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网游小说 > 进化乐园,您就是天灾? > 第1477章 :威慑「真论」的底牌
    “?”
    刚才还狂的没边的「哲学上帝·律」,说完那番指点诸天万界、嗤笑各路豪强的言论,顿时察觉到了违和之处。
    ""
    后知后觉慢了一拍的孟弈脸色一黑。
    侃侃而谈的一老登一小登对视一眼,祂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不同的地方。
    孟弈神色凝重地注视持有的「一次熔铸·完美雏形」;「哲学上帝律」则若有所思地看向与「变化假说·易」决战,留下的些许没清理干净的疏漏。
    ‘沟槽的「宿命」!’
    ‘特么的「宿命」!’
    两大老银币骂骂咧咧。
    祂们绝非沉不住气的选手,之所以出现这类情况,问题的缘由得追究到「真论·宿命论」的污染上。
    「乐园阵营·最高会议」有「二元论」这位「伪16阶」怪物的延展坐镇,龙也得盘着,虎也得卧着。
    「循环论」本相降临尚且不敢蹬鼻子上脸,「宿命论,些许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更没有放肆的资格。
    感染的病毒并未清理,只是暂时压制。
    一旦离开「乐园阵营·最高会议」的参会现场,失去「二元论」人的名树的影的恐怖威慑,安静蛰伏的「真论·宿命论」病毒不出所料的蠢蠢欲动了起来。
    「变化假说·易」镇压1.5份的「宿命论·侧面」,与大易老师”巅峰一战的「律」也受到了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的影响。
    未曾完全祛除污染的‘大律老师”,遇到孟弈这位重度感染「真论·宿命论」病毒的“病原体’,会出现怎样的状况可想而知。
    呼.
    之前没注意到,被浅度影响,这是有心算无心的暗算。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哲学上帝·律」很快便化解了自身的状况。
    想让‘大律老师’这等非「假说」之境却有「假说」之实的绝活选手,时时刻刻处于‘宿命判定状态,镇压一份「宿命论侧面」还差不多。
    “「律」前辈.....”
    “「超越」道友......”
    孟弈后退一步,发挥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道:“还是「律」前辈先讲。”
    “你小子。”
    ‘大律老师’哭笑不得。
    “不要小觑任何一位「真论」,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真论」与不入「真论」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关于「完美雏形」的问题,料想「超越」道友心里有数。”
    「哲学上帝」沉吟道:“按照我的观点,建议「超越」道友早早解决沾染的猛毒,长此以往拖延下去不是办法,最好在搭建「现在进行时·假说项目」前解决后患。”
    “冲击「宿命论」之行,无论是「超越」道友拔得头筹,还是「自在」前辈摘得桂冠,都要深思熟虑。那份「命运假说·余烬携带出的情报,可看,可研究、不可信,祂毕竟只是个失败者”。'
    站得高度不同,看到的景色不同。
    距离「真论」越近,越清楚与「真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惊才绝艳的“大律老师’给孟弈的善意提醒,和「二元论」不久前的说法大差不差。
    重度感染已是极限,病入膏肓基本没救。
    「真论·宿命论」病毒的‘重度感染”,会阻碍「假说雏形」达成「假说」的脚步。
    “我知道怎么做,多谢「律」前辈提醒。”
    孟弈没罔顾「哲学上帝」出于好意的指点。
    丟掉「完美雏形」,适当清理「真论·宿命论」的毒素,以辩证的观点看待「命运假说:余烬」携带的第一手情报,这些是孟弈以后需要认真处理的问题。
    “「易」前辈是怎么回事?仅仅切割『时代主权」吗?”
    有来有往方为相处之道。
    「律」既已好意提醒,自然轮到孟弈问出心中的疑惑。看似全是「律」吃亏,实则没有吃亏赚便宜之说。
    “唉!”
