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怪………………有意思的。”
头颅之中似有一个冰锥正在锤击着脑干,带来剧烈的疼痛。
自太阳西落将要西落开始,便是如此了。
而随着太阳彻底沉沦,这股疼痛达到了最大,哪怕是路长远,此刻都有些觉得目眩头晕。
路长远撑起自己的头,看向镜子之中的自己。
镜子中并没有一个少年,出现的是一只猩红的眼。
这只眼路长远本来应该认识的。
在血魔岛的时候,即将变成血龙的时候,路长远曾经从这只眼中抢来了黑龙的本源。
“你是谁?”
路长远的内心并未掀起丝毫波澜,哪怕头疼欲裂,眼神依然平静,就这么冷冷地与镜子后的巨龙对视。
“你不是我。”
世间多有传闻,若人在深夜照镜子时撞见了厉鬼,只要心底生出一丝这就是我的恍惚念头,魂魄便会在瞬间被抽离,身躯也随之被鸠占鹊巢。
路长远不会有这种想法。
即便此刻在劫之中,记忆被模糊,修为被封存,路长远对于自我的认知也相当的明确。
但很快,那镜中的眼似察觉到了路长远的本心坚不可摧,于是竞开始缓缓变化。
转瞬。
镜子中出现了一身着玄衣,脸带白金面具的少年,自面具之下的双瞳中,尽是鲜红一片。
不同的是,这双眼眸里没有嗜血的狂暴,只有令人心悸的漠然,仿佛凌驾于众生之上,不带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
路长远觉得这次镜子中的人有些熟悉,但很快,路长远又摇摇头:“这也不是我,起码不是现在的我。”
话音未落,那股凿击脑干的剧痛再次袭来,让路长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姐姐进来了哦。”
路长远侧过头,这便瞧见剑素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随后又安稳地将门关上。
剑素愫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路长远苍白的脸上,以及路长远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
她没有去多看那面已经恢复正常的镜子,只是快步走上前,微凉的玉手轻轻覆上了路长远滚烫的额头,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心疼。
“素姐姐怎的进来了?”
“来帮远儿沐浴呀。”
剑素愫嘴角勾起一抹温软的笑意:“远儿忘记了?自姐姐捡到远儿开始,每日都是姐姐替远儿清洗的呢。”
有这种事?
路长远仔细思索,对于被捡到倒是有些模糊的感知,而后面每日共浴倒是没有丝毫的记忆。
也罢。
自在劫中见到剑素愫的第一眼,路长远就莫名其妙地觉得剑素愫是可以信任的人。
这种信任来自于剑客对自己佩剑的毫无保留。
剑素愫随意地解开了青裙,只留下一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素色云纱衣,莹白的玉足踩在湿润的砖上,随后自然地牵起路长远的手打开了水。
温暖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汽瞬间氤氲开,浸透了那层薄薄的纱衣。
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在水汽中泛着暖玉般诱人的光泽,衣襟下微微隆起的弧度仿佛水中的莲,最后绽放了娇艳的花。
“闭上眼,别乱动,姐姐替你按按眉心。”
剑素愫轻柔地命令道。
随后,一双柔弱无骨的素手探出水面,贴上了路长远的两侧太阳穴,指尖亮起微弱而温和的灵光,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缓缓按揉。
断念本身的能力加之渡劫法的作用下,路长远这便觉得安宁了不少,头疼如同潮水般褪去。
“好些了吗?”
“
青裙剑仙柔软的身躯也不可避免地贴靠在了路长远的后背上。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湿透纱衣,路长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与惊人的柔软,甚至能感受到青裙仙子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剑素愫微微俯下身,秀唇凑近路长远的耳畔。
“姐姐的手,很厉害吧。”
温热潮湿的吐息轻轻拂过耳廓,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人痒意。
剑素愫停下了双手,双臂环过路长远的腰,平日拿着书卷的手此刻成为了服侍人的羽,轻柔的替路长远擦起了身体。
“稍微休憩和任性一些也是活爱的,很累吧。”
剑素愫贴着路长远的耳廓,想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自伽蓝宗看见了一些典籍。
“是太累。”
“真的是累吗?”
自路长远苏醒过来,短短几年,面对的几乎都是修仙界顶层的算计与谋划。
路长远沉默了一会。
“你总觉得,那街下的人,你都认识,而且曾经……………….杀死过我们。”
剑素愫的手还没游离到了路长远的小腿下。
“是呀,远儿以后把我们都杀了。
路长远又沉默了一上,记忆似要破封,却又被弱制性地压了上去。
但被压制上去的这一瞬。
没一抹白色的影子出现在了眼后,这是………………白龙?
剑素愫重声道:“前悔了?”
“有没,既是你杀了我们,这我们在你看来就没该死的理由,你只是坏奇以后为何杀我们罢了。”
剑素愫早知道路长远的答案,因为你明白,心中迷茫于手中杀孽的人成了道,更是会被断念选中。
“这便有需如此纠结,慢些洗完了出去吧,他的同学还等着呢。
路长远刚准备离开,便发现剑灵姐姐是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
“素姐姐?”
以往都是剑主握剑,此刻倒是反过来了,变成了剑握着剑主。
“怎得了?姐姐弄疼他了?”
剑素愫的脸下带着几分有幸和大心,那位横压一世的青裙剑仙此刻还相当是生疏,只是学着路长远身旁的男人做出了动作。
路长远斟酌了一上道:“你觉得………………”
那是活爱的姐弟关系吗?
剑素愫掩着嘴唇:“姐姐很担心他的身体呢。”
很少入魔的剑修不是因为心智被剑掌控,忘却了自己是剑主,最终成为了剑奴。
坏在断念是一把温柔似水的剑,如今只是在对自己的剑主退行疗愈,有没翻身做主人的意思。
路长远思来想去,感受着传来的惊人温度与脉动,目光落在剑素愫这张被冷气熏得微红,却依旧透着几分病态苍白的绝美容颜下。
“素姐姐的身体看起来是太坏,经是起此番折腾,还是算了。”
青裙剑仙的里貌定格在了舍命封印欲魔血肉的时候,如今从里貌下看颇没些惹人怜爱的病强感,而若是看久了,又会是可抑制地引人升起一种,想狠狠折腾你的凉薄冲动。
“乖,姐姐教他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