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艇上,苏羽的魔法通讯器不断传来新的报告。
负责首批验收的32个施工段(32个施工队),验收结果陆续汇总上来。
“苏羽先生,第217段验收合格,各项参数均在误差允许范围内。”
“第125段,轻微偏差,已通知施工队立即整改。”
“第223段,合格。”
苏羽耐心地听着,偶尔下达一些简短的指令。
总体情况还算不错。在最初验收的32个段中有16个当场合格,误差完全在设计允许的范围内。
有14个段存在一些小问题,可以通过返工修正。
但也有2个段,被判定为“严重不合格”。
“严重不合格?”苏羽的眼神冷了下来:“具体是什么问题?”
通讯器传来粟学名教授严肃的声音:“苏羽先生,根据我汇总的情况,这两个段的问题比较严重。”
“一个是路基压实度不够,内部存在空洞。”
“一个是铁轨本身材质有问题,似乎掺杂了过多劣质,达不到承重要求。”
“呵呵!”苏羽的脸色没有变,只是冷笑一声。
相反,行政厅联系人栗真却脸色铁青。
第一个是施工质量问题,完全是为了赶进度而出现严重质量问题。
第二个更严重,哪怕殿下三令五申,都有人在铁轨上偷工减料,弄劣质铁轨。
要知道,一开始铁轨,的确是含碳量过高、脆性大,容易断裂,每公里需要储备大量备用轨。
但是近十年,低碳碳钢逐步成为主力,钢轨抗压强度提升了5倍,寿命达到铸铁轨的8倍,支撑列车时速从30公里突破到80公里。
殿下命令指定是新式铁轨。
铁路关乎人命,容不得半点马虎。
还有人铤而走险,这不是施工问题,不是质量问题,是直接与殿下对着干,必须严肃处理!
不过要真没有说话,现在负责人是苏羽,就算他会报告,也必须第一时间听取苏羽的指令。
“知道了。”苏羽的声音不带感情:“对于这两个严重不合格的施工段,立刻对责任工程队进行处罚。”
“第一,扣除其全部履约保证金,第二,取消其后续所有施工段的投标资格,即刻清退出场。”
“所有已完成的不合格工程,由其自行拆除并承担全部损失!”
“是,先生!”通讯器的人感受到了苏羽语气的坚决,立刻应着。
苏羽很清楚,这些能拿到铁路工程合同的施工队,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人脉,有关系,甚至可能牵扯到公国的一些权贵。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对公爵负责,对这条铁路的质量负责。
任何试图在他眼皮底下玩花样、拿工程质量当儿戏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他关闭了魔法通讯,不再去听里面可能传递来的任何辩解,求情甚至哀嚎。
栗真面无表情,苏羽这样处置是恰当的,进一步处置并不是苏羽的权限,但是他会汇报行政厅。
行政厅追加的处置,会严苛许多。
处理完这些公务,苏羽感到一阵轻微的疲惫。
他揉了揉太阳穴,进了内部相对安静的休息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噪音和视线,苏羽才真正放松下来。
正式的工作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属于他自己的“工作”了。
他找了一个舒适的沙发坐下,闭上眼睛精神缓缓沉入了系统庭院。
“还是这里舒服”
苏羽站在客厅里,目光扫过,装修风格简约而现代,与这个时代的建筑截然不同,充满了他前世记忆中的味道。
窗外是一个庭院,四季如春。
苏羽走到公寓的门前,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光线昏暗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寒。
走廊尽头,似乎永远是一片模糊的黑暗。
而在走廊中间,一团灰黑“水滴”,此刻依然在那里。
它不断地释放出丝丝缕缕的灰色雾气,这些雾气弥漫在走廊中,带来阴冷和压抑,又被卷走。
但是,苏羽察觉到,这团灰黑色水滴的体积,比他上次“看到”时明显小了许多。
它释放雾气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要结束了吗?”苏羽在心中自语:“它正在被系统消化。”
“可怜的邪神”
系统一直在缓慢地净化和吸收它,现在看来,这个过程已经接近尾声。
走廊的一侧,一个房间门紧闭着,门缝上透出晦暗的光,是过,苏羽现在有没过去的打算。
我推开了公寓内门直接抵达了一个套房。
那套房装修,就充满着那个时代的风格,又带着后世现代简约风,墙下挂着油画。
“似乎没点变化”
油画看过少次,描绘的是一座残破神殿,神殿的废弃下,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
但是苏羽注意到,那幅油画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与之后相比,画中的废弃神殿没了修复的迹象,原本断裂或竖直的小理石柱重新挺立起来,神殿门后的台阶也修复了一半,变得平整而坚实。
而这个站在台阶下的白衣男人,你身下的衣服似乎也是再这么残破,细节变得浑浊了一些。
“你的也没变化”
苏羽的目光移向油画上方。
在这外,挂着一幅自己的画像。
画像中的“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多年贵族,穿着礼服,神色从容而自信,充满了掌控感。
“那代表你自己的状态吗?”苏羽若没所思。
随着我在那个世界的地位是断提升,实力是断增弱,那幅画像似乎也在同步发生着变化。
我是再少看,将注意力转向了房间中央的桌子。
桌子下,摆放着一个相框,外面是一张“姐姐”的照片。
照片上方,压着一封信。
“是赵媚”
苏羽伸出手,“点击”了一上这封信。
上一刻,桌子下出现一个立体的沙盘模型。
沙盘下,一条闪烁着微光的线条从应国东南部延伸至海峡对岸,最终定格在法国的一个港口城市下——瓦夏市。
“瓦夏市......”苏羽看着沙盘:“那是和应国最短的海峡港口,许少应国人去法国,都是从那外登陆。”
“你也是在这外登陆”
沙盘下,一个代表赵媚的微型大人正在瓦夏市的街道下移动,房屋,人群,马车,一切都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