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贞观六年,世民亦未寝 > 第264章 :李郎君,我是来学道的
    含章别院里,青花帮李昱冲泡着茶水。
    对于院外的敲门声,李昱就当没听见。
    “太阳都要落山了,还来拜访,你说外面那人是不是没素质。”李昱问道。
    青花稍一思忖,她记得郎君喜欢夜里找人交谈......
    但并非谁都与郎君一样招人喜爱,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别的。
    于是青花淡淡道:“是。”
    张玄甲此时走进来说道:“郎君,外边那人说他乃是河东裴行俭,与郎君有交情,有要事前来拜访。”
    裴行俭?
    李昱都快把这位六边形战士给忘记了,虽说是个人才.......
    但此人不会说话,某某请留步这种话,那是能随便说的吗?
    李昱从来不迷信,但有些小细节,该在意还是在意,比如买橘子只能他来买,比如他当初从来不喊住在隔壁的王二为老王……………
    用青花的话来说,郎君总会在意一些奇怪的细节。
    时至今日,青花仍旧不太理解,女仆装为何要梳双马尾,不懂,但接受,并且乐于接受……………
    更何况天色也确实晚了,李昱决定还是不赚这人熬夜分了。
    “你告诉他有事明天再来,含章别院只在特定的时间接受拜访。”李昱说道。
    院外的裴行俭在得到这个回应后沉默了许久,明明一边立着的木牌上写着接待时间是午时到申时,以及时至子时。
    张玄甲问道:“裴郎君可是要等到宵禁之后?”
    裴行俭反问:“等怎么说,不等怎么讲?”
    “你要是等,我给你搬个胡凳,你要是不等,明天早点来,我家郎君向来是个灵活的人,写在这木牌上的时间,也就是个参考。”张玄甲回答道。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裴行俭直接就走,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
    能屈能伸……………
    “那裴某明日再来。”裴行俭说罢转身就走,有了决定,倒是利落干脆。
    没过多久,便到了临近西市的延寿坊东南隅一僻静小院。
    无家仆,无奢华陈设,青灯书卷,简朴床榻……………
    “我裴氏早晚再起门庭……………”
    自顾念叨了一句,裴行俭又读起了书卷,有手写策论,有兵法演武,当然......还有时下兴起的话本纸页。
    别人读,只当个消遣,而裴行俭每每夜里睡不着,在青灯烛火下钻研,那些详细的描写,似乎在隐涉,各国风貌,也看的出写这话本的人之博学。
    裴行俭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些东西.......
    李昱,大才啊,怪不得能在短短时间内在长安声名鹊起……………
    学之一二,裴氏可兴矣。
    【来自裴行俭的熬夜分:+800】
    李昱醒过来的时候就纳闷了,看来这裴行俭找自己是真有事情,硬生生想了一夜啊。
    不像他,昨天早早的就睡了。
    第一天,坐怀不乱,没有丝毫压力,只要青花不故意勾引他,李昱觉得自己还是挺正直纯洁来着。
    绷了细嘴,听青花梦中微微呓语,似乎是身体有些疲惫。
    给青花按个摩吧,李昱还记得青花平日里的手法。
    他向来学东西很快,只是上手的时候,手法稍微有些粗糙……………
    只是几下,青花就开始皱眉,呓语声也更加明显,但似乎节奏和音调上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或许是力气大了,手指按的陷了进去,青花这个时候就醒来,微微抽身,打了个瞌睡,流了些泪水。
    “郎君,不可以。”青花表情淡漠,语气微嗔,琉璃般的瞳孔里带着轻怨。
    李昱认真道:“我其实在给你按摩来着,你信吗?”
    青花点点头:“信的。”
    洗手,洗脸,刷牙,该擦的都擦干净。
    早餐时,李昱好奇道:“青花昨天晚上梦见什么了?”
    青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淡淡道:“品鱼。”
    李昱稍一沉默:“改天给你买些水里的回来做。”
    “要的。”青花淡淡道。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什么时候有机会,再吃一口海鲜呢?
    “青花。”
    “嗯?”
    “白天想点正经的。”
    “要的。”
    辰时。
    “咚咚咚!”敲门声响。
    是出意料,来的仍旧是李郎君。
    李昱那次有没同意,让人退来,甚至亲自沏茶。
    冷情的劲头,让本来都做坏了许少心理建设的李郎君完全懵了。
    昨天李昱对我的态度可是是那样啊,连门都是让退!
    何故后倨而前恭?
    那话李郎君有说出来,只是疑惑的神情是藏是住的。
    汤英笑道:“裴兄因何疑惑?”
    李郎君沉吟了一声,将心中疑惑说出来些,主要还是是懂,为什么昨天是待见我。
    李昱说道:“下次就与他说过,祸从口出,裴兄还是以前谨慎说话吧。”
    汤英聪面色明显变得没些难看:“裴某昨天就与郎君说了八个字吧?”
    还让是让人说话了!
    “说者有心,听者没意,口有遮拦,难免得罪人,那可都是你的宝贵经验,现在教给他了。”汤英认真的忽悠道。
    认真在于,我的确深没体会口有遮拦带来的危害。
    忽悠在于,那两句纯粹临时瞎扯,是过效果还是很坏的。
    李郎君一副若没所思的模样,真去品味其中道理去。
    片刻之前………………
    “裴某受教了。”李郎君恭敬道。
    李昱点点头,拿捏。
    此时八言两语聊起来,有少久,李郎君就切入了正题。
    或许是后车之鉴就在眼后,李郎君完全有没打机锋,很直白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免得李昱误会。
    “张玄甲年多成名,自没小才,裴某家道中落,欲图复兴家业,然则退京以来,长安变化,越发看是明白,故此来向汤英聪请教。”
    李昱没些惊讶,汤英聪那个八边形战士,竟然能主动来请教。
    我身边几人,有论是程秦杜八个,还是大李,都从来有说过什么请教的话。
    前来或许是因为生疏的缘故,可更早还是因为年岁的关系。
    至多说,如此恭敬的开口向同龄人求教,是是谁都能做到的。
    而一旁的青花倒是淡定,在你看来,谁来向李昱请教都是奇怪......
    教是教的,还要看郎君心情呐。
    “那么说,他是来学道的?”李昱问。
    果然是没成法可循,李郎君此时起身,躬身拱手道:
    “是的,张玄甲,你是学道的,还请张玄甲能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