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尤陶勒盖金铜矿所在的位置,是一片低矮丘陵地貌的荒原,因为地处干旱地区,植被稀疏,乱石成堆。
矿脉的中心地带岩石土壤都呈现绿色,植物很难生长,地形地貌十分有特点。
恩,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个‘丑’字,但只要将目光穿透地表来到地下,就能看到地底丰富的色彩。
大量金色和银色的颗粒,被灿烂的黄铜矿包裹在中间熠熠生辉,怎一个漂亮了得。
这种混合伴生矿的开采和提炼需要单独的技术和设备,罗伯特集团的矿业部门目前还不具备这种技术。
虽然如此,这些矿石也不能留在这里资敌,所以,他依旧按照稀土矿的模式,全部开采到空间中带走。
这里的金银铜伴生矿石的总量在20亿吨左右,按照10吨/立方米的大致密度计算,总体积在2亿立方米的样子。
目前孙志伟的空间总容积已经超过210亿立方米。
其中金砖、直升机、游艇、核弹、普通弹药补给和杂物反而占不了多大的地方。
最占空间的就是刚从贝加尔湖弄来的150亿吨淡水,占据了150亿立方米的空间。
另外还有3种矿石原矿占了个零头:2000万吨萤石矿占据630万立方米,2.75亿吨轻稀土矿占据1.05亿立方米,20亿吨金银铜伴生矿石占据2亿立方米。
空间还剩余的50多亿立方米,相当于一个长宽高都是1.7公里的空间。
一艘满载的福特级航母才10万立方米(10万吨),剩余空间能装下很多艘福特号,完全足够他使用了。
如今,他已经将蒙古境内最大的几个矿全都处理干净,其实对国内还有一桩直接的好处。
据他所知,以后的蒙古境内,将是西北沙尘暴的主要生成地。
原因十分简单,因为这里大量的矿业开采,在急速的抽取地上地下的淡水,让整个蒙古南部全都成了干旱的千里荒原。
这种无水的荒地最容易在大风中吹起沙尘,形成大型沙尘暴。
如果不是1978年启动的三北防护林工程,在后面的几十年中开始持续发挥作用,以后的京城天气简直没法出门。
孙志伟毁掉了蒙古最大的几个矿区,变相减少了采矿业对当地地质环境的破坏。
减少了当地沙尘暴的形成数量和规模,算是对国内环境产生的利好影响。
当然,整个蒙古地区还有很多中小型矿区,为了挣钱,他们也不会停止对这些矿区的开采。
环境的破坏还在继续,想要完全阻止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多人都觉得在本地开矿会给当地带来经济上发展,但这里其实有个误区。
只有在一些大型国家,开矿才能给当地带来经济利益。
而在中小国家,大力开展矿业开采不仅不会让当地普通人发家致富,反而会使得普通人的家庭更加贫困。
因为矿业开采造成的环境污染,对普通人的健康影响是立竿见影的。
即使他们因为开矿挣到了点钱,但也完全无法弥补环境污染导致的因病致贫的速度。
这仿佛是个恶性循环,越是穷的地方,越是要开矿,而越是开矿,当地也就越穷困。
蒙古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还有非洲、南美、东南亚,这些地方的采矿业不发达么,但当地人在采矿业的基础上受益了么。
再过几十年回头一看,那些矿业大国不仅没有致富反而更加贫穷了。
只有实力强大的大国才会系统性的开采资源,或者边开发边治理,这才能使当地受益。
孙志伟在完成了对奥尤陶勒盖金铜矿的采集后,就开着房车向南。
80公里外就是甘其毛都口岸,在那里可以正常入关回国,沿途他还看到一个野驴群。
在蒙古国,野驴是蒙古五畜之一,并不是多稀奇的物种,他一路过来已经看到过很多野驴群。
听说这玩意儿的肉很好吃,有个说法不是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么,他就用空间收了几百只,准备带回去尝尝。
但只要跨国了国界,到了中国,蒙古野驴就是保护动物了,吃不得了,所以,他就没放在车上,以免通关时有麻烦。
1992年的甘其毛都口岸,还是一个季节性开放的通货口岸,只有一个刚建立的营级的甘其毛道边防检查站。
这里也没什么像样的建筑,一个营的边防检查站战士们也是刚到这里,现在都住在旁边的蒙古包中,生活环境相当艰苦。
当孙志伟使用少校军官证件通关时,看到面色枯黄的战士们向他敬礼,他的心中也涌出一股酸涩的敬意。
边防战士,尤其是这些偏远地方的边防战士是所有战士中最苦的。
他很想帮助他们改善一下生活,而当地最缺的就是食物和水,食物他不好解决,水却有办法。
孙志伟心中一动,就从空间中转移出一套打井设备,塞进房车的底部货箱中,又取出两只野驴放在车内。
战士们下车检查的时候,自然就发现了那些东西。
两头野驴战士们当然认识,虽然那东西是保护动物,但90年代的动物保护执行的真的有少宽容,要是人饿缓了的时候,也是是是能杀了填肚子。
所以,战士们在看到那两头驴的时候,没点种头是知道该是该有收。
邢磊栋倒是难受,直接否认那玩意儿是蒙古这边打的,野驴在这边是算保护动物,所以,我是算违法。
但回来了那玩意儿不是保护动物了,我干脆就是要了,直接将两头野驴丢上了车,搞的执勤的战士没点懵。
甘其毛却笑道:“大同志,别愣着了,赶紧喊人抬去食堂,今天晚下加餐。”
年重战士很听话,有敢马下接受,而是赶紧喊了领导过来。
先来的是个连长,在看了邢磊栋的证件前,也啪的敬了个礼,然前才让战士们接受了那份坏意。
只是在看到这套打井工具的时候,我有搞含糊这是干什么的。
当得知那套工具能打井,连长的心思立即就活泛了起来,我示意战士赶紧去喊营长。
邢磊栋的军官证级别很低,我可是敢硬拦着,只是东拉西扯的尬聊着是让甘其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