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把四管加特林重机枪就被两个士兵抬了过来,另外还有一名士兵扛过来一箱子弹。
孙志伟看着他们将机枪的三脚架固定好,又帮他装上弹链。
等一切就绪,他立即跑过去兴奋地喊着:“这才像样子嘛,一颗一颗的打是什么鬼东西,男人当然要打机枪。”
随后,他就将机枪枪口对准山下的街道和房屋,也不瞄准,直接就扣动了扳机。
“轰轰”的机枪子弹出膛声震耳欲聋,枪口的火焰喷射出一米多远,子弹从旁边雨点一样的洒到地上,丁丁作响。
孙志伟一边射击一边放肆地嚎叫着,满脸的狂热和兴奋,他也不管子弹打没打中什么目标,只是一味地扣着扳机不松手。
可还没高兴几分钟,拿过来的一箱子弹就被他打完了。
俄制标准弹药箱,一箱子500发子弹,但加特林重机枪的射速最高能到每分钟数1000发,一箱子弹也就半分钟的量。
子弹打完了,孙志伟依旧在扳机上连扣了几下,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顿时扫兴地喊道:“赶紧去拿子弹啊,这一箱子弹够干什么,去拿20箱过来,当老子付不起钱么。”
那些士兵们也都很高兴,机枪子弹5美元1发,一箱就是2500美元,这才不到5分钟就打完了,这样下去,这钱就太好挣了。
他们赶紧跑去搬子弹,不一会一箱箱的机枪子弹就堆在了加特林的旁边,一位士兵专门过来给他上弹药。
等孙志伟放下加特林,回头一看,好家伙,团里另外7个人都围到了他身后,那脸色比孙志伟这个刚才扫射的都兴奋。
众人都不是缺钱的主,他们原本都是按照塞族士兵们的安排,一个个用狙击步枪点杀目标。
可那种兴奋也就一瞬间,过了就没了,而且等待的时间太长了,哪有孙志伟这种用机枪扫射起来过瘾啊。
这次不用孙志伟了,他们也向各自的向导提出了使用重机枪的要求,可这个小营地里只有这一架加特林重机枪。
孙志伟见状,只能大方地道:“那就轮流用我这把加特林,我请客。”
其他人听了都对孙志伟道谢,然后就催着士兵们去搬弹药。
剩下的时间就是加特林的时间,十几个塞族士兵们搬弹药都赶不上他们8人的射击速度。
如果不是每一箱弹药都要重新上弹链,他们射击的速度就更快了。
两小时后,营地里全部的重机枪子弹都被他们打完了,最后统计,他们一共消耗了150箱子弹,更换了两次枪管,总价40万美元。
孙志伟根本不在意这点小钱,直接让他们记账。
他们这次游戏项目是由一家欧洲银行负责运营的,有银行担保,士兵们也不怕他们赖账。
中午,大家草草得吃过午饭,在他们休息的时间,营地的主管已经紧急向周边的营地调集来7架重机枪和大量的子弹。
下午开始,这座山上就进入了狂暴模式,8架重机枪架在山上疯狂地朝山下扫射。
这一段公路的现场几乎被机枪火力全部覆盖住了,搞得跟打一场战役似的,战果根本没法统计。
不过下午的时候,再也没有游客愿意去用狙击枪射击了。
孙志伟上午的一番操作,似乎打开了一条新的消费模式,游客们对十几分钟才能开一枪的狙击打法已经没了兴趣。
真正的机枪手,哪里可能像他们这样一人一架加特林,不限弹药,连续扫射几个小时,这简直是所有机枪手的终极梦想。
到了傍晚,游戏结束了。
当晚,8名游客被重新接回贝尔格莱德,这一趟令人兴奋的狩猎之旅终于结束了。
孙志伟并没有跟随康拉德·麦金托什一起返回,而是表示要去其他地方,他在机场就与康拉德·麦金托什分道扬镳了。
他并没有说假话,他是真的要去一趟乌克兰,不过这次他就没有用常用的身份前往,而是临时启用了一个假身份。
几个小时后,他顺利地抵达了基辅,然后潜入了基辅郊外的一座弹药库。
那是苏联时期在乌克兰建立的100多座备用的弹药库之一,他在里面收取了一批120迫击炮、10000把狙击枪和它们各自对应的炮弹和子弹。
接着,他又去了一趟朱利亚尼空军基地,将里面的所有核武器的弹头里的装药都取了一小部分。
这些浓缩铀装药形状不一,有的是一种圆柱颗粒状的小块金属,每一颗都只有花生米大小,单颗高浓缩铀不会爆炸。
也有的浓缩铀是一种铀金属粉末,它会在空气中自燃,生成二氧化铀和三氧化铀等氧化物,并以细小颗粒或气溶胶形式扩散到空气中。
这些气溶胶若被吸入人体,会造成内照射辐射损伤和化学毒性,尤其对肺部和肾脏有严重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