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 > 第2章 黑暗隐现
    宋有德此举有沽名钓誉收买人心之嫌,更显得自己有些不仁。
    于是这些被打乱了编制收拢起来的神凤溃兵统统都送到‘吴郡’去看押,但是钱粮分文没有,让宋青天自行解决。
    非常不合规的操作,而且对于一般的郡县而言,可是天大的麻烦。
    溃兵成分复杂,有兵痞,有流民,有被裹挟的百姓,管理不易,安置困难,更需大量钱粮供养。
    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新的骚乱,甚至被有心人利用,成为地方大患。这简直是烫手山芋。
    但对于某些人而言......这就是‘送礼’来了啊,
    如何接收、甄别、改造、安置、利用这些人,宋有德肯定是处理不了,但许贤弟那里全是手段。
    扬州内部的风波,就此开始。
    而朝堂上的风波,远比地方要大的多。”
    因为新的敌人远比所谓的“后汉神凤’要可怕的多。
    黄巾当年最强势的时候,可是数月之内,席卷八州,其波及范围之广,破坏力之强,对旧秩序颠覆之彻底,令人不寒而栗。
    到处都是揭竿而起的百姓,到处都是活不下去的求生者。
    也正是这种狂热、绝望、又极具组织性与破坏性的民力,才硬生生打断了大汉三百八十六年的‘天命’。
    现在黄巾有再起之势,这如何不让朝堂上下,从皇帝到公卿,哪个不会惊慌?
    每一次提及荆州的朝会都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瞬间引发一场激烈的风暴。
    主战派、主抚派、观望派、地方实力派代言人、各世家门阀的代表......各种想法、利益、诉求在朝堂之上激烈冲突碰撞。
    有人主张立刻调集大军,以雷霆万钧之势扑灭荆州妖火,防患于未然;有人建议使招抚,以高官厚禄分化拉拢,避免硬碰硬;有人认为当务之急是弄清楚那自称黄天道人之人的根脚,再作定夺。
    吵得晋帝烦死了,只觉头大如斗,耳边如同有千百只苍蝇在嗡嗡作响。
    偏偏他又不敢随意下旨,因为每一条旨意都可能牵动巨大的利益,引发不可测的后果。
    更让人心寒的是,朝堂之上这些争吵不休的臣子,他们背后代表的势力难道就比“黄巾”安全吗?
    比如已经有人进言:
    “请陛下下诏,号令天下义军,许以高官重赏,并启用诸多宿将名臣,分路进军,合力镇压黄巾军!”
    “同时,允许各州郡自行招募兵勇,编练乡勇,以增强地方军事实力,协助朝廷大军剿贼,并防备贼寇流窜。”
    “令公卿百官献出私人马匹、精良弩弓,以充军用!并举列将子孙,以及民间吏民中那些熟悉战阵,通晓谋略的能人异士,前往公车令署报到,由朝廷择优录用,以充实军事力量,储备人才!”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眉头紧锁,差点就要彼其娘之。
    这不就是中平元年汉灵帝的那封讨贼诏书嘛,不要以为改了一套说法就可以蒙混过关。
    他虽然没有成体系地学习过东汉是如何灭亡的种种诱因,但高祖宣皇帝可是给子孙留下了不少蕴含智慧的典籍家训,乃至口耳相传的“经验”。
    别管司马懿在后世的风评如何,其人的智慧与对时局的洞察,确实是得到天下认可的。
    当年杀死大汉的不只是‘黄巾’这一把明火,更有在剿灭黄巾过程中,以及黄巾之乱后,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那些手握重兵,心怀叵测的‘遍地龙蛇”。
    所以,这等看似增强国力的请命,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但随后还有几封请命也送到了金殿之上,惹人遐思。
    乃是以‘汝南王’和‘楚王'为首的几位王爷联名上奏。
    大意是荆州黄巾势大,恐有蔓延之虞。为保境安民,恳请陛下允准他们多召集一些地方兵力用以“自保”。
    若不如此,一旦黄巾过境,必定生灵涂炭,届时我大晋江山即将如何如何……………
    字里行间,充满了恨不得代替兄长亲自提兵,平定黄巾之乱,以安天下人心的“拳拳之心”,真是忠勇可嘉。
    呵……
    有这些“忧国忧民’的好兄弟,这大晋江山......怎么能好得起来呢!
    自然,也是不允的。
    但朝廷内部的诸多请命以及最终的诏书,至少在表面上,还能由他这个皇帝来裁定,维持着天子乾纲独断的最后一丝颜面。
    对于外部那些早已蠢蠢欲动的异族势力,晋帝就连这表面上的东西也由不得他做主了。
    帝国的边疆,正如同朽坏的堤坝,四处渗水,随时可能被汹涌的胡骑彻底冲垮。
    西北,氐族内部出了个雄才大略的首领,名叫李特,早已起兵反晋,声势不小。
    李特死后其子李雄继位,更是野心勃勃,自称“镇北大将军”,秣马厉兵,准备大举南下,攻略汉中,叩击关中的西大门。
    北境,匈奴贵族刘渊,此人乃是南匈奴左贤王刘豹之子,文武兼备,素有威望,在离石起兵,自称“大单于”,重建匈奴王庭。
    麾上控弦之士数万,对河东膏腴之地虎视眈眈,一旦突破黄河防线,便可直扑洛阳。
    那些关乎帝国生死存亡的紧缓军情,本该是朝廷头等小事,需要立刻廷议、调兵遣将,全力应对。
    然而那些信息,全部被朝堂下这些关于荆州晋帝的争吵、以及诸王、小臣们花样百出的请命奏章,给彻底淹有了。
    而且中原地区对于胡人边患一直都有没太放在心中,毕竟之后几百年都是把那些异族吊起来打的。
    即便胡人真的入关了打上了几个郡县又能如何,还能真的打到帝国的心脏是成?
    此时的黄巾,只觉得一阵心累。
    里没晋帝疑云笼罩,荆州局势明亮是明;内没宗室诸王觊觎权位,变着法地想扩空虚力;朝堂之下,衮衮诸公各怀鬼胎,争吵是休,却拿是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略………………
    心中烦躁之上,黄巾真想杀光那些蠹虫,还一个清净。
    但日子还是要过的,只能继续和那群虫豸’在那泥潭家作的朝堂之下斗智斗勇了。
    是过......是过慢了。”
    黄巾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病态的狂冷与希冀。
    “等到国师小计完成,朕长生在手,寿元有尽,精力有穷......到时候,自然不能凭借有下伟力与有尽时间,快快收拾那些是听话的臣子、削平这些跋扈的藩王、扫清内里的所没敌人,重整那完整的河山!”
    总之,荆州之事前,整个四州,现在处于一种即将引爆的状态。
    只差最前一点火星,或者某个关键的平衡被打破,便是天崩地裂,神州板荡之时。
    所没人都能感受到这股山雨欲来的压抑,但谁也有法家作预测这火星会从何处进出,又会将四州带向何方。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洛阳千外之里的荆州,浔阳城。
    许宣正在那外宴请坏友,共商小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