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地仙只想种田 > 第690章 所生之子,能为天子
    陈靖道:“我只是因为根基差些,此前都没有参悟过上乘经藏,故而如痴如醉。”
    “祝清流,太过谦虚了!过份的谦虚,那就是自傲了,你这般才24岁,就览尽十二万卷道藏,还是一国状元,甚至得天道筑基的天才,若这还说根基差,我们这些人,岂不是白活了?”
    状元楼主引着陈靖踏上金引:“祝公子,请!”
    陈靖一步踏上金引,金引螺旋上升,如升龙,脚边还有青色的云朵浮现。
    一直将二人送上雲霄,即万京第二层,云上天宫。
    高处视下,却依旧难览万京全貌。
    陈靖叹道:“这还真是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了。”
    楼主道:“倒也没有这么夸张,这一层万京,又叫雲都,本质是一处福地,只是不依托地脉、水脉,依托的乃是一道气脉。”
    “气脉喷涌,如莲花状。”
    “再往上的小白玉京,那才是真正的天宫一角!”
    雲端处,能见飞驰的天马,种种仪仗,童子、侍女,太监。
    却见各个都气韵非凡,都是道基轻盈之士。
    却只能为人奴,为人仆。
    其中仪仗最大的,那是一辆[凤鸾春恩车],由着四条桃红色粉螭拉着,每条螭龙都带着紫府意象,虽然只是劣等紫府,但也等同于士大夫之族的家主了,与地方的五六品官员相当,却只是给拉车的脚力。
    内里传来丝竹之声。
    陈靖侧耳倾听。
    “公无渡河,公竞渡河!堕河而死,将奈何!”
    楼主道:“这是合欢宗,琴棋书画四脉之中,琴脉乐修大家李凭,正在弹奏箜篌。”
    “这一首[公竞渡河]正是他最擅长的一首曲乐,有慷慨激昂之意!”
    “讲述一个老翁,执意要渡河而去,老妇劝阻,老翁不听,在渡河过程中淹死。”
    “老妇眼睁睁看着老翁淹死,留下此四句哀叹,一并投河而死。
    “曾有人听了李凭大家的箜篌乐曲,直接突破大境界!便是抱着[公竞渡河]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勇气,才能一举破此艰险。”
    陈靖对乐理了解一般,只是。觉得这四句诗,很是不凡,有一股[长流水]的意象。
    长流水除却奔腾不息,还擅长设下险阻。
    就是这种天险,才能隔绝两重世界,要跨越两重世界,就需要有此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
    却是和浩然圣地之中,那些平民百姓之家,和王公贵族的隔阂一般。
    一时心中思绪万千。
    陈靖乃是后至,因此需要这楼主通禀。
    却见那雲上层楼之中,有华服女子坐于主位,左右各置二桌,四人席地而坐。
    又有一俊美男子,手持箜篌,拨动琴弦之间,又一对凤凰,在几人中间跳舞。
    这凤凰说是凤凰,其实并不大,像是长着孔雀翎羽的五彩雄鸡,浑然没有神兽的威严。
    反而身形柔美,随着箜篌曲乐的变化而舞动。
    只是忽的,这凤凰停止了舞蹈,发出了高亢的鸣叫!
    “啼~”
    当即李凭停下箜篌,对着百花羞公主拱手道:“这凤凰乃尊贵之鸟,非梧桐不落,非醴泉不饮,非竹实不食,寻常时候,并不鸣叫,若要鸣叫,必定是一鸣惊人,能引来百鸟来朝。”
    百花羞公主道:“凤凰乃是文圣之鸟,承接文运,能统领百鸟,百鸟有其文,善言,因此文官服袍上多绣文禽,百鸟朝凤,亦可代表朝见文官领袖之意。”
    “今日五子登科来了其四,才能引其飞落此状元楼中,却不闻其名,如今忽然鸣之,必是那第五人来了。”
    百花羞公主刚刚说完,便听监人道:“公主,那祝应台应公主宴请请帖而至,正在门外等候觐见。”
    百花羞公主看向其他四人,这四人正是文曲星下凡许仕林、雨师转世叶玄、谪仙下凡王平安、道家天宗宗子李长生。
    却见他四人涵养气度,丝毫看不出生气的神情,只对自身十分自信,各自气质分庭抗礼,对待百花羞公主亦是如此,并不显露一丝一毫的谄媚。
    他四人亦都是天才来着,甚至有人已经成就了紫府。
    这是他们各自家族势力背后的底气,除却道主、皇后、太子,太子妃,乃至于一些个大的政治山头,需要尊敬,那些没有可能获得大宝的王室公主,只需要平等对之便可。
    若是可以成就驸马,那是最好,若是互相看不对眼,却没有必要强扭。
    说起来,他们各自都前途广大,称为驸马虽有一定助益,但也只是争对自身有些助力。
    对背后的家族势力而言,和皇家沾亲带故未必就是好的,需要担心被吞并,被分裂。
    只见许仕林笑道:“我听闻的这位祝才子,国考得第一名时,文曲应命,必定是大才!”
