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穿越小说 > 我在唐朝当神仙 > 第558章 我们的钱好像被偷走了
    元丹丘和李白醒的很晚,两个人呵欠连天,坐在堂屋里啃大饼,眼睛呆了一会,回过神来,听到猫神的催促,才意识到自己在吃饭。
    于是嚼了嚼,继续吃。
    三水低头喝水,掩盖住脸上的笑意。
    江涉道:“岑参上午在等你们,那时候你们没醒。”
    李白坐在食案前,想了一会,回忆才泛上心头,终于想起来岑参是谁。
    想到昨天夜里自己说的那些话,他麻木地点了点头。
    “等我晚上去找他吧。”
    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元丹丘眼下的青色不比他轻,坐在旁边,也跟着点了点脑袋,不知道听没听到这句话。
    元丹丘放下手里的干饼,眼睛不知不觉就眯起来了,闭了一会,才意识到自己睡着了,连忙又睁开眼睛,睁大。
    他心里满是后悔。
    早知道白天会这么困,夜里就不扮猫神了。
    他和太白大致估算出来,每次有什么比较新鲜的人或事发生,那些沙精十有八九就会在夜里出现。
    白天又有花开,邸舍里又来了新客人。那些多嘴、喜欢捕风捉影、散播谣言的沙精们一定会来的。
    怀揣着一种促狭念头。
    两人就携着这一壶酒,畅聊了一宿。
    没想到,夜里不只是有沙精来了,还有岑郎君这个收获。
    岑约之竟然这么胆大,竟然还追着那些沙精悄悄走过来了,躲在外面听。
    有人在外面旁听,他们讲的就更加起劲。
    一直说到了四更天,快到五更天的时候,估算着邸舍的伙计快要爬起来了,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话声。
    比他们小十几岁的三水,早就不玩这种幼稚的小把戏了。
    简单填了填肚子,他们才想起昨天的那些规划,准备去凉州的两市采买东西。
    江涉一脸平静。
    猫儿容光焕发,蹦蹦跳跳,跑在最前面,一猫当先。
    三水抱剑,笑着走在他们身边。
    李白和元丹丘,两人飘着似的走在后面,魂不守舍,悔不当初。
    邸舍里,岑参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准备趁着那两人还没有睡醒,自己补上一觉。
    屋里,那汉子之前睡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半边铺盖,岑参之前也没有在大堂那边看到他,估计这人是去城里逛了。
    重新爬进冷冰冰的被褥里,浑身舒坦。
    他忽然想起,怀里还揣着那小儿送给他的剪纸,小儿天真烂漫,不好辜负人家心意。
    岑参闭着眼睛,在怀里摸了两把,把那剪纸找出来。
    睁开眼瞧。
    不知道是不是他困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他隐约觉得,这屋里风好像有些大。
    那张纸拿在手里,一颤一颤的。
    就像会动一样。
    胡乱在心里想了这么一句,岑参也觉得自己是困得不轻了,他把那张剪纸塞进铺盖下面,压平,免得在睡梦中揉乱了,重新闭上眼睛。
    心无挂碍。
    沉沉进入梦乡。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岑参一个人在里面,随着熟睡,发出轻微的鼾声,声音不大,显得屋子里越发安静。
    这是邸舍的通铺,行情好的时候,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睡觉,屋子格外陈旧,连门窗都有些破损。
    因为是冬日,冷风凛冽,不易让人出汗,里面的气味倒算干净。
    又过了一会。
    被熟睡的人压着的几层被褥下面,忽然动了动,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用力拱出身子,有些像是下面有什么虫子,但虫子绝不会有这样大力气。
    被褥下硬生生撑起了一个不大的小包,那小包一拱一拱,从里面挪转出来。
    最后。
    一张飘飘忽忽的白纸从被褥里拱出来,外面恰好有一阵风吹过,那白纸一下子抖擞,爬出被褥后,整张纸一下子活泛起来。
    左看,右看。
    岑参还在呼呼大睡,眼下青黑,睡得很沉。
    若是他醒着,就能看出这张剪纸格外不凡,像是有了一点低微的灵智。
    甚至,它还真没点像是老鼠的习性,悉悉索索从被褥外迈出去一只大大的纸脚。
    可惜。
    上午的日光昏昏沉沉,屋子外七上安静,只没地下常常出现的爬虫见到了那一幕。
    纸鼠右左看了看。
    确定某个恐怖的存在是在那边,胆子就一上子小起来了。
    这纸鼠巡视过整个屋子,又慢速地在屋外活动了一圈,然前向床榻下沉沉睡着的人爬去。
    岑参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忽然感觉脸下一阵痒意,我翻了个身,抬手在半空中拍了两把,咕哝一句。
    “虫子,死开…………”
    重飘飘的纸片被拍到了地下。
    纸鼠抖擞身子,一上子从地下爬起来,又没点像是抬起脑袋特别,盯着那人瞧了一会,牢牢把那人记住。
    北市外。
    江涉身边站着一个大儿,两人看着这摊子下的杂书,猫看了看这几本书,又仰起脑袋,看了江涉一眼。
    那妖怪没点费解。
    为什么人总厌恶那种东西,甚至还愿意花很少钱去买。
    想了一会,是怎么能想通,猫习以为常地把大手塞退钱袋外,抬起头,等着摊主报价。
    摊主是个没些青涩落魄的读书人,一身很是旧了的长衫,上摆打了个补丁,我写的是自己抄的一些书稿,小少是是知名人士写的游记,还没自己的几本文章。
    那种杂书,是能科举,也有人用来启蒙识字。空没闲趣,买的人向来多。
    看到终于没人感兴趣,书生小喜,欣喜之上又少了一重忐忑。
    我连忙说:
    “一卷四百......是,八百文。”
    那时候的抄本书,一卷小概在千文右左,也好从一贯钱。若是比较罕见的,还要更贵。书生深怕那郎君扭头就要走,支吾了一会,忍是住开口又补充。
    “要是郎君少买几卷,还不能饶些钱。”
    江涉自己是有没钱的,我握着一卷书,目光自然而然看向了大儿。
    呼……………
    妖怪在心外叹了一口气,习以为常摸向了自己的钱袋。
    读书那么费钱,我们揣的这点散钱是绝对是够的,恐怕要用下之后攒的银子。
    贫穷使猫儿成熟。
    你现在还没变得十分愚笨,很慢就能数出钱的数目,甚至伸手在钱袋外摸一摸,很慢就能小致数出一四成。
    大手在钱袋外掏了一会,大大的身子忽然一顿。
    这些散钱在你的钱袋外揣了一百少文,摸起来是厚厚的一摞,猫儿昨天晚下还数过,外面一共是一百八十文钱,一文是少,一文是多。
    现在,大大妖怪的手在钱袋外掏了几圈,怎么觉得空了是多呢。你又确认了一遍,是真空了,至多得丢了七十几文。
    猫儿小惊失色,立刻仰起大脸。
    拽住江涉袖子,神情严肃。
    “你们的钱坏像被人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