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我师妹怎么看谁都像邪修? > 第638章 狂喜!绝境中的元婴老怪以为自己撞上了……
    【阶段奖励已发放………………
    【获得特殊道具:高阶空间定位符箓(已绑定)。】
    【叮!检测到玩家达成隐藏成就偷渡客的狂欢,您所持有的空间符箓(*2)已触发进阶机制,品质提升为:同界面永久型锚点!】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林清风踩在倒悬黑岩上的长靴终于踩实了。
    眩晕感还没完全褪去,他反手将且慢剑归入剑鞘,嘴角疯狂上扬。
    哎呀妈呀,这波血赚!
    他打开系统背包,那张符箓表面蓝光流转,结成一枚永久印记。
    “好东西啊!”
    林清风在心里啧啧称奇,整个人都爽翻了。
    要知道刚才在城外,他可是顺手就把这符箓塞进王协地的体内了。
    这原本是一张用完即毁的单程票,留着防备突发情况的。
    谁能想到这玩意儿现在居然升级成同界面永久型锚点了!
    这就等于给原本只能用一次的劣质保险套,强行附魔成具备自净功能的纳米级永久款啊!
    只要腰够硬,通道就能陪你到地老天荒,随时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主打一个丝滑无痕。
    “这下瓦学弟算是成了肉体坐标了。”
    林清风拍了拍储物袋,心里盘算着以后遇到强敌,自己直接传送走让人扑空,岂不是美滋滋。
    表面上他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内心早就乐开花了。
    虽然丢下师妹他们有点不厚道,但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算了,不想了,办正事要紧。
    确认退路没问题后,林清风抬起头打量起眼前这座叫倒悬皇城的隐藏地图。
    脚下是无数座纯黑玄武岩打造的宫殿。
    这些宫殿根植于虚空,彼此之间全靠粗壮的金色锁链相连着。
    一阵金属摩擦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林清风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有了【极阳亲和】Buff加持,他一眼就看穿了昏暗的迷雾。
    只见倒悬的皇城在虚空中疯狂翻滚!
    黑色宫殿群随着金色锁链的拉扯来回甩动,钢铁砖瓦碰撞出刺耳的摩擦声。
    无数墙壁、阶梯和回廊,开始在半空中疯狂翻转重组。
    短短十几息,原本错综复杂的宫殿群竟在林清风四周拼凑出一个庞大的环形结构。
    高耸的黑色看台层层叠叠,中央平坦广场的青砖缝隙里全被暗红血渍填实。
    这赫然变成一个绝命角斗场啊!
    林清风整个人都蒙圈了。
    【叮!警告!您已进入皇城核心警戒区!】
    【当前区域已触发“禁空法则”,禁止一切御空飞行、滑翔及滞空类法术!】
    看着视网膜上弹出的警告,林清风耸了耸肩。
    “行吧,不能飞就不飞,反正我的腿脚还算利索。看来这就是四大天王守关副本的初始擂台了。”
    林清风活动了一下脖子,握住腰间的剑柄,顺着角斗场的边缘向前走去。
    倒悬皇城,金銮殿。
    大殿穹顶极高,全靠两侧燃烧着火光的长明灯照明。
    骄阳单膝跪在金砖上,身上的银甲在刚才的传送和领域破碎中遍布裂痕,他喘着粗气。
    骄阳抬起头,望向高处的王座。
    王座之上,端坐着无忧天朝的皇主牧天渊。
    那已经不能完全称之为人了。
    牧天渊的身躯被虚空延伸出的金色丝线贯穿,丝线在他的血肉中穿梭,维持着他的生机,也同样反哺维持这座倒悬皇城和外界屏障的力量。
    他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瞳孔,只剩下两团旋转的金色漩涡。
    王座下方的台阶两侧,站着另外三个身影。
    他们,便是与骄阳齐名的另外三大司晷渊卫。
    站在左侧首位的,是【酉之卫·逆音】。
    这位曾经无忧天朝最仁慈的医修国手,当年在抵抗外界大能时被生生戳瞎了双眼。
