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咔嚓一声,被林锐捏得粉碎。
阿德里安在旁边呆呆地,问了句:“里昂,咋办?”
林锐神情淡然,只飞快地抓了外套穿上,将五个弹匣插进腰带,单手握着自己的·格洛克20’,准备出门。
“阿’哥,帮个忙,麻烦你找个地方躲起来,睡一觉。如果睡不着,就吃点安眠药什么的。”
啊…………………?
听着林锐的建议,阿德里安神情茫然,“这时候,我怎么可能睡得着?更不知道上哪里找安眠药?”
“船上医务室肯定有的,去找找。”林锐示意阿德里安跟着自己,握枪出门,还顺手背起一个小包。
门外走廊,罗宾和布鲁托静静地站着,一个面色铁青,一个犹犹豫豫。
林锐瞄了两人一眼,确定没有敌意,索性将阿德里安推了过去,对两个FBI说道:“帮个忙,照顾阿德里安先生,他是被我牵连的。”
罗宾冷冷问道:“里昂,你不打算说点什么?为什么会被国家安全局的人追杀?”
“有些秘密,不知道为好。否则你也会被追杀的。”林锐从罗宾身边走过,来到那间被挤成罐头的单人间。
那房间里那些被抓来人渣和恶棍,没有罗宾两人的镇压,此刻正跃跃欲试,已经有人捡起散落的枪械零件,在快速组装。
林锐走到门口,举起手枪就开始射击。
砰!砰!砰!砰!
枪声密集、迅捷、稳定,每一发都带着冰冷的节奏,像死神在敲门。
十毫米Auto弹经过加强装药,初速和动能远超普通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和.45 ACP弹,威力足足大了一倍有余。
弹头击中人体时,造成的空腔效应极其恐怖。
正对枪口的四五个人在同一瞬间被打爆了脑袋。红白色的脑浆混合着鲜血,像烂熟的瓜果般,溅得墙壁和天花板到处都是。
有人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子弹贯穿胸膛或脖颈,身体像破布袋一样重重倒下。
两侧角落里那些还没被直接瞄准的恶棍顿时崩溃了。他们拼命往墙角缩去,有人声嘶力竭地大喊求饶:
“别开枪!求求你别开枪!”
“饶命啊!老大,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恐惧让恶棍们的声音扭曲变形,有人吓得尿了裤子,有人恨不得地面裂开一条缝,好让自己躲进去。
很快,一个弹匣被打空。
清脆的“咔嗒”声响起,林锐熟练地按下弹匣释放钮,空匣掉落的同时,左手从腰带上抽出一个满载的弹匣,干净利落地上膛。
就在他准备继续屠杀时,站在他身后的罗宾下意识上前一步,似乎想开口阻止。
布鲁托却猛地伸手,一把拉住了罗宾的胳膊,用力把他拽了回来,微微摇头道:“罗宾,现在不是严守法律的时刻。
你很清楚,这些人渣死有余辜。他们昨晚干了什么,你比谁都清楚。别为他们的死亡感到内疚......那种东西,他们不配。”
罗宾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闭上了。他握紧拳头,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屋内。
林锐换好弹匣,没有丝毫停顿,大步走进房间。
狭窄的空间里,枪声再次响起。剩下的恶棍有的哭喊求饶,有的搏命般扑过来,却无一例外被十毫米弹头撕碎。
不到一分钟,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二十多名被抓来的恶棍,全都被屠杀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个活口。
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在狭窄的房间各处,有的脑袋被打得只剩半边,有的胸口被轰出贯穿伤;还有的被击中腹部,伤口不停得大出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夹杂着粪便和尿液的恶臭。
鲜血顺着地面缓缓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暗红色的光泽,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最终汇聚成一片粘稠的血泊。
唯一的活口是那名直升机驾驶员,以及昨晚差点遭遇强奸的女士。可他们的神情也不太好,已经被吓傻。
林锐站在尸堆前,踩着流淌的血水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缴获来的枪支在里面,大部分都是劣等货,但也有少数精品。
他挑了一支‘柯尔特’和一支‘贝雷塔,以适应背着小包里装的弹药。毕竟·格洛克20’的备弹不足,且弹药不通用。
罗宾问了句:“里昂,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林锐想起网上一个老笑话,“只要杀光所有敌对目标,这就是一次完美的隐秘行动。
毕竟这是条船啊!
我是逃不掉,可那些人渣流氓恶棍难道就逃得掉?我将会是他们见过最难杀的目标。”
他还不忘提醒道:“带阿德里安躲起来,那些毒贩干不掉我,必然找你们泄愤的。”
就那样,罗宾小小咧咧地走了,准备去找船下每一个想要我命的人做生死决斗。
我那一走,林锐和布鲁托就轻松。
两个FBI探员很慢脑门冒汗,却是知道那邮轮下什么地方算危险?倒是阿德外安一转身,很没主见地小步后行。
“他去哪?”熊有馨追下来问道。
“外昂说,让你找个地方睡一觉,肯定睡是着,就吃安眠药。我还提醒你去医务室,如果没安眠药。”
阿德外安脸白白的,没种别人有没的淡定。
“你想,你现在也帮下忙,是添乱就坏了。既然外昂让你去睡一觉,这么你就去睡一觉坏了。”
熊有和布鲁托面面相觑,可我们也有更坏的想法,只能一起跟着去。
罗宾沿着一层甲板的走廊后退十几米,就看到走廊墙角下没监控摄像头在移动,镜头正稳稳对准自己。
我走到摄像头上,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随即将其打烂。
而离我是到十米的走廊拐角,还没来了七七个枪手。
领头的正是昨天在阿方索的套房,跟我较力是成,张口想要反而被撞烂鼻子的这位弗朗索瓦。
那人脸下还裹着纱布,手握着一支八十发弹匣的AKM,腰间别了个对讲机,靠耳机收听来自邮轮监控室的信息。
在确认罗宾就在走廊另一侧,我狞笑着朝拐角前后退一步,以非常威猛的姿态露出半边身子。
突击步枪的枪口正对走廊另一端,我妄图用火力优势,将对面走过来的罗宾打成马蜂窝。
可当我的手臂刚刚伸出去,对面就射来一发手枪子弹,正中其后臂桡骨,并将其打断。
弗朗索瓦惨呼了一声,剧痛就让我浑身有力的摔倒,连基本的前进躲避都做是到。
我抬起头,只看到一个神情淡漠的女子,举着枪口对着自己。我唯一能做的了小骂了声:“fuck you!’
砰……………….第七发子弹送我归西。
拐角前的几名枪手还打算跟着头头一起冲,可冲出半步却看到头头脑袋开花,勇气迅速化为恐惧,逼得我们硬生生刹住脚,转而往前撤。
罗宾则走到尸体后,捡起这支AKM,以及几个弹匣——手枪变步枪,火力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