    「哲学上帝」一声叹息,心情沉重道:“「超越」道友是知情者,找我当面提问,且咱们相处还算不错,那断无含糊其辞之理。”
    “如果只是切割「时代主权」,「易」平稳过渡肩负的责任与使命,将权利与义务转嫁给物色的「第三届·诸天之局:大管家」,祂怎么也是光荣退役。’
    “事情并非这样,如此急不可耐的切割,完全不符合「易」的秉性,更不符合我对「易」的了解。”
    “「二元论」冕下给咱俩在私底下开的小会,算是验证了我的猜想,所以我刚才有些冲动的锐评「易」是理智清醒的故意深陷「宿命」的囚笼。”
    「哲学上帝」不带过多主观情绪,只从客观的角度不偏不倚的道出祂的猜想。
    “凡有过,必有痕。「易」开创「现在进行时·真论项目:底层逻辑计划」,把祂的痕迹擦拭得很干净,仔细探究的话总有些端倪。”
    “不只是我有想法,那位深陷「乐园套房」的「魔」老前辈,应当更为清楚。”
    「变化假说·易」除却「第二届·诸天之局」大管家,还肩负「乐园套房」「深渊雅座」双料狱卒之职。
    狱卒在干啥?
    在玩忽职守!
    「易」放任·大魔老师’在狱霸生态位的基础上,染指‘狱卒’的部分职责,又疏忽「深渊雅座」监管。
    都以为「易」是懒散的家伙,当水落石出之刻根本不是这样。
    久远之前拿「牢虚妄」作棋,与「魔」签署对赌协议并折服‘大魔老师”。获胜后不仅没有不依不饶,反倒以让「魔」安分的口头说法,给予「魔」的「绝对自由意志」不受阻挠的丰厚利益。
    「乐园套房」都这样,「深渊雅座」更不用说了。
    打着「诸天之局」更迭的噱头,算计「佛」拿「深渊雅座」的“钥匙’开门。
    双管齐下,两手准备。
    「易」以权谋私,上任不久就筹划提桶跑路之事。
    “我不知道【对决「真论·宿命论」专项行动小组】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东西让「易」坚定了左右摇摆的想法。”
    “更不清楚,为何「干涉论」冕下和「基础论」冕下,会同意,乃至帮助「易」这次看不到任何成功率,纯粹是自找没趣的尝试。”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律」绝非随意口嗨的碎嘴子,祂说的内容能提供合理性支撑,不知道的事情也会把疑点提前指明。
    “以权谋私,职位切割,这个很久前就有了苗头,符合我对「易」的了解。”
    “「底层逻辑」「宿命真论」中的隐性关键是促使「易」发生转变的根源。”
    “按照我的揣测,或许与「循环论」冕下和「起源假说·源,有较大的纠葛;跟「表象假说形」「真论·宿命论,有相对较小的关系;
    「干涉论」冕下和「基础论」冕下是协助者,「二元论』冕下是判定该行动具备相对可行性的思考者。”
    「哲学上帝」将祂的观点原封不动地告知孟弈,没把很快就能走到与并肩的孟弈当外人。
    找谁打听都没用。
    找「二元论」「基础论」「干涉论」「循环论」?还是找「宿命论」?
    亦或者「源」「形」两位「假说」强者?更甚者找「易」这位当事者?
    “依「律」前辈之见,「易」前辈的行动是否会对我与「魔」前辈的情况造成严重影响?”
