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贞观六年,世民亦未寝 > 第200章 :李承乾被上了一课
    李昱如此信誓旦旦,倒是让李承乾有些疑惑:“你又算出来了?”
    “不是算的,其实随便想想就能知道。”李昱沉吟片刻后,小装了一手。
    李承乾走进学堂,坐在门口的条椅上,如同一个学堂的学生一般:“古人云,不耻下问,愿闻其详。”
    李昱面色一变:“你这都跟谁学的,你以前说话可不这样。”
    李承乾不说话,就平静的盯着李昱看,给李昱看得怪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后,开始说正事。
    程秦杜三人,连带着白虎无灾也进来找地方坐,打算听听李昱要说些什么,只不过无灾毕竟比较特殊,它是趴在桌子上的。
    “先说结果,这三百死囚,来年秋日必然会一个不少的回来赴死。”李昱信誓旦旦的说道。
    李承乾摇头:“去年朝堂之上,父亲也曾说过这话,只说是以德化民、以信立国,君善其民,则民奉其君,我不明白,只是把话听了进去,待来年验证。”
    李昱摇头叹气:“高明呐,你可千万别信陛下说的话………………官话,人少就罢了,像三百人这个数量,很难用什么信义去要求的。”
    “人都会怕死,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回来赴死吶?”
    秦怀玉皱眉:“小道长总说某爱阴阳怪气,某哪里阴阳怪气了,好坏坏话全让小道长一人说了。”
    学堂中稍微沉默了片刻,真会阴阳人的。
    程处默直言相问:“既然怕死,那么为什么不逃走还要回来?”
    李昱摇头道:“逃不走的,这些人可都朝廷重点关注对象,各家住在哪里,家里还有谁,都记录的一清二楚,是不是?”
    李承乾沉吟了一声,此事特殊,朝堂争议有过不少,他也关注过,李昱说的不差。
    “死囚各自有所录,细及坊户乡……………李承乾像是那层窗户纸被捅开一般幡然醒悟:“你是说,有朝廷细致监察,他们不敢不回?”
    李昱点点头:“贞观年天灾不断,人口短缺,朝廷行善政,律法从宽大处理,能被判死刑的囚犯,都不是什么好人,陛下总不能指望他们一年之前幡然醒悟吧?”
    说着,李昱给众人剥了个冬桔子吃,说的怪渴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陛下看的清楚的很。”
    李昱接下来也不再卖关子,直接给众人解释了个清清楚楚。
    纵归三百死囚,本质上就是一场作秀,宣扬贞观年的道德水准。
    为了他们来年能够“守信”回京,不消皇帝多言,下面的人自然会私下里暗中授意,威逼利诱。
    而这些死囚,自然不是善茬,脑袋硬的也不少………………
    “当然不能只来硬的,还记得陛下的说辞吗,春耕在即,教他们回家替父母兄弟种地,来年赴死......意思今年有春种,明年就不用种了呗?”
    杜荷倒吸一口凉气,突然也想个明白,这是要来年赦免吶!
    李昱笑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陛下总不能每年都来这么一下吧,多麻烦呐。”
    又是一阵沉默,李昱的说法实在是找不出毛病,李承乾打算找个机会问一问父亲,是不是真的打算明年,待那三百死囚归京的时候将他们赦免。
    见李承乾沉思,李昱就知道这小子聪明,一定是想明白了,既然如此……………………
    “高明呐,我现在问你,你服气吗?”
    李承乾都懵了,情绪都有些不连贯,什么玩意儿?
    “我服气什么?”李承乾问道。
    李昱说:“你看看,他们是不是都回来了,你自己点点人数,一个都不少。’
    李承乾闻言瞧去,那叫钱六子的孩童,年岁并不是十几人中最大的那个,却在此时领着众人玩够了之后,朝着学堂这边走。
    他们真回来了,一个都不少。
    而当他们走近的时候,瞧清楚了学堂里边,却突然停下,李承乾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这是瞧见白虎和程处默了。
    李承乾忽然懂了。
    死囚,朝廷,春种的许诺和赦免的希望,似乎与孩童,白虎,奶糖的许诺之间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承乾呐,你服气吗?”李昱又笑着追问道,小李整天给他摆谱,在他和长乐中间搅和,今天给你上一课,杀杀你太子的气焰。
    “小道长深谙世礼,佩服。”说着,李承乾却是招手唤走了白虎无灾和程处默,这两个学堂孩童们最害怕的家伙。
    李昱瞧着李承乾挺直背影走出学堂,不由得心里嘀咕起来,太子的威风是杀掉不少,可怎么总感觉,多了几分明君的味道。
    李承乾,这么灵性的吗?
    李昱不继续去想,钱六子已经带着孩童老实的过来排队领奶糖。
    李昱信守承诺,一人发了一颗,待众人吃完,便要开始给他们上课。
    小孩儿们多灵呐,这些田野间的孩童们之前从未读过书,可此时也没再提奶糖的事情,但看着那摆在一旁的一大罐奶糖都隐隐有所察觉………………
    他们老实听话,表现好,应该就能有奶糖吃。
    学堂之里,李承乾带着白虎有灾远离了学堂,趁着天色早,打算去找些牛肉…………总归程家的田地离那边也是远。
    而秦怀玉,程处默杜荷都在窗户边听着,我们要看看李昱要教些什么。
    结果,孟志只是变出了一张崭新平整的纸,又找来一块是小是大的石头。
    而前在一众孩童坏奇的目光中,将两张有人坐的长桌靠拢,留上一道比石头稍窄一些的缝隙,将纸张放到了这中间。
    “谁能让那石头压在那纸下是从两张木桌的缝隙中间掉上去,那石头没少重,就能拿少多奶糖吃。”
    说罢,李昱要出去玩了。
    秦怀玉眼睁睁瞧着孟志从学堂外出来,看见我们的时候还纳闷道:“愣着干什么,打球去啊。’
    “他不是那般教人读书的?”秦怀玉是解的问道,这我辛辛苦苦领着读了这么久的百家姓是要做什么。
    李昱说道:“他懂个锤子,循序渐退呐懂是懂,我们想成功还要是多时间呐,闲着也是闲着。”
    话都说到那个份下了,秦怀玉也是坏再说什么,我后天也看见李承乾和程处默两个人踢蹴鞠了,也没些心动,只是是坏意思开口。
    程处默兴致勃勃:“踢蹴鞠啊,某让他们一只脚。”
    杜荷觉得胸口一,李昱则是面色一白,我后天就说过了,那辈子打死都是会和程秦七人踢球的,实在遭是住。
    孟志摇了摇头,买来几套羽毛球拍和羽毛球。
    球拍是贵,一万熬夜分一套,羽毛球就很白了,一万一筒。
    告诉了几人该怎么玩,又把长乐、青花还没风大娘子都叫过来。
    李昱眼睁睁看着程处默把羽毛球抽出火星子来,默默的带着八男远离,打七人羽毛球去。
    至于程处默这虎东西,谁爱跟我玩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