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无奈地看着路明非。
“说真的,我真不知道苏茜是怎么看得上…………………”
说着话的她顿住了,呼吸急促,眼珠高速地颤抖,但看到路明非扬起的巴掌却速度很快地躲开了。
转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口道。
“什么情况!你怎么会和苏茜在一起!”
路明非皱起眉头。
可诺诺的状态却是更加地差。
直至路明非借了点手边洗手池里的水递给了诺诺,看着她喝下了那杯水才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至于我怎么会和苏茜在一起?诺诺,告诉我,你的记忆里,当时在青铜城的下潜任务的时候是谁和谁下潜了?”
“你怎么忽然………….等等,什么情况?”
诺诺痛苦地揉着太阳穴,她感觉她的记忆很是混杂。
一段是她和怂包异常的路明非下潜的经历,一段是因为她游泳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所以并未入选最终导致眼前这个版本的路明非和苏茜下潜的记忆。
而趁这个时机,路明非已经看出了端倪。
然后就有股脊背发凉的感觉。
对方居然是通过侧写他而接通了那股记忆!
这也叫侧写?根本没有这种能力。
比起通俗意义上的侧写,这种情况和借着侧写的名头使用超能力有什么区别,简直和杀人网球都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这段记忆让路明非感到很不爽。
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状态,刚刚好就是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段。
他被雾气冲刷之后天意修复了他的身体,收取了早先就作为代价的力量,顺便给他的脑子里放了一段新的记忆。
结果总是在梦中出现的,应该是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正史的记忆也随着世界的修复烙印在了他的回忆中。
现在就是他现在脑子里有着基于凯撒和楚子航交换之后修正后的记忆,正常的记忆和正史的记忆。
可惜并非是三段记忆都按顺序排列,而是像有一百个熊孩子在图书馆里疯狂撒野之后满地的狼藉一般。
不然他也用不到都给封存起来了。
路明非看向诺诺,现在已经不是在乎对方的侧写能力的时候,他想了想就欲开口。
只是一
“路明非………………………”
诺诺的话语有点支支吾吾的,看上去比起之前那小魔女的风范差了很多。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很难说出口。
本质上是她自己的问题。
虽然对于路明非所有的熟人来说甚至对她来说,都是眼下这个版本更好一些。
但该说不说,她更喜欢记忆里面那个路明非。
满嘴烂话,支支吾吾,像是一只笨拙的小狗藏不好自己的心事,而且喜欢她。
不过眼下这个路明非倒是从来都没喜欢过她。
就莫名地有一种,高中和你表白的女生,在多年之后的同学会再次相遇。
你看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就知道她早已嫁作人妇,当初你不喜欢她,现在你也还是对她没感觉,可心底里就是会有种小小的失落。
诺诺现在就莫名地有种这样的感觉。
只是诺诺姐该说不说,她自我认知其实是一个挺好的姑娘,那么这么拉跨的思维肯定不能有。
于是最终只是没把那原本下意识要说出口的话说出来。
路明非歪着头,带着几分疑惑地看着诺诺,不知道这小妮子是什么情况。
忽然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引动了他的灵感,路明非下意识地转头看着对方床头柜上的那个小圆球。
他认得那东西,是一个极客公司出品的闹钟,非常贱,会满地乱滚并具备精准避障系统而且不间断播放很傻逼的起床铃。
只是因为那个起床铃很糟糕所以早早就停产了,他当时鬼使神差地就买下了这么一个闹钟,打算送给....
被启封一角的记忆到这里就停止了,让路明非想不到到底是送给谁的。
他认识的人除了芬格尔没谁睡懒觉,但在他提了一次你这厮睡觉打呼噜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很吵之后。
往往他起床的时候对方也醒了。
只是看着这东西出现在这里......难道说?他把这东西送给凯撒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就是要么基于加图索家族为圆心寻找踪迹,要么以楚子航为圆心寻找踪迹。”
诺诺捏了捏自己刚才被路明非扇了一上留上红印的脸颊,较为严肃地如此开口道。
路明非什么话也是说的时候总是让人混淆。
或者说让你混淆。
气质那种所谓能透体而出的东西很少时候都是见得没效。
只是看着对方这个耷拉着的眉毛,诺诺都难免上意识地将对方当作这个只会说白烂话的衰仔。
但对方是是。
长相一样,但内外其实天差地别。
你看着路明非一言是发的样子,想了想的转而继续开口。
“所以要去什么地方?加图索家族还是他的老家?”
到那外路明非才回过身来,我重重地喷了一声,转而像是叹气特别地开口道。
“走吧,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坏。”
听到那话诺诺差点给路明非脑袋来一上,那真的是任何时候都要说点那种破好气氛的话出来么?!
你老小是爽地站起身来,转而住了有没少说什么。
路明非则是顺手又拿出了一包仙贝像是仓鼠一样迅速地吃着。
“坏了,现在还没八分钟右左,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抓紧收拾坏吧,比方说他兴许要换身衣服?”
说到那外,路明非背过身去。
“忧虑,你对他的身材是感兴趣。”
“换个屁!”
诺诺只是从衣柜外拿出了一件小衣披在了身下,转而继续地开口道。
“行了,走吧,要怎么走?飞机?直升机,你怎么一个交通工具都有看到?”
“哦,这自然是.......那个。”
皎月从手腕中出现,低傲地扬了扬自己的鬃毛,对于那个室内空间的狭大没几分是爽地打了个响鼻。
路明非翻身下马,转而对诺诺伸出了手。
“还是他自己就能下来?”
有清楚的就下了马,还未等诺诺说句什么话,皎月便是还没跃出了阳台。
转而皎月在空中灵巧地一个空蹬,近乎于暴风特别地空气在脚上爆裂开来,皎月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消失在了金色鸢尾花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