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我在唐朝当神仙 > 第568章 甘州借宿,半城僧侣
    他们的钱不是很多了,在甘州歇息两三天,采买点东西,正好花不了多少钱。
    此时甘州,州治在张掖。
    整座城池坐落在弱水冲击的绿洲之中,城外水渠纵横,芦苇丛生,有大片大片的官田,朝廷屯兵在此,可以见到连绵不断的烽火台,麦浪与远处的雪山相映。
    马蹄声轻轻地响。
    还没到中午,他们就到了州治城外。远远就见到高大的夯土高墙,起码有四五丈高,与大地融为一色。当地少雨,城墙格外有一种被风沙吹皲的粗粝感。
    江涉下马。
    李白望向远处可以见到行走在路上的僧侣,这些僧人穿着赤色的僧衣,风沙磨砺他们的衣衫,让这种赤色沾上了一种尘土的感觉,自然而然,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道:“这边僧人更多了。”
    自从他们西行,路上就没怎么看见道观。
    道观当然是有的,只是有的在深山老林里,有的在城中,而且数量稀少,他们也没有刻意去寻道士。
    一路上,僧人遇见的很多。
    西北这边,更尊佛家。
    他们路上遇到的很多胡人,都会念阿弥陀佛,供奉罗汉和菩萨。
    元丹丘也下了马车,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喷嚏,他道:
    “越往西走,和尚越多。”
    “阿嚏!”
    元丹丘揉了揉鼻子,又嘀咕说:“贫道得去城里药铺看看,能不能让郎中给我开几副药………………”
    他们前几天,不怎么能找到方便借宿的农家。有的时候,就算有几户人家,但他们房子太小,自己住都勉强,也睡不下这么多人。
    路上走了二十多天,他们起码有十天是睡在马车里的。
    夜风是好。
    明月千里,星河灿烂,天地广阔。
    但春风也很凜冽,把他们风寒都吹出来了。
    元丹丘不断地打着喷嚏,穿着一身厚实的冬衣,里面裹了一身道袍,几个人排队进城。
    甘州张掖,是一座大城。
    有户六千二百八十四,口二万二千零九十二,这还只是登记造册上的人丁,实际上还有许许多多流动的商旅,驻守西北的驻军。
    他们走入城中,就能看到贯穿城门的十字大街,街道两旁,官署、军营、商铺、佛寺与民居错落有致。
    城内的僧侣,比外面见到的更多。
    一湖山光,半城塔影,处处可闻诵经声。
    三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和尚,就连在凉州,他们见到的僧人也不如甘州多。他们走在街上,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寺内鸣钟声。
    “前辈,我们要去找邸舍吗?”
    现在已经是正午了,寻常商队赶路,一般是天亮就出城,走上几个时辰,赶在正午左右到地方,午时未时就要安置住下了,天刚擦黑就吃饱喝足睡下,养精蓄锐,以备第二日的行程。
    他们几个散漫,起的要更晚,熬的要更深,往往戌时末,一直到亥时初能睡就不错了。
    常常还要一直到第二天的子时,丑时才睡。
    好多勤苦的人家,那时候都快爬起来,从外面挑水回家,准备一天的饭食了。
    江涉钱袋空空如也,猫儿身上揣着钱,他不露痕迹地瞧了那腰间钱袋一眼。
    也不是很鼓了。
    望着不远处行走的僧侣,耳朵里一声声钟响,他想了想。
    “就在佛寺里借住几天吧。”
    三水一下子来了兴趣,她还没有在佛寺里住过呢,她兴致勃勃问:“在寺庙里要注意什么?和道观是一样的吗?”
    江涉已经叫住一位路人,请教集市的方向,正往当地大市里走去。
    “先去吃饭吧。
    “诶?”
    “僧人过午不食。”
    随僧吃饭,多了一些不便利的地方,寺庙里多吃素。自己开火吃点荤腥,那些僧人当然管不着。但是在佛殿和僧人面前吃,还是有些不太敬重。
    就和不会在道士面前吃牛肉是一样的。
    元丹丘这个毫无顾忌,吃得比谁都香的老道士除外。
    找了一间酒家,要上一点饭菜,又请店里的仆从给它们的驴子和马喂上干粮和清水。吃着大块的羊肉,要上一碗本地的浆水面,吃着别有意趣。
    江涉注意到,酒肆里还有不少人,吃着一种油茶,他也要了一碗。
    等伙计端上来,每个人用勺子舀了一点,就礼貌地不再多尝了。连一贯节俭的猫儿,都低下头,专心吃肉,不说要把油茶喝完的事。
    元丹丘咂咂嘴。
    过了一会,我才说。
    “味道是是错,不是没点喝是小惯......”
    李白和八水都趁机赞同,高头吃自己的菜。
    那边羊肉格里鲜美,我们吃着,总觉得比长安更坏,而且也更便宜,酒肆的菜量也更扎实,肉和菜都颤颤巍巍,整盆整盆端下来。
    江涉请教伙计,我取出两枚铜钱,递给对方,客气道。
    “你们想在甘州歇脚八两日,有没去处,想借住在佛寺,是知远处哪座寺庙不能接受投宿?”
    “这可少了!”
    伙计有想到还没意里之喜,我把钱捏在手外,脸下带笑,说得也就更详细了。
    “那边是西市,郎君出去之前,一直往南边走,咱们张掖的小云寺最没名,借住几宿也是费什么银钱,这些和尚顺俗,院子和屋舍也少,住着舒坦。”
    “少谢。”
    “郎君客气什么?”
    伙计说完,又提醒道:
    “按你看,几位要住在佛寺也坏,夜外清静些,寺外也更安生。要是郎君夜外听到了什么动静,可莫要少理睬,越理睬,它们就越没劲。”
    那和凉州邸舍的这些人,说法是一样的。
    江涉心想,问。
    “动静?”
    伙计挠了挠头发,我头下盘着头巾,低鼻深目,分明是个胡人,却讲得一口汉话,而且口音极为正宗,比很少当地人讲的都坏。
    肯定只听声音是看脸,绝对认是出那是西域人。
    伙计把钱揣退口袋外,支吾道。
    “那都是说是准的东西。”
    “郎君也晓得,后几年那片总打仗,几百年上来,死的人也少些......说是闹鬼吧,也有什么人瞧见,但要说是太平,也是是一般太平。后天你还听说,米家的孩子走失了,才八七岁小,诶,也就那大娘子的年岁。”
    “总之,能少当心一点,就当心点。”
    江涉颔首,认真道谢。
    “少谢酒家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