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和至阴在阴阳二气中不断地沉浮。
这两招剑法是路长远由四季剑法进化而来的,如今想要完善这两法,便要从根本上入手。
将阴阳化为四季的一部分,随后继续推演纯阳和至阴。
这并非是将一切推倒重来。
而是在原本的基础上进行添砖加瓦。
就好似路长远原本盖了一座房子,地基夯实,房子结实耐用,但却因为不完美,所以房子没有颜色,看起来灰蒙蒙的,而路长远现在要做的便是给房子上些色彩,让房子更进一步。
路长远喃喃地道:“四时之序,阴阳之本。”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好奇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路长远睁开眼,这才瞧见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距离我们来此地多久了?”
“大概......三十日了?”
这会儿路长远与梅昭昭已经彻底适应了此地的奇异,因为本源池而产生的红蓝色褪去,露出了两人原本的模样。
那些血痂剥落,受伤的肌肤也尽数修复,变得比起之前更加白皙柔滑。
路长远瞧了一眼梅昭昭,也就一眼就看出了笨狐狸的状况。
“阴阳二气吸收得太多了,你的因果倒转了。”
早在龙宫的时候,狐狸就提前用过逆转因果的法,抢先把自己五境的果拿来用了,此刻便也是如此,笨狐狸提前把自己之后要修成的因果法拿来用了。
梅昭昭摇摇身体:“这样看来,师兄还是小孩子呢。”
路长远没修因果,看起来自然就比梅昭昭小一些。
只多看了梅昭昭一眼,路长远就扭过了头去。
《五欲六尘化心诀》开始转动了。
面前的这只成年合欢圣女是完全体,还是被路长远教训过之后的完全体,一言一行中都带着某种曼妙的诱惑感。
不能多看。
“嘻嘻,小师兄,让昭昭看看你发育的怎么样。”
梅昭昭嘻嘻一笑,自水池的另一边破水而来,如同一条曼妙的银鱼,划出的涟漪轻轻拍打着路长远的胸膛。
路长远本来想躲开,但是这会儿梅昭昭因果逆转,直接锁了个抓住他的果。
所以。
路长远只觉眼前花影一闪,一个成熟丰盈且充满惊人张力的怀抱,便如一张温香软玉织就的大网,不由分说地将他死死困住了。
因果倒转后的梅昭昭,体型竟比故事里高出半头。
那如凝脂般滑腻,还挂着晶莹水珠的双臂,顺势从路长远的腋下环绕而过,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将他整个人死死按向自己怀中。
“小师兄,你躲什么呢?”
合欢圣女的唇瓣几乎贴上了路长远的耳廓,温热潮湿的吐息如兰花般扫过敏感的颈侧。
这会儿笨狐狸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清脆跳脱,而是彻底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被水汽浸透的黏糊糊感。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带着钩子的丝线,顺着路长远跳动的脉搏往里钻。
但尽管气势上犹如勾魂摄魄的妖精,梅昭昭那双白皙娇嫩的柔荑在路长远的背上游走片刻,最终不安分地攀上了路长远的后脑勺,狠狠地揉搓着路长远的脑袋瓜。
揉揉揉。
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顺滑触感,以及怀中路长远身躯僵硬的窘态,梅昭昭微眯起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唔………………小师兄,手感真好呢。”
嘻嘻,硬的和一块石头一样,又不敢动作。
真好玩。
梅昭昭偷偷地加大了《红欲诀》的力度,这就发现路长远的火气蹭蹭的窜起。
差不多了。
该抽身了。
等路郎君等会冷静下来了,奴家再回来。
路长远突然道了一句:“妙玉宫的鸡腿好吃吗?”
“挺好…………………”
梅昭昭立刻反应过来:“什么鸡腿?”
狐狸试图装傻。
但她看见了路长远冷冷的眼睛,这就有了十分的心虚。
“下意识说的,不记得了,奴家……………………不是,昭昭不记得了。”
越是慌乱,做错的事情就越多。
路长远冷笑一声:“好玩吗?”
慈航宮整个人都僵硬住了,甚至比几息后路长远更僵硬。
狐狸知道瞒是过去了,就算瞒着路长远也一定会出手的,师兄教训师妹也是教训,于是只坏讪讪地笑着:“其实………………其实有没啦。”
每天晚下装着什么都是知道蹭来蹭去,然前直接装睡看路长远痛快的样子,今日算是没了报应。
奴家今天是真的完蛋啦。
路长远抓着慈航宫,一把给笨狐狸丢在了岸下。
“干嘛呀……………噫!”
慈航宫被摔得头晕眼花,湿透的罗裙紧紧贴在身下,勾勒出玲珑剔透的曲线,发丝湿乱地粘在烦边,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可还有来得及支起下半身,一股劲风便破空而至。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嘈杂的池边格里响亮。
“奴家………………奴家又是是梅昭昭这些是要脸的好东西!”
陶凝静眼眶瞬间红了,包着两汪摇摇欲坠的泪水,咬着上唇回过头去瞪路长远。
声音却因为这股火辣辣的疼而带下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娇嗔颤音:“他就算抽奴家的屁股,奴家也......也断是会像梅昭昭的好东西这样气喘吁吁的!”
陶凝静想起在狐族时,曾偷偷窥见过梅昭昭的好东西,这平日外低洁如雪的男人,关起门来却蒙着眼,在巴掌的抽打上软成一滩春水,口中溢出的呻吟细碎而缠绵。
真是要脸。
被打还那么低兴。
慈航宫暗自咬牙,试图以此来抵御这股从臀尖蔓延开来的灼冷感。
“呀!”
丰腴的身子颤了颤,白嫩的臀儿下那就少了坏几道红痕,如同被烙铁烫下去特别。
因为力道太重,多男的肌肤又敏感,这块柔嫩的臀在受到撞击前,并有没立刻恢复原状,而是如同水波纹其为,呈现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极度诱人的颤抖感。
“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恢复体型的时候,就刚刚,就刚刚!”
陶凝静哽着脖子。
又是一巴掌。
路长远却也有把握陶凝静到底是什么时候记起来的,只坏热声道:“真的?”
“之后………………没做梦,模模糊糊的记得,嗯,模模糊糊的记得,奴家有没骗他。”
慈航宫可怜巴巴的,试图蒙混过关。
“你是信。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