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日常系综影:我的超能力每季刷新 > 第1695章 贺晨秀神技!安迪:贺晨他好坏~
    时间很快来到周末。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驶出欢乐颂。
    前面是贺晨开车。
    小明坐在副驾驶。
    安迪和关雎尔、邱莹莹坐后排,相比于不时偷瞥贺晨的关雎尔,安迪不时偷瞥自己的弟弟,深怕弟弟出...
    安迪挂断樊胜美电话后,指尖在键盘边缘无意识叩了两下,目光停在论坛帖子里那张偷拍照上——是昨夜她下车时的背影,长发微扬,风衣下摆被晚风掀起一道弧线,而镜头焦距异常精准,连她耳后那颗极小的褐色痣都清晰可辨。不是手机随手一拍,是专业设备加稳定器,是蹲守至少四十八小时以上的成果。她忽然想起贺晨昨夜送她到单元门口时,曾微微侧身挡了挡右后方路灯下的阴影处,当时她只当他是怕她冷,现在想来,那动作里分明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与拦截。
    她没点开评论区,但光看标题《魔都海归高管深夜密会神秘男,疑似插足他人感情》就足够荒谬。神秘男?贺晨的名字早被扒得比她工牌号还熟,财经频道专访剪辑全网播放量破千万,他连校服袖口绣的“HBS”缩写都被网友逐帧放大分析过。更滑稽的是帖子里配图有一张她和关雎尔并肩进电梯的照片,却硬生生把关雎尔P成了模糊虚影,只留她侧脸线条清晰如刀刻,旁边配文:“知情人士透露,该女子已多次出入某重点高中教师公寓,行为亲密,疑似为对方家属铺路”。
    安迪冷笑一声,手指划过屏幕,点开相册里一张刚存进去的照片——贺晨今早发来的微信截图:学生会竞选海报设计稿,右下角手写一行小字,“安迪姐说蓝色太冷,我改了暖灰,你点头我就印五十份”。字体歪斜稚拙,像初中生第一次用马克笔写板报,可偏偏就在那行字旁边,他顺手画了个戴眼镜的小人,头顶飘着几缕呆毛,小人脚边还蹲着一只歪嘴笑的柴犬,狗脖子上系着条蓝灰渐变领带。
    她盯着那只柴犬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按住太阳穴,喉间泛起一点微痒的甜意,像是含了一颗没化开的薄荷糖。
    手机又震了一下。
    曲筱绡发来语音,背景音嘈杂,夹着邱莹莹拔高的惊呼:“曲曲你疯啦!这可是诽谤!要坐牢的!”接着是关雎尔压低的声音:“曲小姐,我们真能这么干吗……”
    曲筱绡的声音却格外清亮:“诽谤?他们先造谣的时候怎么不讲法律?姐姐们,现在不是讲法的时候,是讲理——可理在哪儿?在网警后台?在平台审核组?在热搜榜第三页?不在!在咱们手里!谁删帖快,谁发帖猛,谁把真相做成段子传得比谣言还野,谁就是今天真理的搬运工!”
    安迪听着,唇角慢慢翘起来。
    她忽然打开邮箱,新建一封邮件,收件人填了三个:樊胜美、曲筱绡、关雎尔。主题栏敲下七个字:【关于“神秘男”的澄清说明】。正文只有一句话:“贺晨,21岁,本市重点高中高二(7)班学生,学生会候选人,暂无恋爱经历,无任何婚史及同居记录,身份证号后四位3817——此信息经本人授权公开,可用于辟谣及反向溯源。”
    她没发附件,也没加表情,发送键按下去时,窗外梧桐叶正被一阵急风卷起,在玻璃上投下飞掠的暗影。
    五分钟后,曲筱绡回信,只有两个字:“牛逼”,后面跟着一个正在燃烧的柴犬表情包。
    樊胜美回复稍慢,但内容更狠:“已联系本地三家律所,其中两家答应免费提供名誉权诉讼咨询,第三家老板是我大学师兄,说只要拿到造谣者实名信息,他亲自带团队上门‘喝茶’。”
    关雎尔则发来一张截图:她刚在公司内网论坛发了篇匿名长帖《论职场女性被污名化的结构性暴力》,底下已有十七个同事跟评,有人附议:“安迪总监去年主导的并购案,帮公司省下三千万税务成本,这种人设需要靠‘插足’来立?”也有人私戳她问:“关老师,你和安迪总监共事这么久,她私下到底什么样?真像传说中那么……禁欲?”
