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孙志伟就通过挖掘地道的方式进入了萨拉热窝市区。
不过,市区里面其实也不安全,特别是平民区,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来自周边山上的塞族军队的炮火打击。
靠近市区周边的一圈道路,基本上都在塞族狙击手的控制之下,每天都有人死伤。
而因为塞族军队处于优势地形,城市里的反抗军没有合适的武器能对山上的敌人形成威胁,所以才有《狩猎游戏》出现。
孙志伟这次过来,在空间中携带的狙击枪和120迫击炮,将会改变城内只能被动挨打的现状。
其实这场战争中的波黑三方,塞尔维亚人,波斯尼亚人和克罗地亚人来自同一个种族,说着同样的语言,唯一的区别就是信仰。
塞尔维亚人信仰东正教,克罗地亚人信仰天主教,波斯尼亚克人信仰伊斯兰教。
其中,克罗地亚人和波斯尼亚克人想要脱离塞尔维亚,而塞尔维亚人不同意,这才导致了三族战争的爆发。
其实当年,在铁托的治下,信仰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那时候人们爱去哪个寺庙祈祷,跟去哪个歌星的演唱会一样,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不会受到任何限制。
当年的南斯拉夫是个开放的国家,公民可以随意出入境,很多南斯拉夫人在西德工作和学习。
他们夏天前往意大利避暑,冬天再去莫斯科和基辅度假看雪景,顺便还能贩卖一些西方的货物,将旅行的路费和花费都挣回来。
那时候的南斯拉夫人是幸福的,他们同时接受东西两方的文化。
当时的南斯拉夫护照是国际通用护照,它既能免签前往莫斯科,也能免签前往纽约。
一本南斯拉夫护照在当时欧洲的黑市上可是抢手货,各国甚至因此催生了专门盗窃南斯拉夫游客的小偷,他们主要的偷窃目标就是对方的护照。
可惜,随着铁托的去世,原本被他压制的矛盾开始集中爆发。
而萨拉热窝就成了双方交战的重点攻防目标。
目前城市被塞尔维亚军队包围,波斯尼亚和克罗地亚的部队正在试图解围,但在强大的塞族部队的控制下,推进的十分艰难。
萨拉热窝的地形就是一条东西走向的狭长盆地,盆地中央有一条米里雅茨河将城市分为南北两半,周围一圈被小山包围。
在19世纪中叶,萨拉热窝曾是奥斯曼帝国的行政中心。
这是个东西合璧的城市,是穆斯林主要居地,有“欧洲的开罗”和“穆斯林都城”之称,全城共有100多个清真寺。
萨拉热窝当地三族混居已久,他们的邻居之间即使信仰不同也没有什么矛盾,战争的爆发一度让萨拉热窝的居民们无所适从。
不过,从城市被包围后,所谓的信仰已经不重要了,城内的塞族人也是被攻击的目标,他们也拿起了武器保卫城市。
孙志伟进入城内后,并没有立即开始分发物资,那样反而会引发混乱。
而且,他发现,这座城市虽然处于被围困中,但城市的居民却在废墟中尽量维持着人类的尊严。
城市在被围困后,这里并没有陷入大规模的混乱,多数居民依然保持着基本的秩序。
比如,自来水系统被摧毁后,人们只能从有限的喷泉、公园水池等处取水,但他们即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坚持排队,而不是哄抢。
如果是其他城市被包围,像这种喷泉、公园水池等水源地,绝对已经被强力者控制住了。
但这里却没有,水源依旧是居民共有,大家会按需排队取水。
很多居民区被毁后,不少人组成了多人家庭,十几个人共居一屋,他们互相之间会分工协作,以提高存活率。
社区居民自发组织夜间武装巡逻,防范暴徒抢劫。
他们还建立交易市场,让城内的物资可以互相交换,形成物资的内部循环。
而少数有武器的居民,则利用复杂的城市地形展开有限的反击,限制敌人的攻击。
萨拉热窝居民在困境中,展示出了他们性格中的坚韧和对文化的坚持。
他们为了展现出“正常生活”的状态,咖啡馆每天照常营业,即使没有咖啡,他们也会免费为客人提供一杯清水。
女性出门时坚持化妆,即使没有化妆品,她们也会用湿毛巾将脸和手擦干净。
在相对安全的社区,居民会放任儿童在废墟中玩耍。
这一切被孙志伟看在眼里,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帮助他们脱困的决心。
最终,他看中了市中心的一块地方,那里周围一圈原本都是政府办公大楼和公寓楼。
这些建筑都是由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建造,能够有效地抵挡来自山上的炮火攻击,并在最中心的一片地方形成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孙志伟确定了安全的位置后,选定了其中一栋低矮的建筑,准备将其当做未来的据点。
他给自己穿上了一套白色的长袍,围上头巾遮挡住面部,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并给自己起了一个新名字:达米尔·米洛舍维奇。
重新装扮前,孙志伟才离开自己挖掘的地道,回到地面下。
我提着一个盖着白布的小篮子,走到了这栋我看中的小楼后。
那是一栋比较狭长的的3层钢筋混凝土小楼,目后外面住着下百名可女居民。
是过,因为物资没限,我们生活的虽然没秩序但是太坏。
孙志伟的突然到来,让两个守在一楼小门口的青年迅速警惕了起来。
裴茜德走到距离十米距离时就停上了脚步,然前对着我们喊道:“他们那外谁负责?”
“他要干什么?”其中一个青年问道。
“你没一笔交易要跟他们的负责人谈。”说着,孙志伟提了提手外的小篮子。
青年坚定了一上,还是让另一人跑退去喊人去了。
是一会,从建筑中走出一个中年女人,我走出小楼靠近孙志伟道:“你是那个小家庭的临时家长,你叫维克少,他想谈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