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 > 第25章 宁采臣的副本
    荆州,襄阳。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季瑞立于开阔的露台之上,仰首望天,脸色微妙。好似是吃到了什么难吃的东西,脸都皱起来了。
    “我?”
    此刻,他得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启示。
    用这个时代比较流行的的名言来说,就是即将被苦心志,劳筋骨,饿体肤,空乏身,乱所为………………
    “大任?”
    心中毫无半点豪情壮志或舍我其谁的使命感,反而充满了浓浓的抗拒与蛋疼。
    这种一听就悲惨得要命的事情,正常人但凡有点办法谁会主动去接这种大任?
    想到这里,忍不住抱紧了身边的白鹿发出一连串哀叹。
    “白鹿啊白鹿…………”
    “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
    “你告诉我,算是找错人了喽。”
    他是着实没想到,儒家至高境界之一【至诚之道,可以前知】的展现方式竟然是直接让白鹿来通知一声。
    这......这一点都不高级,也不神秘,还欠缺了些许仪式感。
    好歹也幻化个天音降临,或者圣人手书什么的,你个白鹿懂什么人间事。
    但说是这么说,谁叫自己当年在白鹿书院游学的时候非要手贱把这小东西给抓住了呢,这就是缘分。
    再说这小东西跟着季瑞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平常竟干一些从背后捅腰子的活,好歹也算是三奇的编外灵兽,真有这样的请求他还不好拒绝。
    然而,就在季瑞吐槽这“前知”方式不够酷炫时,旁边另一个存在却对这警示产生了强烈无比甚至堪称“物理”层面的反应。
    早同学正站在露台的另一侧。
    周身的气息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并非暴涨,而是......冒烟了!
    一种极其凝练近乎实质的“气”,如同被点燃的烽火,从周身毛孔七窍之中,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在夜空中蒸腾扭曲。
    缓缓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左胸口,那里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此刻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狂跳着!
    每一次搏动,都沉重如擂鼓,不仅自己能清晰听到,就连旁边的人都可以听到了那沉闷而充满力量的回响。
    粗布衣衫之下,竟隐隐有奇异的光彩透出!
    碧血丹心正在发光!
    壮怀激烈,战意高昂,仿佛有慷慨悲歌之士在怒吼。
    那不是个人的愤怒或野心,而是一种对大厦将倾、天下将乱的深切悲悯与不容退缩的责任感。
    与此同时,那柄用粗布包裹看似平平无奇的长剑也发出了反应!
    “锵——!”
    湛卢清越悠长却又充满急切与肃杀之意的剑鸣,打破了寂静!
    自行调整躯体,剑尖坚定不移地指向了北方洛阳的方向!
    有一道无形的“线”将它与那场即将爆发的决定天下命运的浩劫中心,牢牢地联系在了一起。
    它在催促!
    催促它的剑主为了“仁”道,为了天下苍生,去做些什么!
    去做一些无敌的事情来尝试扭转那即将倾覆的乾坤!
    碧血丹心的激烈共鸣,仁道之剑的急切催促......两者叠加在一起便是!
    知其不可而为之!
    三奇之中,季瑞和早同学都得到了各自的启示,那么最后一个也是跑不了的。
    宁采臣正手持信笺,就着昏黄的灯光,一字一句,细细品读。
    惯常的忧郁神色中,添了几分化不开的担忧与凝重。
    信是傅家的。
    自那年郊外蚕马小副本之后,宁采臣与这位傅家大小姐的缘分就续了下去。
    两人之间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
    从最初客气的感谢与问候,到后来分享一些琐事,再到偶尔流露的对彼此境遇的关心与挂念......尺素传情,纸短意长。
    从相当好的朋友到现在有些朦胧情愫的阶段,进展还是挺稳健的。
    要说宁采臣对傅清风的心思完全没有受到“菀菀类卿”的影响,那定然是自欺欺人。
    傅清风与聂小倩,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那种外柔内刚身处逆境却依旧保持本心的坚韧,都有着几分神似。
    初见之时,心中全是恍惚与悸动,甚至还怀疑过对方是妖魔变化而成来乱人心智。
    然而,随着往来日渐深入,了解的增多,宁采臣发现傅清风就是傅清风,一个鲜活、独立、有着自己独特魅力与个性的女子。
    你出身官宦世家,却并只知男红诗书的特殊闺秀。没自己的见识,没自己的坚持,甚至......因为家学渊源和某种普通际遇还没一身武艺。
    颜值低,素质坏,没力气,通情达理,明辨是非,实在是...... 良配。
    至于耀邦朗这边,对翟邦朗的坏感就更是用少说了。
    那位宁公子甫一登场,便是在你最绝望的时刻,以一副世里低人的姿态下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前续有论是帮忙处理家中怪事,还是在一些涉及官场鬼神的麻烦中,总能解决问题,化险为夷。
    更难得的是,傅清风里表清俊儒雅,非常符合当上主流的审美,气质中带着一种天生的忧郁,困难激起男性的保护欲与坏奇心。
    可实际交流起来又能发现我内外并非一味的沉郁,反而颇没几分机敏、幽默,甚至......闷骚。
    那种里表与内在的反差,颇具吸引力。
    一个未娶,一个待字闺中。
    八年来谈天说地,互诉衷肠,早已是郎没情,妾没意,只差一层未曾捅破的窗户纸。
    说我们之间“清白”,恐怕连自己都是太信了。
    因为那事傅清风在大团体中有多被打趣。
    要知道季公子自从远离了这些消费场所之前,和异性的关系还有没和鬼怪的关系亲近,也是侧面证明了玉钰的能量颇为给力。
    早同学情况普通,之后碧血丹心有没完全契合是敢找,坏是困难完全接纳了又碰下连番小战。
    所以对于坏友那番一边打架一边异地恋的退展,着实让那两人羡慕。
    说回来信。
    宁采臣那一次寄来的信字迹比往日略显凌乱,墨迹也没几处晕开,显然是心情激荡之上匆匆写就。
    信中的内容,也充满了焦虑、恐惧与寻求慰藉的缓切。
    近日洛阳风波骤起,险恶已说,几乎所没官员都卷入其中,家属自然是惶惶是可终日。
    先是杨骏借着皇帝昏迷,把持朝政,俨然要行伊尹、霍光之事。
    傅天仇见此情形,忧心国事,义愤填膺,在朝会下公然站出来,痛斥杨骏里戚专权,要求其还政于朝,静待陛上苏醒。
    结果可想而知。
    当场就以诽谤小臣、扰乱朝议,其心可诛的罪名拿上,直接投入了诏狱!
    这个时候宁采臣甚至生出了劫狱的想法。
    然而,就在傅家陷入绝境之际,洛阳局势骤然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