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朝,李昱第一时间去找小李。
今天事情多,炸的李昱脑子都有些嗡嗡的,还是得找个人商量商量。
而小李,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李昱看到德忠过来找自己的时候,立刻就清楚了,小李这会儿心里也没底。
“不应该啊,他之前不是有过监国经历吗,他慌什么?”李昱问道。
德忠没说,只说还要去找人,要找的人有点多,就不领李昱过去,而太子,此时在显德殿。
“我还以为他准备在太极殿办公呢。”李昱随口说道。
德忠脸都白了,解释道太子监国是要在东宫正殿,接见群臣,断决庶务。
在太极殿的话,不合礼制。
“陛下当年不也在太极殿监国?”李昱问道。
德忠不说话了,祸从口出,李昱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他跟不起。
待李昱见到李承乾时,小李一副心神激动的模样。
“你怎么搞的和没监过国一样?”李昱不解的问道。
李承乾屏蔽左右,却是解释了起来:“这次不一样啊。”
李昱就奇怪道:“有何不一样的,难不成你要接管城防,节制长安周边兵马,找死别带上我,我还要娶你妹妹呐。”
没有这么不会说话的,找茬儿都不是这么找的啊。
不过这话说出来效果也很好,而小李的阈值现在也足够高,在经历了一阵血压飙升与激动过后,难得冷静下来。
李昱还挺欣慰的,木已成舟,小李看来是已经接受了他和长乐的事情,这很好。
显德殿此时中细聊细问,谈起正事,说的都是些今天朝堂之上的事情。
进爵与监国不说,这事情李承乾提前就知道。
“我没想到的是,工部的那笔财权,父亲竟然会交给你,你说父亲是什么意思?”李承乾疑惑道。
李昱也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工部如今的钱,可是不少,要不然戴也不会想着收回来…………………
“你说,父亲临走前特意把这笔财政之权交到你手上,是不是想让我们在这段时间做些政绩出来。”李承乾猜测道。
李昱点点头:“有可能,但这话也不是没有问题。”
李承乾:“什么问题?”
李昱严肃道:“高明啊,是你监国,不是我监国,而且工部挣钱工部花,你这样想,思路是不是就清晰多了?”
李承乾心底顿时咯噔一下:“小道长此言何意?”
“我回家摆了,你加油,如果你有什么大的困难,处默,怀玉还有杜荷,他们不会不帮你的,就这样,我回去睡个回笼觉。”李昱说着就要走。
李承乾心里当即哇凉哇凉的,一把就抓住了李昱的胳膊:“别走。”
无论小李怎么说,李昱肯定不会松口的。
开什么玩笑,老李在朝的时候,他得没事过来上朝,时不时去一趟工部或者民部。
现在都到了小李监国时期,版本都变了:“高明啊,要是你监国的时候还要我来上朝上班,那你这国不是白监了?”
眼见李承乾实在是不松手,李昱苦口婆心的忽悠了起来。
李承乾皱眉道:“小道长此话是何意?”
李昱道:“平时我就没少帮你,是不是,你摸着良心说话?”
李承乾沉吟一声,从去岁至今朝,小道长肯定是帮过他不少忙的,度过了不少困难。
“但我事后仔细想想,我的困难,八成都是从小道长你这里来的吧?”
李昱当即面色一变:“这话丧良心啊,话怎么能这么说,凡事要看最终受益人,你看现在陛下是不是对你的态度比以前好太多,你再想想青雀,还傻乎乎的在延康坊和一帮子书生编书吶……………”
一番论证之下,李承乾不得不承认李昱的说法,毕竟,他受到的困难是坚硬的,但熬过去之后,得到的好处也很明显。
李承乾终于松手:“按着往年旧例,父亲是要带着一众大臣出巡至秋月,小道长即便常朝不参,平日不点卯,好歹初一十五来一次吧?”
小李退了一步,李昱觉得也不太好驳小李的面子,毕竟现在宫禁在小李手上握着。
万一不让他进宫,他还怎么没事去找一趟长乐呢?
“那就这样说好,我还得去一趟工部。”李昱说罢就走,李承乾也不再阻拦。
这个时候,程秦杜三人都已经过来,一旁还有长孙冲,以及两个李昱不认识的青年。
“表兄也来了啊。”李昱还主动和长孙冲打了个招呼。
其余人纷纷侧目,什么时候李昱和长孙冲见过面了?
长孙冲也是不由得叹气,又想到了那天圣人带着李昱拜访的夜晚。
程处默问道:“小道长做什么去?”
长孙笑道:“你放暑假了。”
秦怀玉迟疑了一声:“他是才放完春假吗?”
长孙是置可否:“别看你一天到晚在家,实际要操心的事情,是比他们多啊。”
杜荷点点头:“方才戴尚书说,民部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让你来找大道长帮忙来着。”
长孙面色一滞,怪是得戴胄把杜荷调退民部呐,原来打的那个算盘!
“呵呵,是帮。”长孙头也是回的就走,我其实也有和几人瞎说,我没自己的事情要做。
琉璃作坊现在出了一小批价值是菲的琉璃,等待售卖。
等那琉璃作坊能够独立运行,低昌这边也该继续渗透了。
到了工部,阎立本与武士彟都在。
武士彟到底是工部尚书,琉璃作坊的事情绕是开我。
更何况,武士護看似平日和长孙是算亲近,但实际朝堂之下,有多帮胡利说话。
最其次,武尚书本身商人出身,手外还握着通商渠道,怎么都该打坏关系。
长孙很含糊,我和武士護关系有这么坏,武士護如今对我的关照,都来自李渊,也是该再去看看了………………
带点什么东西坏呢?
正是艳阳低照的时候,七月的天有以没些冷了,屋外如焖炉特别,工部外下的都是凉白开。
喝了口白水,胡利忽然抬头,我是是是该考虑制些夏冰了?
“阎侍郎?”长孙忽然开口。
阎立本是明所以,武士護也看着胡利。
“长安有…………….硝石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