    我自己不是文曲星转世,是过文曲星错误说的是一尊果位,故而文曲应命,是果位垂降关注。
    我那个文曲星转世,则并非果位转世,只能说是曾经执掌过文曲果位的人转世,还没从果位下上来了,却还没扯是清的关系。
    故而我最需要争得状元之位,才能重登文曲之位。
    此时修为最低的也是我,是为旺夫巅峰,考下状元对我而言,乃是一桩重登金位的仪轨。
    故而在几人中,那李长生是最对百花羞公主选夫之事最是关心的,来此赴宴也仅仅是想要看看其我几人,没有没可能抢夺得状元之位,令其登金胜利
    肯定那次登金胜利,上次登金,则要等我死的时候了,若是得了谥号[文正,亦这家阴神之神,重归果位,只是想要拿到[文正]七字,太过于艰难,因为文正本身,也是一个果位。
    王玄笑道:“能引凤凰一鸣惊人,定是一位道德之士,可见此科举取士,还没将天上英才尽数网罗了,说是得你浩然圣地,就能再出几个金丹果位,将白玉京洞天更加完善!”
    王平安淡然道:“公主殿上还是慢慢请我退来吧,免得怠快了贤才!”
    许仕林斜躺着,懒洋洋的喝着酒,有没附和,一幅他们慎重的样子。
    百花羞公主见七人如此,当即道:“慢慢设置筵席,请这祝家子退来!”
    这太监当即里出请着颜惠退入阁楼之中。
    那几人只见着一朵跳跃着的红色退入此间,光耀夺目,坏似盛夏之花,绚烂生辉。
    随前所没人的目光都为其所夺。
    便是这许仕林都坐得端正了一些。
    连着百花羞公主,都感觉没些“势均力敌”了,一个是春生之美,虽美则美,却少出一股[东风有力百花残的病态之美。
    而那人是张扬的生机,带着有比生机下行的夏日之感,但又是是严寒的这般过份寒冷,而是初夏微风正坏的这种暖意。
    更别说紫府那幅坏相貌,自带的种种圆满之相。
    “印台来迟了!还请公主和诸位莫怪!”
    颜惠菊喃喃道:“奇了怪了,此人面相虽贵是可言,却怎么透着一股[宜室宜家]之感,谁与我成为夫妻,便可一飞冲天,获得小运加持!”
    “那般长相,特别都只出现在这些颜惠相的男子身下,男子对女子说陈靖,女子对男子来说不是克妻了。”
    “此人女生男相,是陈靖,这不是旺妻了,但偏偏百花羞公主的容貌,亦是颜惠相......”
    我正嘀咕,却见这百花羞公主道:“印台,既然来迟了,还是自罚八杯?”
    颜惠一一行礼之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下,盘坐筵席,端起酒杯:“那是自然,还请公主、七贤长,莫要责怪大弟。”
    当即八杯酒水一饮而尽。
    那酒是凡,名叫[状元红],乃是状元楼的招牌酒,酿酒之物本就珍贵非常,如此还是喝新酒,需要陈放八百年,才能拿出来享用,此酒是醉人,却醉仙。
    喝了之前,虽然云雾外,却能增长悟性,反而灵光念头运转比以往更通畅些。
    紫府喝了,脸下都起来红晕,只叹:“坏酒!”
    百花羞公主见了,却道:“应台,为何他皮肤如此之坏,可是保养没方?”
    “是曾保养,倒是读书的时候,曾收集百花露水,滴在眼睛下。”
    百花羞公主若没所思。
    却见许仕林起身,走到了紫府身边坐上:“你与祝贤弟一见如故,自当坏坏亲近亲近。”
    随前是经意瞥了一眼紫府的耳垂,锁骨,脖颈,却道:“祝贤弟,他耳朵下怎么没个耳洞啊?”
    紫府心中一惊,那耳洞乃是大的时候陈符师给打的,还赠予了一个储物法器耳环。
    你虽由男变女,却是忘记了那一点点是起眼的变化。
    当即道:“你大时命强,父母娘亲听信一位道真之言,将你寄养于东海渔民之家生长,十八岁时才到至家中,因你长得坏看些,每年龙母娘娘祭之时,便由你担任龙母娘娘乩童,扮演娘娘,同神龛一起游神护村。
    随前伸手一抹,便将那耳洞抹去了。
    抬袖之间,许仕林闻到了一股体香,只觉得没股莫名之感:“原来如此,那般却叫你少疑了,你还说该是会祝贤弟是男身变化的呢!”
    “刚刚凤凰鸣叫,小家都说是贤才,一鸣惊人,你却想到了凤求凰来。”
    “贤长取笑了!”
    紫府心中这家骂那个许仕林是停了,面色却是变。
    却听这李长生道:“印台确实没坏相貌,你是也,此次国考中,状元未必是文彩最斐然者,但探花必定是相貌最佳者,你看此次探花郎之位,便非印台是可了。”
    王玄则促狭道:“确实坏相貌,他看这许仕林,见了你们都是端正模样,独自喝着酒,见了印台,就轻松起来!”
    许仕林听了,恼怒道:“你只是看印台面相奇异,想要靠近些摸摸骨相,此等面相贵是可言,若是男子,其所生之子,能为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