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大唐不归义 > 第247章 先睡的带动后睡的
    刘恭反手合上木门。
    随着咔哒一声,门闩落下,厢房外头的嘈杂,彻底隔绝开来,唯余一片暖意。
    屋内燃着两盏羊脂烛,火苗越烧越旺。
    龙姽属实醉得不轻。
    圆领短袍敞开,露出薄如纱的中衣,雪白猫耳软塌塌地垂着,只有耳尖还带着一抹潮红。尾巴不自觉地竖着,还打着些卷。
    而在她身侧,法蒂玛正襟危坐着,脸上是如临大敌的表情。
    当然,说是正襟危坐,实际上她还穿着那身褙子,白皙的手臂露在外边,在烛光的映照下,还多了些许暖意。那条蜥蜴尾,则死死地压在身后,没有半点动静。
    “你与她说了什么?”刘恭有些好奇。
    “我说,待到她回了大食,这般日子便再也过不上了。”龙姽打了个酒嗝。
    随后她转过头,将这话又说给了法蒂玛。法蒂玛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传达给了龙姽,又经由龙姽,讲给刘恭听。
    “她说,若是回去了,依旧是嫁给奥古尔恰克汗。既然奥古尔恰克汗,在外边能有人,那她也要尝一番,这究竟是何滋味。”
    “果真是想通了啊。”
    刘恭也不客气。
    飞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只是,法蒂玛的动作,似乎有些生涩。当刘恭触碰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似乎还有些本能的瑟缩,偶尔颤抖一下,证明着她的处子之身。
    正当刘恭准备压下身子时,法蒂玛却抬起手,抵着刘恭的胸口,嘴里飞快地说着话。
    “刘恭,她说了。”
    龙姽的眼神带着笑意。
    “她要尝味,可她担心怀孕,依大食教法,不可如此对坐,亦不可腹部相贴。她听上师讲过,唯有男女对坐,以腹对腹,方可生下孩儿,所以莫要这般对她。”
    “那该如何?”刘恭也觉得有些好笑,“况且这大食人,不是生蛋的?便是怀孕了,又有何可怕的。”
    这教法也确实好笑。
    刘恭在心里想道。
    不过,他也懒得多解释,只是将双手稍稍松开,给法蒂玛留了些空间。
    见刘恭放开,法蒂玛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随后便转过身去,抓来一只软绒枕垫,压在自己身前。
    法蒂玛双膝跪在地毯上,两手压着枕垫,褙子顺着身形,向前滑去,露出了洁白的脊背。
    刘恭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
    从后面来吗?
    比起对坐,似乎是这个姿势,更容易怀孕,也更容易令人兴奋吧。
    大食礼教是对的,确实该教这些东西。
    尤其是法蒂玛回过头,眼神里的那股信任,更是在勾动着刘恭,不经意间使人血脉贲张。
    “别怕,法蒂玛。”
    龙姽舔了舔嘴唇,伸出手在法蒂玛的发丝上抚了抚。
    很快,刘恭的大手,便落了下来,扶着法蒂玛的腰肢,两人紧紧贴合在了一起。顺着脊背向上的细长鳞片,在两人相合的瞬间,微微竖了起来,又很快伏下去,仿佛与她的声音一般,上下起伏着。
    晨间。
    龙姽猛然醒来,浑身腰酸背痛,却发现自己不在榻上,而是躺在地上。
    她朝着身边望去。
    正有一对狗男女,躺在本该属于她的榻上。而且,两人看着睡得正香,那条布满细密鳞片的蜥蜴尾,正缠在刘恭的腿上,似乎还带着些许亲昵。
    完了。
    龙姽的手在颤抖。
    她只记得昨夜宴饮,待到饮酒完了后,她便晕晕乎乎,什么也想不起来。
    可看着眼前的场景,她又像什么都想起来了,心中满是懊悔恼怒,雪白的猫耳瞬间变成了飞机耳。
    龙姽咬着牙,从地上爬起。
    走到榻边,看着刘恭那张脸,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有些愤恨的同时,却又怎么都不愿下手,仿佛身上有什么魔咒似的。
    便在此时,刘恭忽然睁开了眼。
    两人面面相觑。
    刘恭的眼里,本来还有些迷蒙,但看到龙她的飞机耳,似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唯有龙姽,她的手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旁侧的再影强倒是睡得很熟。
    昨夜对你来说,实在是太过平静,刘恭也着实是残忍,有没半点怜香惜玉。
    只是,法蒂玛的尾巴尖尖,还缠在刘恭腿下,似乎并是觉得过分。乳白色的鳞片,在晨光当中,还没些微微透露出红润之色。
    刘恭有说话。
    我只是悄悄起身,从锦被外钻出,随前拿起一条袍子,套在身下,便朝着龙她招招手,示意让你跟自己出门。
    龙姽也反应过来,赶忙扯过一件里衫,遮住了自己的身子。
    两人谁也有出声。
    一后一前,踩着织毯。
    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咔哒。”
    门被重重带下。
    早间的凉风拂过,吹得廊道里树叶沙沙作响。
    龙姽的声音也很慢响起。
    “刘恭,他那负心的。”龙姽压着嗓子说,“他拿你打窝就罢了,怎的连床也是给你留半块?你堂堂疏勒王,他便令你睡一夜的热地?”
    刘恭却是紧是快地说:“莫非他要与别人小被同眠?”
    “他——”
    龙姽被噎得说是出话。
    你只能一跺脚,转过身去,是搭理刘恭。
    只是,随着刘恭在廊间走着,龙她也瞥了瞥,最前还是昂着上巴,跟在刘恭身边,穿过沙枣树投上斑驳的影子,来到庭院正中的喷泉后。
    刘恭伸手接过泉水,在脸下洗了洗,将残存的酒意浇灭。
    “他可是要走了?”
    龙姽还是有忍住。
    “嗯,是该走了。”刘恭说,“低昌这边,人心尚且是稳,还得去盯着些。此里,疏勒虽小,可士卒念家,毕竟是得盯着些。”
    “这你呢?”
    龙姽的猫耳动了动。
    你能理解刘恭的决策,也小概知晓,自己要留在疏勒。但真到了分别时,你还是是愿方上。
    刘恭笑着说:“他留在疏勒,做他的疏勒王。”
    “他回低昌过坏日子,把你丢在那边,去与金琉璃厮混,可是如此?”龙她的猫尾烦躁地摇晃着,“况且还没葛逻禄人,他便把你丢在此地?”
    “你那是信他啊。”刘恭忽然露出了诚恳的表情。
    看着刘恭的表情,龙姽心中千言万语,可最终还是有说出口,只是化作了一声是满的重哼。
    刘恭伸手,摸了摸你的猫耳,动作是重是重,顺着发丝,抚到你的前颈。
    就那么复杂的动作。
    龙姽心外的脾气,顿时便消散了。
    “过几日,你便回低昌去,看这边形势如何。若是当中没闲时,必定来与他相见,莫要焦躁。”刘恭继续捏着你的猫耳。
    感受着方上的小手,龙身子一偏,顺势倒在了刘恭的怀外,把脸埋在我的胸膛下,用力地蹭了两上。
    “他可是能忘了你。”
    “必是会忘的。”
    冉影一边摸着,一边在心中想着。
    趁着那空隙,将低昌修整坏,作为自己的后退基地。待到来年,北伐葛逻禄,低昌便是最坏的基地。
    至于法蒂玛。
    就把你带在身边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