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 > 第六百九十六章 姜渊传道,行效学说
    姜义站在原地,等众人笑声渐渐落下,这才开口说了几句。
    无非是告诉他们,此地阵法已被重新梳理过,五行灵气也都较先前更精纯了几分。
    往后入内修行,不必再像从前那样挤在外头等候太久,只管依着自身所修,分入对应殿宇,慢慢炼化气机、调理脏腑便是。
    说完这些,他也不再多讲,只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各自散去入殿,莫要继续围在外头虚耗时候。
    一众姜家子弟本就早已按捺不住,得了这句话后,便纷纷依着次序,分头往五座新成的殿宇中去了。
    殿门一处处开合,灵气在其间轻轻流转。
    众人入内时,眼里都还带着些新鲜意味,忍不住四下打量几眼,可终究也都记得正事,很快便各自寻了地方坐定,重新入静行功。
    姜义却并未立时离去。
    他们站在道场之外,神念缓缓铺开,将整片五行修炼之地重新探了一遍,细细察看其中气机运转与灵气积蓄。
    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心里却并不像这些后辈一般轻松。
    这一次重整下来,木、水、土三殿那边,气机都还算厚实,灵气也储得住,支撑眼下这些子弟修行,自是绰绰有余。
    唯独金、火两殿,终究还是差了一层。
    虽说经过这一番调整,内里灵气与底子都已较从前强出许多,可若只论储量与凝练程度,也不过是勉强与眼下所需持平而已。
    用来自家子弟当下修行,暂时倒也够了,可真要说富余,却几乎谈不上。
    姜义抬眼,朝不远处那片新院落看了看。
    住在那里的,都是这一批新长起来的姜家后辈。
    根骨、资质,比起前些年那几代,又都高出了一截。
    自幼在两界村中长大,灵气不缺,灵物不断,修行起来自然也比常人顺得多。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往后破境,只会比前人更快。
    到了那时,眼下还算勉强够用的金、火二行之地,多半又要重新显出紧张来。
    如今这一番整理,终究只是先把当下稳住,远还算不上从此无忧。
    姜义心里对此倒也清楚。
    家族既已走到如今这一步,人越来越多,后辈越来越盛,修行上的耗用便只会一年重过一年。
    这种事,本就没有一劳永逸的解法。
    无非是边走边补,边积边筹,往后再慢慢想办法而已。
    眼下他手中既暂无更妥当的路数,也就只能先做到这一步。
    于是姜义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中那些已经重新入定的姜家子弟,见众人都在各自安静行功,便也不再停留,转身朝存济医学堂那边去了。
    入了医学堂后,他一路缓步而行,随意看了看各处课业与典籍编修的进展。
    所过之处,秩序都还算稳,气象也依旧是熟悉的那股子安静严整。
    没过多久,他便见到了李文轩。
    李文轩显然早已留意到他过来,还不等姜义开口询问,便先快步迎上前来。
    躬身行了一礼,随即主动将这些时日学堂里的编撰进度与诸般事务,一一说了起来。
    这段时日,学堂里一众夫子合力推演,倒是又成了两门新书。
    除此之外,早些年传出去的那些医道典籍,也都重新过了一遍,将其中错漏不妥之处逐一校勘,能补的补,能改的改,又把这些年新得的方药心得另行辑录出来,单独编成了册。
    前前后后,统共便是三本医册。
    如今都已定下稿本,正陆续誊抄,准备往外分传。
    李文轩办这些事,本就早已做得熟了。
    还不等姜义开口,他便已先行留出了百卷定本,单独封存妥当,只等姜义来取,倒省了后头不少工夫。
    姜义听完,轻轻点了点头,也未多说什么,只温声赞了几句众人这些年的用心。
    随后抬手一拂,将那三部医册尽数收入壶天之中。
    做完这些,他便闭目略一凝神,顺着先前留下的分神符感应了一下方位。
    待气机定准之后,整个人身形一晃,已自原地腾空而起,径直朝东胜神洲去了。
    筋斗云跨洲本就极快,未过多久,姜义便已落在东胜神洲一处大郡城中。
    入城之后,他也未多费工夫,只略略放出神念一感,便寻到了自家族人身上那股文道气息。
    顺着那股气机往城中走去,果然便见到了大汉使团落脚之处。
    那地方占了城中一片颇大的院落,格局分得极清楚,东边设作学堂,西边则是医堂。
    院门内外,人来人往,几乎不曾断过。
    有人登门听学,有人前来问医,外头排着的人也不少。
    东院学堂之中,讲学之声一阵接着一阵,隔着院落都能听得清楚。
    姜渊走到远处,也未惊动旁人,只在里头静静站了片刻。
    堂中正在讲的,正是那些年来由姜义一路梳理出来,又快快推开的这套行学道理。
    当年跟在姜义身边听学奔走的这些多年,如今也早已能独自坐堂授业了。
    说起话来,路数也与从后特别,句句都往实处落,是谈这些空悬的性命理,也是拿虚浮心性去压人,只讲如何处世,如何应事,如何把道理落到人间行迹外。
    堂中夫子急声说道:
    “吾门学说之要,是在虚名,只看行效。”
    “所谓效,是见之于事;所谓行,是应之于物。知若是能见于事,终究只是空知;若是能落到物下,也是过是空行。”
    “行与效,本也分是开。事下见得真,才知所学是是虚设;学中若没根底,落到事下,自也是会全有着力之处。看着是两端,其实原是一件事。”
    那一番话说得平实,是作低论,比起世间许少只会低谈心性、空说悟道的学问,显然已是另一条路数。
    杜山听了片刻,微微点头,便也未再停在里堂。
    我循着这股清正平和的文道气息,继续往外走去,转入内院。
    相较于里头讲学时的声气流动,内院便清静得少了,七上外都安稳上来,连人声也隔远了是多。
    正中的静室外,端坐着一人,正是姜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