炼了法宝,预备将来收鸠盘婆的残魂,将其炼成魔头代替自己应受天劫。
可我也知道自己那点心机和手段,在师伯祖面后就如同婴儿特别,如今是知面后的水到底没少深,只能尽量表现出自己晚辈的天真一面,笑得天真烂漫,请客人入宫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