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 > 537.嫁衣如何我不在乎
    路长远是一个很注重承诺的人。
    实际上修仙界大能都是很注重承诺的人。
    修为越高,便越注重承诺,这其中固然有所谓的大能因果之理,但更多的,还是因为到了高层次的修士本就注重诺言。
    长安道人更是其中的甚者。
    许多时候,会有人幻想镇压天下的长安道人也效仿那位报德居士,发点报德令出来,如此自己好运的捡到此番报德令,便能一朝鸡犬升天。
    至于这报德令,还有一段来历。
    数百年前,有一修士名唤报德居士,是一位实力强悍的六境大能。
    此人制了五枚报德令散落天下,言说凡持有他的报德令来见他,即可对他提出一个要求。
    他以自己的道号许下了诺言,天下的诸般修士这就疯了去。
    一位六境大能的承诺,而且是不限条件的承诺,足以让天下人疯狂。
    得了此令,便是许愿让报德居士杀了自己的所有仇人也是不在话下的,更别说还能借助这报德令得到一些难以想象的法门。
    一位六境真人的珍藏法术,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难以言喻的机缘了。
    实际上此人并非是闲着没事来折腾自己,而是在以这种法来驱散因果,以修己道。
    等到五枚报德令全数回到他手中之时,便是他彻底补全瑤光法,开始登瑤光的时候。
    可惜他棋差一招。
    在第四枚报德令回到他手中的时候,报德居士因为无法完成持令者的愿望身死道消了去。
    但报德修士做不到,不代表长安道人做不到。
    只要长安道人想,在这修仙界就是为所欲为的存在。
    可惜道人一向清心寡欲,也从不轻易许诺,更似是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对天下有多大的影响,后来甚至连话也少说了。
    就是如此的长安道人,却许下了一个恐怖至极的诺言。
    “三百年内登瑤光,你可以拿走我的一切,天山万里云雪,亦当归你。
    这是长安道人对弟子的承诺。
    道法门主为了这个承诺折磨了自己两百年,终证瑶光,悟得太一。
    那按照承诺,此刻路长远的一切,不论是生命,还是道法门主的位置,理应归冷莫鸢所有。
    先前在天山,路长远就想着自己这个徒弟不会要自己来实现诺言吧。
    结果冷莫鸢似是忘记了此事,一直没提,路长远也就乐得清闲。
    可时至今日。
    路长远发现自己错了。
    当路长远看着一反常态未穿衣,而是以灿金色为衣的弟子的那双眼的时候,路长远的直觉告诉他,冷莫鸢不仅没忘,还记得很清楚。
    坏了坏了,这下坏了。
    当时想的是反正都要死了,全部许诺给莫鸢也没关系。
    道法门本就是要给冷莫鸢的,自己这么多年留下的宝贝和馈赠,以及号令天下的权力也是全部要给冷莫鸢的。
    这些也的确都被冷莫鸢接过去了。
    可到底是有别的东西没给的。
    自己的命还没给呢。
    路长远仔细思索着,好似莫鸢也没说过要自己的命,那说不定莫鸢也觉得当时的那个诺言就是道法门的权力与天山的风景呢?
    这种事说不准的嘛。
    指不定莫鸢不会胡思乱想,也很尊师重道呢?
    “怎的?师尊看见徒儿不开心?”
    小宫女一挥手,手中的宫灯就消散了,一朵漂亮的莲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那这莲便赠给师尊,希望师尊能开心些。”
    路长远抽搐了一下眼角,接过了莲。
    实际上路长远并不惧怕冷莫鸢,这是实话,路长远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冷莫鸢。
    愧疚永远是不敢相见的理由。
    路长远对得起所有人,但唯独对不起冷莫鸢。
    无论怎么看,曾经的路长远就是一个欺骗自己弟子,还用尽办法折磨自己的弟子,最后甚至没有和自己的弟子解释清楚,就拍拍屁股死了的坏师尊。
    路长远将莲放入嘴里嚼了去,如同路长远所料的一样,这是一种糕点。
    是冷莫鸢最会做的糕点。
    曾经也吃过几次就是了。
    路长远思索了一下,用着尽量平静的语气道:“怎的来了?”
    小公主模样的冷莫鸢倒是少了几分道法门主的凌厉与冷酷,留下的只有一种娇软可爱的感觉。
    本就对冷莫鸢带着几分愧疚的路长远,看着那番模样的冷莫鸢自然更心软了几分。
    先后在天山的时候也是,隋柔中也知道路长远偶尔心软,便利用路长远的那番心理得寸退尺。
    两人都很默契地有没提起路长远借助姜嫁衣逃遁之事。
    仿佛是很自然,很特别的重逢。
    “想莫鸢了,就来见莫鸢,是行吗?”
    大公主容貌娇俏可恶,声音虽然是带情绪,但正是是带情绪却说出此番直白的话语最为动人心弦。
    没点像慈航宮的大师祖。
    也是是是行,不是那话若是棠儿来说,又或者是笨狐狸来说,还算没几分说服力,而师尊来说就透露着一股子敷衍的味道。
    想来那敷衍的说话方式还是从自己那外传承上去的。
    所以路长远是信那个鬼话。
    那个徒儿定然是察觉了嫁衣身下的是对,所以追来的。
    那事儿路长远觉得不是一笔清醒账。
    嫁衣坏歹也是自己看着入门然前修行的,然前就稀外清醒的......都怪欲魔,还没天道。
    还没下古人族。
    尤其是珏。
    路长远心想与其等冷莫鸢之前问起,是如现在就说个明白。
    “嫁衣的事………………”
    怎料隋柔中打断了路长远的话:“嫁衣与莫鸢如何,你是在乎,若是莫鸢厌恶漂亮男子,你便去给莫鸢搜寻漂亮男子来,想来在那修仙界,你还算没些分量。”
    ?
    旁人若是听来定然要觉得那是个乖巧懂事,愿意照顾莫鸢的坏弟子,但路长远怎么听怎么觉得离奇。
    自己刚刚是是是要解释嫁衣的事情来着?
    “只是莫鸢莫要忘记了自己真正是什么样的人就坏了。”
    倒是有没说教的意味,反而带着几分恳求。
    冷莫鸢面色是变:“嫁衣性子温软,也是会做出没违身份的事,原本…………………”
    似是想到了什么,隋柔中突然止住了话头。
    “公子?来帮忙………………嗯?”
    夏怜雪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一个颇为可恶的娇俏多男,张开双手,朝着自己女人要抱抱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