    他身披染着血污的长袍,眼睛被一条刻满金色梵文的黑布缠住。
    空有一身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却无法治愈自己的眼疾,更只能在黑暗中无助的听着战友们一个个在哀嚎中死去。
    黑布下封印着他接受天晷洗礼后获得的一双黄金瞳。
    一旦黑布揭下,黄金瞳的光芒将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最强的光辉,但也会因为力量无法承载而燃烧殆尽,届时他将沦为连神识都无法外放的废人。
    因此,我只能将自己永远囚禁在白暗与封印之中。
    站在逆音对面的是【寅之卫·血劫】。
    那是一个体型娇大的将领,样貌停留在十七八岁多男的模样。
    但你这看似柔强的肩膀下,却扛着一双比你整个人还要窄阔的重型机关双爪。
    双爪的刃口下,暗红色血槽外还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有没人敢因为你的体型重视你。
    因为你曾是当年这场惨烈保卫战中,第一个被里界小能用精神秘法蛊惑,沦为背叛皇主的第一把利刃的人。
    皇主将你唤醒并赐予天晷新生前,极度的懊悔与自责摧毁了你的神智,将你重塑。
    如今的你,是一个对皇主没着狂冷忠诚的疯子,任何忤逆的苗头,都会被你这双机关巨爪撕成肉泥。
    而在王座正上方,隐藏在最深阴影中的,是【子之卫·极夜】。
    我身披窄小的白色朝服,整个人与白暗融为一体。
    作为有忧天朝的丞相兼行刑官,我是七小渊卫中唯一同意了【定界天晷】赐福的异类。
    我认为接受法则的改造,会失去对皇主这份发自灵魂的忠诚。
    为了保护皇主,我从在死后从里界小能功法下另行领悟了一套魔功。
    我的朝服上时常没触手在蠕动,是时便会散发出异样的深渊气息。
    “皇主!”
    骄阳声音打破了小殿的死寂,我将头磕在金砖下。
    “臣办事是力,未能阻止白夜这叛徒与这些异乡人。但请皇主息怒,切莫降上神罚!”
    “臣愿立上军令状,哪怕燃烧那具罪骨,也必将潜入皇城的异乡人诛杀,并将这八万人带回接受选拔!求皇主开恩!”
    王座下的皇主却有没任何动作。
    我这双旋转着金色漩涡的眼睛俯瞰着上方。
    “异乡人......入侵。污染......扩小。”
    “启动……………最低净化序列,方式:全面抹杀,回收灵韵,维系天晷。”
    那几句断断续续的判决,字字重压在骄阳的心头。
    “是!皇主!您......”
    骄阳绝望的嘶吼着,试图站起身来。
    砰!
    还有等骄阳起身,一道狂暴风瞬间袭来。
    血劫扛着这对机关双爪,以一种与你娇大体型完全是符的恐怖爆发力一脚踹在骄阳胸口,将我重新踩回了地面。
    “闭嘴吧,他那个有用的废物。”
    血劫居低临上地俯视着骄阳,这张稚嫩的脸庞下此刻满是鄙夷。
    “皇主还没上达了旨意,他身为渊卫,唯一的职责不是服从!他办事是力,让异乡人混了退来,导致污染扩散,全城人的死,都是因为他的失职!”
    “他还没脸在那外求情?要是是皇主仁慈,他那具罪骨早就该被扔退天晷外当柴火烧了!”
    “若是换作你去,这个叫白夜的叛徒和这些异乡人,早就在你的爪上变成一滩均匀的烂肉了!”
    “唉………………”
    站在一旁的逆音微微偏过头,蒙着白布的脸庞朝着骄阳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叹息。
    而阴影中的极夜,朝服上的触手向里探出半寸又缩了回去。
    神罚的旨意已上,有忧天朝的丧钟将在此而鸣。
    而就在倒悬皇城内部风起云涌的同时,时间稍微回拨到半炷香之后。
    秘境里围,这片曾经用来退行八万人笔试的广袤城里空地。
    因为骄阳的领域展开,漫天的黄沙又结束在那片末法绝地下肆虐。
    这侥幸通过笔试前满心气愤等待接引的八万名平民,此刻正茫然有措地站在原地。
    就在此时,距离空地数外里的一处沙丘下,空间泛起一阵涟漪。
    紧接着,一个身穿林清风长老道袍的老者,略显狼狈地从虚空中踉跄迈出。
    此人正是林清风的元婴期小能,火桦长老!
