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躺在伊莲娜的房间,一觉睡到下午。
以他的体格,其实可以连续一星期不睡觉,不休息。但昨晚跟那个两米巨汉生死搏杀,消耗实在太大。
‘钢铁之躯’的爆发效果只持续了十分钟,那十分钟里他确实压着对手打。可大半天愣是打不死,后续就是比拼意志的烂仗。
幸好对手的技能也有时限,外加林说还会几手比较实用的法术,否则真熬不下来。
回来的路上,林锐就因为体力过度消耗而极度地饥饿和疲惫。半路砸开一家面包店,将放在橱窗里的面包和牛奶呼呼的送进嘴里。
回到家后,他更是衣服都不脱,倒头就睡。睡了十几个小时,傍晚才醒。
原本么,他还能继续睡,但总觉着身边有什么香香的东西在擦自己。
他忍了半天,睁开眼就看见伊莲娜蹲在床边。这姑娘笑嘻嘻的瞪着一双大眼睛,用发梢在自己脸上画来画去。
林锐当即“汪’了声,做恶犬状要咬一口,成功把伊莲娜给逗笑,躲闪逃开。
起床,看看时间,翻了下手机。
卢卡神父打来过几个电话,但他睡得太死,没接到。
贝尔尼同样打来电话,也是没接到,于是对方发来一条短信,“里昂,巴勒莫家族处死了被绑架的神父,你要小心,他们正展开报复。
信理部为了我的安全,把我召回梵蒂冈,且不让我离开。但我的家人是有危险,求你帮忙照顾。”
林锐心中立刻警觉,立马给贝尔尼回了个消息,表示自己一定保护其家人,他又向不需要睡眠的桃乐丝问道:“家里以及周边情况怎么样?”
“还好,没异样,否则就喊醒你了。”桃乐丝回答道。
林锐不敢疏忽,连忙上厕所,洗漱,换衣服,顺带让伊莲娜给他找点吃喝来——体力依旧没完全恢复,需要更多食物。
漂亮姑娘以为昨晚的麻烦已经过去,心情轻松的蹦蹦跳跳,很乐意下楼去找给喜欢的男人跑腿。
这会,贝尔尼家正热闹,男人们即将回家,女人们则在厨房忙碌。大大小小几个孩子像混世魔王般,四处打打闹闹,惹来不停的训斥和尖叫。
林锐跟着下楼,瞧见贝尔尼的母亲和嫂子又在做披萨,林锐最近吃披萨都吃得反胃,迫切想要吃点别的。
于是他掏出一百欧,让大点的孩子出门去买点·炸鸡汉堡烤肉奶茶”之类的玩意。
几个孩子欢呼出门,倒是让家里清静不少。只是他们离开没多久,毛绒狗波奇就窜了回来,汪汪汪的发出警讯。
不等桃乐丝出去看看情况,林锐就听到大门外传来一阵刹车声,紧跟着是车门开启又哐哐关闭,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走到门口。
贝尔尼家住在一条老城区的狭窄街道,平日这条街永远热热闹闹,吵吵嚷嚷。
可现在,街面非常安静,像被什么压制了似的。
林锐坐在厨房外的小餐厅,伊莲娜正帮他从厨房偷拿刚刚烤好的披萨,被她母亲发现,正在笑嘻嘻的犟嘴。
他则听到不速之客在门外轻轻敲了敲房门,显得很有礼貌似的。伊莲娜听到声音,要从厨房出来。
“我来。”林然起身,用手势阻止伊莲娜。
桃乐丝这会从窗户飞出去探查,回复道:“来了两个年轻人,应该是黑手党最低级的打手,带着棒球棍呢。”
老旧公寓的门很小,林锐只打开一半。外面站着两个一米七几的年轻人,脖子上露出纹身,伸手哐'的一声,就想强行用力将门推开。
只是林锐在门口顶着,门外的打手用再大的力气也推不开,嘴里嘟囔地骂了一声,戾气十足的抡起棒球棍就砸了下来。
然后......球棍被林接住,抡棍子的打手被他拽了进去。
其同伙在外头发了一下呆,认出林锐的亚裔面孔,意识到什么,转身就要跑,也被揪住脖领,倒拖了进去。
伊莲娜已经从厨房出来,看到林锐抓住两个带纹身的家伙,立刻明白麻烦上门了。
惊慌让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接着便哭了起来——黑手党的威名在意大利可不是说笑,他们看起来客气,温和、笑容满面,也是真能止小儿夜啼。
“伊莲娜,安静,安静。”林锐知道姑娘听不太懂英语,只能手势比划,让对方深呼吸,别太大声。
在厨房的女人们听到动静,也出来查看,又重复了伊莲娜同样的动作——林锐花了好大功夫将她们安抚住。
两个黑手党的打手此刻彻底明白过来,自己运气太好,亚裔游客和本地姑娘,这不正是家族找了一天的目标么?
只可惜,运气又太糟,一个照面就被对方逮住。
两个打手一人肚子上各‘轻轻’挨了一拳,打的人剧痛之下呼吸都变得困难,想喊都喊不出来。
林锐摸出电话,打给贝尔尼,开口就给对方一个坏消息,“黑手党的人找到你家了,不过人被我控制住了。”
电话另一头的贝尔尼顿时心慌意乱,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清状况后他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林锐身上。
“外昂,听你说。那些打手不是来下门威胁的,我们的任务是打砸目标的家外。他现在立刻把家外砸一遍,让邻居知道‘一切异常。”
贝尔开着免提,伊莲娜听得到哥哥的吩咐,虽然心外被吓得够呛,却捡起两个打手带来的棒球棍,一边尖叫,一边将家外砸得噼外啪啦。
街下的邻居早就竖起耳朵,静静地听林锐尼家的动静,听到尖叫和打砸声,所没人都松口气,一边声讨白手党作恶,一边觉着理所当然。
只是在电话外,林锐尼却知道情况正在恶化。我对汤之道:“外昂,他在你家住了一个星期,邻居们知道他的。
巴勒莫家族一旦发现自己派出去的两个打手有了消息,一定会相信,退而派更少的人来。
他现在只没一个办法,主动去找我们的麻烦,就像……………就像他昨晚这样。”
回想凌晨时分,守在巴勒莫家族庄园里听到的动静,林锐尼就像个即将输掉一切的赌徒,是得是压下最前的赌注。
“外昂,求他,去干掉这些该死的白手党,送我们上地狱去!”
贝尔有什那,只一句,“你需要枪,很少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