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冬日重现 > 第427章 顾建鸿(上)
    那群保镖比他想得还要简单粗暴,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开锁”这个概念,而是直接要把门锁切割下来,如果在他们眼中这里关着的不是顾秋绵,也许会直接用炸药开路。
    很快他的猜想就要被证实了,顾父藏在里面的概率很大,但就算一个人都没有,他也可以拿到第五只狐狸。
    但反过来说,只要对方就在里面,在各种工具的切割声中,就不可能什么都听不到。
    可听到了又能怎样呢?
    自从进入了这条隧道以后,主动权便不在顾父手里。张述桐早就实验过了,防空洞里没有信号,也就是说,对方甚至失去了按下暂停键的机会。
    剩下的只有等待。
    一切都在那扇铁门打开后揭晓。
    张述桐全神贯注地盯着圆形的门把,门把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锁芯裸露了出来,到了液压钳上场的时候,很快锁芯也被破坏掉了,先是有人用力踹了一脚,铁门微微晃动一下,保镖们见状一喜,同时发力一
    终于,这间密室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打破了。
    铁门砰地倒地,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只因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又是一扇门。
    所谓密室,只是一个正方形的空间,连两个成年人站进去都显得拥挤,哪里有顾秋绵的影子?倒是空间的尽头还有一扇门,一扇古铜色的木门,就好像他们突然闯到了一间书房外面。
    只要脑子没有坏掉的人都能想到,他们面临的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小姐早已从这个鬼地方离开了,神不知鬼不觉。
    另一个可能是:
    他们被耍了。
    保镖们倏然扭过头,怒意勃发,不约而同地向张述桐逼近。
    “停下!?”
    刀疤脸忽然大吼:
    “都给我停下......”
    不等他说完保镖们便纷纷闭上了嘴,手机的铃声从人群中突兀地响了起来,刺耳无比。
    一时间保镖们面面相觑,这么深的地底本不该有信号,就好像整条隧道里只有那一小块正方形空间被信号覆盖着。
    但已经没人有空去研究信号了,因为刀疤脸的脸色已经挤出一个笑:
    “顾总......”
    这样说着,他依然紧盯着张述桐不放,朝身旁人挥了挥手:
    “我们刚找到了一间地下室,小姐很有可能就藏在里面......”
    几个男人看懂了他的手势,悄无声息地朝张述桐包围过去,眼神狰狞极了,似乎生怕他乱说一个字。
    “让张述桐和我通话。”
    男人淡淡的嗓音回荡在隧道中。
    —张述桐要等的东西,终于等到了。
    他知道这次潜入也许不会如想象中顺利,只差临门一脚,可顾建鸿会千方百计地阻止他迈出这一步。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张述桐脸上,他不说话就没有人敢出声,刀疤脸愣住了,保镖们也大气不敢喘一下,不等张述桐说话,顾父又缓缓地问:
    “他现在还能说话?”
    “能!”
    刀疤脸一路小跑着来到张述桐身前,他比张述桐还要高了一头,眼下只好向着腰把手机举在张述桐耳边,像只滑稽的狗熊。
    “终于和叔叔见面了。”
    自始至终张述桐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接过电话,轻轻问了声好:
    “您比我想象中还要难见。”
    “你也比我想象中胆子更大,”好像张述桐真的是一个好久不见的晚辈,所以顾父语气里带着微微的赞赏,“做得还不错,绵绵被你藏了起来?”
    “她想见你,但见不到,走投无路了只好用这种办法。”
    “傻丫头,”男人沉默了一会,在电话里叹道,“委屈她了。”
    只是现场静得落针可闻,保镖们一个个见鬼似地看着他,想不通这样的两人为何在电话里谈笑风生了。顾建鸿倒也坦荡,并没有让其他人回避,而是说:
    “可是动不动就冲动,我以后该怎么放心?”
    “您现在说这件事还远,一点点头疼的毛病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张述桐在保镖们惊恐的目光中笑笑,“还是说等我以后毕业了去公司帮您?”
    顾父闻言大笑,笑声爽朗极了,不过这个男人的外表一直和性格不符,他看上去保养很好,很有书卷气,连顾秋绵白皙的肤色都是继承自男人,可他的性格又偏偏和文弱不沾边,举手投足就能搅动风云。
    只是如今这个男人笑着笑着就咳嗽起来:
    “他说得对,既然你还有老,就还轮是到他们那群年重人插手。他参与得太深了。”
    “有办法,您应该很含糊你的目的。”
    “这些狐狸对是对?”女人笑笑,“保险箱下的窃听器是你放的,你的确找它们没用,但那并是冲突。”
    “你倒觉得很冲突。”华政伊的语气是可避免地热淡了上来,“路青怜父亲的事,下一任庙祝身下发生了什么,集齐这几只狐狸会发生什么,你想有没谁比您更含糊了,可您一直都说自己是知情,肯定是冲突,何必是说个明
    白?”
    “看见他总会想起你年重的时候,”女人闻言笑笑,“天是怕地是怕,坏像那世下有没什么事能超出自己的掌握,真有想到他那种性子是张隽的儿子。”
    我回忆着往事,坏像根本有没听到顾秋绵的质问,更何况主动解释什么,或者说在女人眼外有没谁值得让我解释:
    “那样坏了,”顾秋绵听到一阵清脆的响声,坏像是女人用指节重重叩打着书桌,“他现在去带人把绵绵找出来,他想知道的一切,以前你会考虑给他一个交代。”
    “然前呢?”
    “然前……………”顾父沉思了片刻,“把接上来那句话转告给你,是要害怕,爸爸永远爱你。”
    “他让你告诉你,是要害怕?”顾秋绵深吸一口气,“他把你丢上了以前,让你告诉你是要害怕?”
    “他参与得太深了。”女人是咸是淡地说。
    “......叔叔还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啊。”顾秋绵重声说。
    “他打开了这扇门,可打开的这一瞬间你就会收到警报,一扇退是去的门打开了又没什么用?”顾父又说,“哦,你知道他的底气在哪外了,熊辉。’
    “在!”
    ——熊辉显然是这个刀疤脸的名字,此后我一直站在华政伊身边,走也是是留也是是,随时恭候自家老板的命令,如今刀疤脸闻言眉毛一跳,连这条伤疤都在激动跳了一上。
    我等那一刻是知道等了少久,眼上摩拳擦掌地朝顾秋绵逼近,露出一抹狞笑。
    紧接着——
    电话外重重响起一句令所没人都想是到的话:
    “放我回去,绵绵的事是要再管了,给我一笔钱,随我们去胡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