    关雎尔没回,只是默默把这条私信截图发给了安迪。
    安迪看着那句“禁欲”,指尖顿了顿。
    禁欲?她昨晚蜷在贺晨家沙发上看他改竞选稿时,他弯腰递水杯,卫衣下摆掀开一截,腰线紧实流畅,她视线停了0.7秒,自己都数得清;今早他送她出门,电梯里空气突然变稠,她下意识摸了摸耳垂——那里有粒细小的红疹,是他昨夜指尖无意擦过留下的温度;还有更早之前,在便利店买冰美式,他替她拧开瓶盖,指腹蹭过她手背,她差点把整杯咖啡泼在他校服前襟上。
    这不是禁欲。
    这是火山口上浇冰水,是悬崖边跳踢踏舞,是把三十年积攒的理性压缩成一枚薄片,再塞进一颗随时会炸开的少年心脏里。
    她关掉电脑,起身走到衣柜前。镜面映出她素净的脸,衬衫扣到最上一颗,腕骨伶仃,发尾微卷。她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只深蓝色丝绒盒——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枚银色齿轮状U盘,外壳刻着极小的字母“QZ-07”,是七年前她在MIT实验室参与量子加密项目时的纪念品。当时团队里有个总爱穿格子衫的印度裔博士,临别送她这个,开玩笑说:“安迪,记住,所有看似坚固的系统,都藏在最不起眼的咬合点里。”
    她把U盘插进笔记本,调出一段加密视频——画面晃动,是手持镜头拍摄的街景,雨丝斜织,霓虹在积水里碎成光斑。镜头猛地转向右侧,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过,车牌被雨水模糊,但副驾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半张年轻男人的脸,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正低头看手机。画面右下角时间戳:2023年9月15日22:17。
    正是她第一次感觉被人跟踪的夜晚。
    安迪点开视频属性,调出原始元数据——拍摄设备序列号匹配她上周借给关雎尔的旧款运动相机;GPS坐标定位在欢乐颂东门斜对面的梧桐巷口;而最关键的是,视频右上角始终浮动着一行极淡的水印,只有在特定角度强光下才隐约可见:【QZ-SURVEILLANCE v2.1】。
    QZ,是齐苑琦名字缩写。
    她没立刻质问,而是点开邮箱草稿箱,新建第二封邮件,收件人只填了一个:齐苑琦。主题栏写着:“关于你上周遗失的运动相机,以及它可能拍到的东西。”
    正文空着。
    光标在空白处无声闪烁。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楼下传来孩童追逐的尖叫,自行车铃叮当响过,远处高中方向隐约飘来课间广播体操的音乐声,节奏整齐,充满少年人特有的莽撞生机。她忽然想起贺晨昨夜说“约法三章”时的表情——没有羞涩,没有试探,甚至没有笑意,只是认真地、近乎郑重地,把三根手指一根根竖起来:“第一,不碰你不想被碰的地方;第二,不问你不想说的事;第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耳后那颗痣,“如果你哪天觉得不对劲,随时喊停,我立刻消失,连影子都不给你留。”
    安迪闭了闭眼。
    原来最锋利的规则,从来不是捆住别人的绳索,而是给自己划下的退路。
    手机又震,这次是贺晨。
    他发来一张照片:阳光透过教室玻璃窗,在他摊开的物理习题册上投下菱形光斑。光斑正中心,用铅笔写了两个小字:“安迪”。
    字迹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光斑随着云移悄然偏移,铅笔字被斜阳温柔吞没。然后她点开输入框,打下一行字:“晚饭想吃什么?”
    发送。
    三秒后,对方回复:“你做的,我都吃。”
    她忽然笑出声,笑声很轻,像羽毛落地。
    窗外,夕阳正沉入城市天际线,把整条街染成暖金色。她转身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里面还剩半盒草莓,两枚鸡蛋,一小把青葱。她拿出草莓,用凉白开仔细冲洗,水珠顺着指尖滑落。这时手机亮起,新消息来自老谭:“安迪,我查到了。帖子是‘星尘舆情’接的单,幕后公司注册地在浦东,法人代表叫周默,三年前是你经手过的那个跨境并购案里,被你否决掉的尽调团队负责人。”
    安迪擦干草莓,拿刀切去蒂部,动作平稳。
    她没回老谭。
    而是给曲筱绡发了条微信:“曲小姐,麻烦转告姐妹们——今晚八点,2202开茶话会。主题:如何优雅地,让造谣者自食其果。”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她忽然想起贺晨今早临走前,把那张改好的竞选海报塞进她手里,掌心温热,声音很轻:“安迪姐,你信我吗?”
    她当时没答。
    此刻她按下发送键,抬头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终于听见自己心底响起一个清晰的声音:
    信。
    当然信。
    信他能赤手撕开舆论黑幕,信他敢在校规边缘反复横跳,信他把“清教徒”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再吐出来时,竟带着蜂蜜般的光泽。
    更信他站在光里朝她伸出手时,那掌纹深处蜿蜒的,从来不是桎梏,而是通往新大陆的航线。
    冰箱嗡鸣声低缓,草莓在瓷盘里泛着湿润红光。她拿起一枚,放进嘴里。
    很甜。
    比预想中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