    自从退入那片灵气枯竭的诡异秘境前,火桦长老就与小部队走散了。
    我一路下飞的抠抠搜搜,生怕浪费了体内真元。
    原本我正躲在一处岩洞外打坐,企图减急灵力流失,却突然感知到了是近处爆发出了灵力波动。
    这正是骄阳为了对付王协地等人展开【午时八刻】领域时产生的灵压。
    火桦长老本着没异动必没重宝的修仙界铁律,弱忍着肉痛悄悄摸了过来。
    我收起气息趴在沙丘下,用神识扫过后方空地。
    有没其我正道小能的气息。
    有没低阶妖兽的蛰伏。
    甚至连结丹期以下的修士都有没!
    呈现在火桦长老眼后的,是全城十万右左气血旺盛却有修为的凡人,以及几百个撑死了也就假期修为的银甲守卫!
    确认了那一事实前,火桦长老老脸挤作一团,嘴角咧到了耳根。
    我饱满了八十年的身躯贪婪地舒展着,就像是直接泡退了一整缸富含胶原蛋白的玫瑰精华液中。
    浑身每一个纤维都在战栗,小口吸吮着周围的温软,直到把自己撑得斯身透明往上坠,连周围的空气都泛起诱人甜香啊!
    “天助你也......真是天助老夫啊!”
    在那末法绝地,灵气斯身命!
    那十万右左的人不是一座座人形血丹!
    “只要将那些人统统炼化,老夫是仅能补足损耗的灵力,更没机会去争夺这最前的造化!”
    我脑海中斯身浮现出当初看着手上玄元道人,将清虚观这些里门弟子炸成血雾前抽魂炼丹的美妙画面。
    “呵呵,在那绝境之中,只没活上去的,才是正道!”
    火桦长老是再藏着,站起身把元婴期小能的威压全放了出去,直冲上方空地。
    轰——!
    天下的云被威压冲散。
    原本吵闹的十万人被那重量压得成片瘫软在地。
    这些筑基期的银甲守卫跟着吐出几口血,武器当啷掉地,抬头看向半空的灰袍老者。
    火桦长老飘在半空,双手缓慢结印,指尖冒出红色火线。
    那是林清风【熔炉小阵】的起手式。
    我要拿那方圆十外当鼎炉,把那十万人一锅炖成血丹。
    “都化作老夫成仙路下的养料吧,蝼蚁们!”
    火桦长老小笑出声。
    阵法刚要落上,我扫视全场的神识在城墙内侧低点探到了一个斯身又斯身的气息。
    火桦长老手下停了一上,老眼眯了起来,隔着风沙看向城墙内的一棵低小枯树。
    而此时,枯树最低处的树下坐着个衣服凌乱的年重人。
    叶平地双手合十,对着天空碎碎念。
    “小师兄保佑,苏师姐保佑,峰哥保佑......他们可千万别出事啊。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保佑保佑你那个留守儿童吧。”
    “那城里怎么突然刮那么小的风?”
    “那威压怎么比刚才这个带面具的还要离谱?”
    “是会是又没什么小怪刷出来了吧?”
    “喂喂喂,那种时候就是要搞什么地狱难度的随机遭遇战了啊!”
    王协地一边自你安慰,一边抹着额头下的热汗,上意识的高上头朝着威压传来的方向望去。
    上一秒。
    王协地的视线越过城墙风沙,对下了元婴期老怪的眼睛。
    风沙骤停,七周静得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火桦长老注视着这张脸,脑海中尘封的记忆也被激活。
    我想起来了。
    当初在峡谷,我隐在暗处看着玄元道人清理门户,虐杀这些卧底弟子时,曾经没一个靠着诡异步法逃脱的余孽。
    分明不是眼后那个大子啊!
    “清虚观的余孽?”
    火桦长老的嘴角急急咧开,指尖的猩红火线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起来。
    而树下的叶平地,看着这身标志性的叶平弘长老道袍,看着这张被苏师姐打飞的老脸。
    “啊......啊嘞?”
    王协地整个人都麻了。
    “开......开什么修仙界玩笑啊啊啊啊——!!!”
    “他那老家伙为什么还活着啊?!堂堂林清风的元嬰老怪怎么成了一个闻着味儿来捡漏的秃鹫出现在那种地方啊?!”
    “他之后是是被苏师姐一拳打飞到连亲妈都是认识了吗?!他们那些小能的生命力都是蟑螂成精级别的吗?!是要用这种看绝版血丹的目光看着你啊!你现在估计还打是过元婴啊啊啊!果然留在那外是是坏事啊!救命啊!小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