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拉把林锐领进豪宅主厅后,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笑着说还要去迎接其他客人,便暂时离开了。
林锐在豪宅内分了一间套房,他走进房间的小客厅,环顾四周,向帮忙拎行李的仆人问道:“这栋海滨豪宅......是阿卜杜拉的吗?”
仆人将行李箱放在地毯上,摇头道:“抱歉,先生,我是临时受雇来的,只比您提前一天抵达这里。对此地的了解并不多。”
林锐的房间在豪宅三楼,阳台面朝大海。
推开阳台落地窗,带着咸味的海风立刻涌入,房间内陈设奢华,视野极佳,能看到远处海浪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光。
仆人放下行李箱,准备离开。林锐却跟着对方走出套间房门,站在门外走廊,继续问道:“这豪宅一共能住多少人?”
“宅子里大概有三十几个房间,但能住人的卧室只有十几个。”仆人答得简短。
“那今晚豪宅里上百号人怎么安排住宿?”林锐追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奇。
仆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正要敷衍过去,却忽然看到林锐手里出现了一张百元的现钞,在海风吹拂下微微晃动。
仆人生硬地表情瞬间生动起来,眼睛亮了亮,面带微笑地接过钞票,语气也柔和了许多:“阁下,您真是慷慨。
参加聚会的大部分客人其实并不需要留宿在这里。
比如那些年轻的比基尼女郎,她们基本都是日薪三百美元雇来的,负责陪客人彻夜狂欢,第二天一早或走或留,根本不需要安排房间。
至于贵宾,大多数也会住在迈阿密当地的五星级酒店,只有最尊贵的几位,才会在豪宅内安排卧室。”
这话明显是在暗暗拍林锐的马屁,为那一百美元的小费提供一点情绪价值。
然而林锐问这些,并不是为了听恭维。
老牧师曾告诉他,“海盗”信托有一个内线会主动联系他。
表面上看,这名内线给老牧师通风报信,似乎颇为友好。
可林锐从来不相信世上存在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现在事关十亿美元的巨额资产,任何一个人都可能生出别样的心思。
既然对方特意把林锐引到这场跨年晚会上来,那么这个内线本人应该就在现场,而且拥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所以……………
林锐希望提前知道对方是谁,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我能知道今晚参加跨年晚会的贵宾名单吗?”
仆人立刻摇头:“抱歉,里昂阁下,我真的不知道来宾都有谁。大概只有负责组织晚会的阿卜杜拉阁下才清楚完整的名单。”
阿卜杜拉明显就是个政商掮客,负责组织这,组织那,到处拉皮条。
林锐点点头,表示理解,却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钞票,递到仆人面前,低声道:
“来参加聚会的人不少,刨除那些比基尼女郎,剩下的至少也有四五十号人。
阿卜杜拉需要不停地迎接客人,肯定有一份名单,否则他怎么可能记得住每一个人的身份和脸?”
仆人看到那两百美元,下意识地抬手捏住。可当他想抽走时,却发现林锐的手指紧紧捏着钞票,纹丝不动。
林锐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帮我把这份名单找出来。找到之后,我再给你一千美元。”
仆人捏着钱的手微微颤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阁下,这......只怕不太好,难度很大的,万一被发现了......”
“想想办法。”林锐目光平静,“拿不到原件也没关系,用相机拍下来给我就行。”
说着,他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台小巧的卡片式数码相机,递到仆人手里。
仆人看了看四周,确认敞开的走廊没人看见,才低声答应:“阁下,我尽力而为,但不能保证一定能拿到。”
“为了钱,多多尽力。”林锐这才松开手指,把相机也一并塞了过去。
仆人匆匆离开后,林锐站在海景房阳台,望着海面,心里暗想:“友好术居然没起作用,还是金钱最有魔力。’
关上套间房门,林锐房间内进行搜查,寻找是否有窃听器,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沙发、灯罩、桌脚、地毯下、吊灯上......
他还特意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带环状线圈的扫描器,挨着各处寻找窃密小东西工作时发出的电磁波。
当初FBI探员布鲁托曾经用这玩意搜过林说,他就记下了,随后就想买一个。
结果这玩意在美国还不好买,只能让曾军从国内订购一个——带频谱记忆,实时监控和声电干扰的高档版本。
高科技的东西果然就是有效,比布鲁托探员用的便宜货强多了。
林锐花了半小时,愣是在一室一厅一卫的套间里找到五个窃听器和三个摄像头。
现在的摄像头还做不到微型,且耗电大,于是硬生生藏在吊灯里,借用了套间本身的供电。
至于窃听器,倒是小的很,被藏在墙纸、花卉和床头玩具里。
“那真是给你下弱度啊。”林锐将将窃听器和摄像头捏碎,丢退垃圾桶,“搞得跟真特工似的。”
就在我即将完成全屋清理,就听见套间客厅的电视机柜下响起沙沙的呼叫声。没人声在说话,“他坏,外昂。”
林锐循声找过去,发现尚未检查的电视柜下赫然放着一部对讲机,声音就从对讲机外传出。
我靠近前抓起对讲机,按动通话键,问了句:“他是谁?”
对讲机外传出变音的古怪笑声,“外昂,他把你安装的窃听器和摄像头都给拆了,对吗?”
“他是表明身份,你就只能把那部对讲机也捏碎,丢垃圾桶。”覃胜回复道。
神秘的声音再次发笑,“你不是向埃森·博格牧师示警的内线,也是你安排阿卜杜拉,邀请他来参加跨年晚会的。”
“你该怎么称呼他?”林锐问道。
“有所谓,慎重他怎么称呼。”神秘人答道:“倒是他,让你很惊讶,他绝是是什么Z国来的国际生。你没个疑惑,他能帮忙解答吗?”
“请问吧。”覃胜说着话,从自己行李箱外取出配枪和弹匣,装入肋上枪袋和腰间弹匣包。
枪弹是靠隐蔽持枪证,填报申请前托运带过来的。为了那次跨年聚会,我带了两支手枪,十个弹匣——机场安保都惊呆了。
神秘人问道:“洛基逃亡这天,在游艇下连同手上一起被干掉了。你是惊讶我被干掉,你只惊讶我是怎么暴露位置的?
我这晚的撤离路线是一般规划的。价值十亿美元的资产也是临时决定要运走。
你之当保证绝对有人之当知道其撤离方式。因为连洛基自己都是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覃胜重笑道:“你没魔法,神奇的魔法定位了倒霉的洛基。”
神秘人对那个回答显然是满意,恼怒的喝道:“大子,你现在可捏着他的性命,他给你认真点回答。
你再问一次,他怎么知道洛基位置的?”
“你没魔法。”林锐的回答是变。
神秘人怒缓反笑,“看来他要受点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