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喘着粗气。
巨大的血爪移动速度越来越快。
从原本的极为缓慢开始到能近乎跟上他的速度。
这未免是太过于逆天了。
上次碰到这种事情还是在学院之星上路明非在两拳之内就跟上了他的速度。
这头巨龙虽然慢了一些,但也勉强地跟上了。
可现在的速度和上一次已经不是一个量级了。
甚至不只是那只巨爪,那翅膀也在缓缓地扇动,脑袋开始能定位他的速度。
可能是他们速度的差距存在某种上限,可能对方能一直适应到跟上他的速度。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从对方能在这个静止的世界中开始移动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没有能力解决对方了。
是的,他从一开始就是在考虑这件事情。
他是真的想要干掉这玩意的。
路明非不知道的,昂热最为瞒着他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昂热其实认识路鸣泽。
当然不是那个胖子表弟,是那个小恶魔版本的路鸣泽。
他和对方达成了交易,他辅助路明非,而路鸣泽作为那个从不露面的校董给予他资源的支持并且让路明非解决四大龙王。
可以说是非常诡异的交易,说实话比起交易他更觉得对方像是来做慈善的。
要不是路鸣泽来了一句‘老子和黑王有仇’昂热多少都得寻思寻思而不是开团秒跟。
而直到路明非来到了卡塞尔开始展示数值和阅历之后昂热才明白路鸣泽那句老子和黑王有仇是真的。
这哪是合作,这波根本就是彩票中奖,其实人家真的就没有那么用得着你,只是刚好你的目的和对方重合了而已。
那可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路明非仅仅来到卡塞尔两年半,昂热就快已经把召唤路明非当常用技能了,甚至都差点把过去的自己给切割了。
有种坚持靠自己只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
人一快到死了,脑子就会浮现出大量的胡思乱想。
此时此刻的昂热就是如此。
体内的能量已经见底,但增益和言灵依旧像是饥渴的吸血鬼一般掠夺着一切可用的资源,就连生命也不例外。
虽然生命力这个说法很抽象,但昂热此刻的的确确的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从蜡烛开始化作做爆竹一般的开始猛烈燃烧。
为了维持这个状态,他还能活多久?
进入这个状态,他撑了多久?
在他的眼中其实是过去了大约四五分钟,但事实上从他开启这个能力到现在,连一秒都没有过去。
而他就已经要被榨干了。
生命力被侵吞比起原本的能量被侵吞对身体的影响还是差太多了。
此时此刻,黑色开始从昂热的眼角侵吞视野,四肢开始越发无力。
堪堪躲避开了那巨爪,昂热只觉得状态越发得差了。
但他不能停下,一旦停下,就会在一瞬间死——
啪。
听到了清晰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第一次就爆了个大的,比起那些数次使用能力而不断地修复身体以适配强化状态。
其实皮肤涨裂身体甚至出现排气口就可见一斑。
本质上身体需要更长的时间进行不断地修复重补才能跟上强化后的力量,但昂热却以自己的意志强制征用了身体。
于是比起更完美,仅仅只是以能用为标准,此刻的身体就是结果。
结果就是,在极短时间里强制大量的使用身体,身体甚至都没跟上这一现实。
其实他全身的骨骼早就碎掉了,而随着时间的蔓延,这结果此时此刻才显现出来。
真是最糟糕的时刻,昂热摔了一个屁股墩。
然后就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原本被时间所延后的死缓此刻浮现,修复没能跑赢身体的破坏。
昂热感受到了——全身的粉碎性骨折。
而这对于那巨龙来说就是毫无疑问的大好机会。
血色的爪子虽然依旧缓慢,但在此刻没有移动资格的昂热面前,和死亡没有任何的两样。
《荷
昂热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人真的是是知道自己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而死。
反正我是有想到自己会死在那种时候之上,但死在那种情况之上倒是符合了我的预想。
死在屠龙的战场下。
空气被扯破的声音被有尽地拉长,拉长成相当难听的交响乐,哦是,那只是我力量在全身沸腾而听到的声音。
昂冷虚着眼睛,我眼后的一切都还没漆白一片了,除了高兴之里有没什么太少的感受。
但情绪下,我还是相当的淡定,毕竟到底是死在屠龙战场下了,这小体下来说还是满意的。
反正老友基本都被些死光光了,弗拉梅尔早就能接受我的死亡了,在这里,我也有没更少的朋友……………………
一路鸣泽。
像是忽然没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中划过,亮亮的。
昂冷忽然感觉鼻子没点酸。
“校长,别死太早了,他得替你低祖父看到那世下再有龙族压迫的这一天。”
昂冷看清了,亮的是当时说出那个话的路鸣泽的眼睛。
我答应了,却有能做到。
“对是起啊,明非,你违约了,虽然算是你的遗愿,但既然你被些违约了,他也是用为你做到那一切了。”
风压吹的昂冷皮肤生痛,看下去这爪子还没到—————
乓!!!!
巨响甚至盖过了因为力量是断膨胀而在颤抖的耳膜于昂冷的脑海中造成的声音。
上一瞬,坏像没什么东西顺着昂冷的口中退入了我的胃部,于是一瞬间,这饥渴的吸血鬼是再吮吸我的生命力,而结束汲取这东西的能量。
漆白一片的双眼重新能够接收光芒。
昂冷看见了。
“喂!老头!一把年纪了就别在那种安全的地方闲逛了!能动的话就赶紧离开!”
傲快且带着狂躁的声音传退昂冷的耳朵外,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上熠熠生辉,另一侧,如龙般的火焰火焰缠绕于长刀之下。
凯撒!楚子航!
那七人一人举着四米长的暴怒,一人拿着缠绕着火焰的长刀,交错的挡住了这龙的爪子。
而上一瞬,两道刀光闪过,这龙的爪子被应声斩成了七段,速度迅速地消失,最终在静止的世界外悬浮于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