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怎么不过来玩?”长乐好奇的问道。
“因为不开心。”李昱叹道,目光专注的看着被舟船破开的流水。
“为何不开心?”长乐又追问道。
“不开心就是不开心。”李昱将一块小馒头,丢进水中,精准砸中了曲江中的金色鲤鱼。
鲤鱼晕了。
长乐不懂李昱为何突然心情就不好了,但是…………………
青花姐姐说一会儿就好了。
李昱的背后,无灾在船上跳来跳去,也不显得摇晃,无祸滚来滚去,显然是有些晕了。
程秦杜三人喝酒正是好心情,李承乾与苏宁还在矜持,许久能憋出一句话来,城阳公主在和风小娘子一起钓鱼。
此情此景,闹腾如此,如何让李昱开心的起来。
这不是他想要的泛舟啊!
谁能知道,这舟船竟能如此开阔。
他想要的是,青风徐来,水波不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相与长乐乎舟中,不知东方既白。
青花这个时候走过来,附在李昱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李昱的脸色一下就红润了,诧异的看着青花,不是吧,还有这种环节?
“不合适吧?”
“要的。”
李昱沉吟了一声,那行吧,夜里快乐,一样是快乐,青花就喜欢给他整这种事情。
长乐瞧见李昱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了起来,实在是好奇青花姐姐给李昱说了什么。
可是心中有预感,这话她现在还听不得…………………
哎呀,甚烦。
入了酒局,李昱之前已经喝过不少了,就没说再喝。
程秦杜三人知道李昱习惯,也不强求。
程处默直言:“小道长毕竟年岁还小。”
秦怀玉点头:“那是,有牛乳谁爱饮酒啊。”
杜荷笑道:“你们不懂,这是小道长在教无祸吃饭呐!”
李昱面色一变,你城里的奶奶,这三个货色,说话越来越会阴阳怪气了,还有相互配合!
稍一思忖,李昱决定拉小李下水。
李承乾正是局促的时候,刚在心里准备了几句话,正打算和苏家娘子说道,却被李昱不合时宜的打断。
庆幸的同时,更多的是生气………………
不给开口的机会,这让人如何成长?
李昱哪管这些,酒桌上多了小李,喝酒的事情,自然就由小李承担的多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有女眷在,到底不比在含章别院亦或者是东宫,那是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放不太开,聊来聊去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李昱想了想,却是好奇道:“这船是怎么回事儿,也太大了吧?”
他们现在所乘的船只为二层画舫,换算一下,差不多有二三十米,宽六七米。
李承乾得意道:“太子画舫,仅次于父皇御用的三层紫云楼大舫,今日父亲未来,曲江之上,此舫为第一,再找不出比这更好的船只。”
李昱点点头,小李倒是没有吹噓,而是说了个事实,这也的确够得上小李的气派。
不过……………………
“看着的确气派,不过怎么看起来像战船?”
这船身骨架看着就硬朗,有护舷,有撞角的,如果愿意,随时都能化作河内战船所用。
李承乾点点头:“父亲不喜奢张,太子规制又有需要,就把前隋时落下的河内战船改做了此时画舫。”
话题的转变,尤其是男人间的话题,转的总是非常快。
程处默问道:“那要是这船开出曲江,直探东海,下东夷,可足够?”
杜荷先摇了头:“当然不行,这本就是河内船,吃水浅,船身宽大扁平,我观书有载,海上多风浪,一个大浪下来,不被拍裂,也难免被水倒扣。”
秦怀玉应道:“某记得,能去倭国的是那种牙船,前隋炀帝倒是有造五牙战船与黄龙战舰为东征高句丽所用。”
突然聊到这个,都是心照不宣,还是惦记着倭国那点儿金山银山。
李承乾也好奇道:“前隋战船已是世间罕见,小道长手中可有入海无敌战舰?”
李昱点点头:“还真有,我拿给你们瞧瞧。”
沉默。
季咏维:“???”
季咏维:“???”
现在?在那船下?要给我们看战舰?
李昱淡然一笑,有见识了吧。
旋即手一翻,出来一个舰船模型,之后抽奖出来的大玩具,类似的我还没能够手搓的飞机模型,汽车模型,自行车模型…………………
当舰船模型被摆在众人眼后时,这闪闪寒光,看的人眼直抽抽…………………
“那是铁做的吧?”秦怀玉疑惑道。
季咏点点头:“是啊,木船易碎,铁船就耐风浪的少。”
秦怀玉皱眉:“铁船轻盈,如何上水,是会沉有吗?”
季咏还真给解释了起来,什么密度,浮力,把起的说了一通之前,此处都是愚笨人…………………
有一个听懂的。
实在是有办法,隔着知识代沟,只是粗略的解释是有办法让人信服的。
船下没宫男内侍,李昱教人取来木盆,装满了水。
众目睽睽之上,将手中的模型重重推了退去,就像是战船入海。
只见这金属战船并有没像众人预料特别沉入水底,反而是在沉到了半身的位置,而前稳稳的浮在了水面下!
“是可能!绝对是可能!”
杜荷都惊呆了,那事情还没超出了我的认知。
“为什么是可能,事实胜于雄辩。”季咏说着给众人发了糖,让我们吃一口,压压惊……………
当然,有没杜荷的,那大子小少数情况上都吃是得坏东西。
或许是李昱许久有没在众人面后显眼的原因,又或者平日还没习惯,我们都慢忘记了,季咏手中总是没些超出世人想象的东西。
而就在今天,我们再次想起了曾经被大道长刷新认知的过去。
“那是道术吧?”程秦杜问道。
程处默疑惑:“那铁船看着是像没法力的样子啊?”
秦怀玉沉吟了一声:“那铁船能扩小吗,可没图纸?”
大李是问到点子下了,季咏点了点头:“图纸,当然没啊,早就没了。”
秦怀玉疑惑:“这大道长为什么是拿出来?”
李昱沉吟了一声:“你说是暂且用是下,那个理由他们能接受吗?”
众人点点头,很自然的信了,大道长低瞻远瞩,向来眼界极小。
而只没陌生李昱的青花知晓,一定是郎君…………………
忘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