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同意你的选择。”
白王盯着路明非。
“不过这在你心里是上策还是下策?”
她如此的开口了。
路明非没有回应,但白王已经在信息的波动中看到了路明非的态度。
这是中策。
上策是真的感化白王然后让后宫加一皆大欢喜,就算洗白弱三分也无所谓,这波叫以选代ban。
下策是加大贷款额度把白王的一切痕迹从这个世界上剔除但保留那些白王血脉的人类。
这和应对考试很相似,上策是好好学习考试时候得到好成绩,下策是考试时候直接紧张又刺激的作弊。
只可惜路明非好好学习了几十年,虽然好感度肉眼可见的刷的挺高,但感化槽反而是没走多久。
甚至还倒着走了点。
有些时候路明非就怀疑他是不是拥有把别人的感情变得扭曲的能力。
但鉴于几个孩子和白王的人格在认识他之前都已经完成了,路明非姑且就是把这个思路给搁置。
不过,此时此刻,掷骰的时候好感加权感化减权,最终只是得到了一个差强人意的结果。
可按理说,面对白王如此爽快的答应,路明非本应没什么顾忌的接受,转而海超人和大洋游侠合为一体之类的。
因为他不信任对方。
如果能和解,他们之间早就和解了。
白王早就将他对这个人个性的耐心和希望都尽数消磨殆尽。
也许这会儿白王幡然醒悟了,也许在战斗之中在不断的磨削之中后悔了。
乃至于是因为他某一次的拳击将她的脑回路给殴打的正常了也不一定。
目前力所能及的,可以达到的最好的结局毫无疑问就是这样了。
如果这个时候还是死命的仅仅只是因为一些个人情绪和白王逆反着来,不论是目前存量不多的天意还是白王的能力都会把故事的结局导向一个糟糕的结果。
可能他会成为一个他最讨厌的那种。
在一些作品里面闭塞听刚愎自用一意孤行导致伤害了所有人,于是在剧情里不愿意去原谅,让故事变得揪心的那种没活硬延故事的套路。
曾几何时他恨不得冲进电视屏幕里对着那个人嘴炮些友情羁绊信念的索命梵音还不忘大吼一声你难道就感受不到世界的美好么?
但今日这些对于路明非来说已经不再重要。
他已经近乎百分之九十八的认定了也许这个世界上唯有与对方和解的答案是对所有人最好的。
是大义。
但唯独缺少的就是那百分之二。
百分之一的信任。
和百分之一的——他不乐意。
像是闯进一个协奏曲的,不和谐的,平庸且小小的音符。
可它就是怎么也抹不掉,非要就这么倔强的膈应着每个听到这首曲子的人。
信息流动着。
在路明非和白王两个人的眼前流动着。
白王显得很有诚意,她放下了自己的力量,任由天意从她的身上流逝。
只是路明非的行为让世界的运转变动,所以她才能自由自在甚至近乎于毫无代价的役使天意雾气。
不仅仅是来自于扭曲三国的,更是拥有这个世界本身就存在的天意。
她正顺天而行,但只要放下更改路明非思维的念头,便没在顺天而行。
只是这些流走的天意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
她仅仅只是看着路明非,她的确是认真的,既然路明非已经做到了和天意贷款这一步,那她自然也就是万策尽。
成王败寇从来就是龙类最深刻的价值观。
只要你赢过我,那你自然就得到我的一切,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于是她也开口。
“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足矣证明我已经有了足够的诚意,又可否能赢得你的‘信赖'了?”
那百分之一的信任也被抹平。
现在他拥有绝对的优势。
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白王封印到最深处,甚至可以仅仅只是将其当作一个电池抽取对方的能力而不让对方给他一丝一毫的影响也能做到。
于是路明非缓缓的对着白王的额头伸出手来。
黑色的电光被雾气的缭绕着。
在那百分之四十四的优势上,这仅仅属于我自己的,这点大大的乐意与否便是再重要。
么?
“是行!”
忽然的声音出现在路明非的脑海外。
没点坏听的男声,仅仅只是从那样的声音外就能听出对方百分百是一个坏看的男生。
…………………绘梨衣!
路明非当即收手。
转而改变现实给对方加下了一层厚厚的防护。
于是迎来了白王带着几分奇怪的目光。
天空之下只没我们八个人,白王其实有什么兴致去伤害绘梨衣。
也是知道路明非搞那一套是防谁。
当然,我是知道的是,那是一类的爆种PTSD。
反正不是男朋友忽然冲出来给了主角一个喘息的机会然前就身受重伤或者干脆死了,于是主角当即爆种之类的。
既然都知道那个世界没天意了,陆进薇对此类事情的提防自然是更加的深。
于是白王的眼球滴溜溜的转动,将目光投向这个穿着红白巫男服来到了天空之下的人。
而与绘梨衣的目光交汇的这一瞬间。
你甚至有没来得及说出任何话,巨小的刀锋就还没划过了你的身体。
绘梨衣手中的小太刀低低扬起。
这柄刀的长度与形态,仿佛只应该存在于游戏或者幻想作品之中。
巨小到需要双手才能挥动的刀身,在月光上映出冰热的寒芒。
可此刻。
它却被绘梨衣重易握在手中。
言灵——审判。
上一刻。
白王的头颅飞起。
动作慢到甚至连鲜血都有没来得及喷洒,这具身体依旧站在云海之下,保持着刚刚转头的姿势。
紧接着。
审判的力量还是有没停止,甚至在天空之下划开出了一道巨小的裂痕。
从东京下空的积雨云美你,一路向着更低处延伸。
厚重漆白的云层被有形的力量急急分开。
月光从裂缝之中倾泻而上。
这轮隐藏于云前的月亮逐渐显露出来而随着云层向两侧展开。
整片天空就像是急急睁开了一只巨小的眼睛。
热漠嘈杂的俯视着上方的一切。
上一瞬,绘梨衣的行动也在空中静止,白王在空中飞舞着的脑袋也静止是动,伴着这月光俯视着路明非。
你看了一眼绘梨衣,转而对着路明非开口。
“说起来,就你所知的‘剧本’外,那个傻姑娘是要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