    见时机成熟,孟弈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讲真,孟弈和「变化假说·易」的关系,既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别说「易」是成功还是失败了,就算「易」扑街成植物人天天躺尸,孟弈保准和「形」一块天天去「易」的病房蹦迪。
    只要对自身没啥太大的影响,无论「易」愿意做什么都无所谓。
    正如孟弈虽不待见缺乏大局观、屁股歪到没边的「乐园阵营No.4·纯」,却不会闲着没事干刻意针对。除非「纯」作死搞事的扯孟弈下水,不然孟弈会把「纯」当路人看待。
    “或许有,或许没有。我更倾向于有些影响,但影响不算太大。”
    「哲学上帝」意有所指道:“看看「二元论」冕下的态度即可得出答案。”
    “「超越」道友和「魔」前辈这条线,已投入极大,有沉没成本的说法,可行性摆在这里,断无随便弃之不顾的道理。’
    “反观「易」的突发变故,更像是小成本投资,无论成功还是失败,结果都在接受范围内。”
    “「二元论」是怎样的态度,料想「超越」道友有自己的见解。
    很多东西没法说的太透彻,避尊者讳,点到为止的交流更合适。
    「二元论」开的小会提到「时代主权」的内容。
    继「易」之后的「第三届·诸天之局:大管家」,若无「哲学上帝·律」搅局,原定选择是孟弈与「衡」间的优胜者。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孟弈与「自在假说·魔」的对决不急一时,可以适当往后推迟一下。
    看做竞争力下降没问题,理解为不赶鸭子上架的更游刃有余也合适至极。
    很显然,「易」的谋划给不应存在者」提供了备选方案。
    若「易」成功,那两全其美,无非修改原计划的换个目标;
    若「易」失败,好歹算为王先驱,继「命运假说余烬」之后又给原计划带来了新的参考情报,可促使原计划更为稳妥。
    “「律」前辈,我的当务之急是在确保原计划有条不紊推动的前提下,适当增加自身的‘权重’,提高原计划的‘沉没成本?”
    孟弈故作漫不经心,似童言无忌。
    “我可没这么说,是「二元论」冕下说的。”
    「哲学上帝」坚决不背黑锅,反手把黑锅扣到「二元论」头上。
    “「超越」道友,「能」道友,「渊下七垃圾天团·垃圾之主」,「诸天暗面·最终深渊」,「三相论」冕下的承诺,懂?”
    总归是潜在的盟友,适当的提醒很有必要。
    况且即将继任「第三届·诸天之局:大管家」的「哲学上帝」,不想看到很有本事的孟弈成为祂执政生涯期间的一个不稳定因素。
    “受教了。”
    孟弈拱手一礼,拨云见雾般知晓后续的一段时间应该怎么做了。
    「诸天暗面·最终深渊:股东席位」对「诸天暗面·最终深渊」的影响力,这既是「全能之能,能」更进一步的契机,又是孟弈弯道超车的走到「假说」之境进无可进的机缘。
    换一个角度,从阴谋论看。
    本身足够强,权重足够高,影响足够大,更手握威慑「诸天之局」的王炸底牌,纵使「不应存在者」在做出判断前也要考虑到孟弈的感受。
    “我什么也没教,你什么也没听。”
    “这只是摆在明面上,每位「假说」都在做,有的成功了,有的没成罢了。”
    「律」摆了摆手。
    「变化假说·易」为何可以“任性’?
    还不是因为顺着「易」诉求付出的成本,远少于逼迫「易」掀桌子善后付出的代价。
    无限额度的信用卡,掀桌子的底牌,不完全「真论」的说法……………
    以大国博弈的方式考量,「假说」是非五大流氓”的拥核发达国家,发达国家对应「假说雏形」「假说」群体,‘拥核”才是关键啊!
    小国弱国,靠‘流氓国’互相迁就缔造的相对和平国际局势,以拉帮结派的方式做到夹缝中寻求发展。
    ‘流氓国’之下的顶级刺头,曾依仗的国际局势反而成了桎梏祂们的枷锁。
    刺头们参与‘流氓国’之间的大国博弈,获取了种种或显性或隐性的特权,凭依的不外乎手中的底牌。
    “今日之语,止于你我,「真论们纵使知道也会当不知道对待。”
    「律」拍了拍孟弈的肩膀。
    “前辈,你有‘核武器吗?”
    孟弈以半开玩笑的语气,想探一探「律」的老底,凭此思量以后与「律」的相处模式。
    “嘿。”
    「哲学上帝」皮笑肉不笑道:“那你猜我有没有?”
    “虚张声势是没意义的,别人说你有,你最好真有。 「魔」亏就亏在没有‘核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