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杀戒!
简单的四个字,却如同重锤一样,砸在这些崇敬槐序的道门弟子心中。
正是因为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
反倒因为过于直接,导致这些年轻人心中,也激起了千重浪。
只是,也并没有产生一呼百应的现象,楚序说完后,这些道门弟子就跟着大喊:“杀!杀!杀!”
但这么多人汇聚在一起,又都是些容易热血上头的年轻人,总会有几个人率先高声附和。
随着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整个演武场内,开始变得声音很杂乱,但热血却都越发沸腾。
最后,反倒不知为何,大家的声音汇聚在一起,真就变成了:
“杀!”
“杀!”
“杀!”
道门的一众高层站在高台上,俯瞰着这一幕。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
可是,却并没有被这热血的场面所感染到,并没有因此而跟着心怀激荡。
只因为他们是以师长的目光,看向底下的这一批道门最优先的年轻人们。
他们每一个人,可能都是某一座小镇,甚至是每一座城内,最大的骄傲。
是那儿当之无愧的天骄。
可在天地大劫面前,这些天之骄子,也随时可能会早夭。
因此,越是看这些年轻人们这般状况,他们反倒心中越发难受,越发心疼。
可这便是作为正道名门弟子的“代价”!
楚槐序看向身后的一众道门弟子们,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而且他深信不疑:这些家伙,绝对不是随便喊喊的!
因为他很清楚,在道门门风的影响下,绝大多数的道门弟子,真他娘的一个个都正得发邪!
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他们当仁不让。
这一幕反倒让楚槐序有几分汗颜。
他之所以能说出那句“我只知道我要大开杀戒”,纯粹是因为他有系统傍身。
这确实也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诚然,他现在还很弱小,才不过区区第四境。
哪怕有诸多神通,有诸多无比玄妙的力量,也无法凭借一己之力扭转局面。
他需要成长的时间。
可是,为何当初玩家们都万分期待天地大劫早点到来?
只因为到那个时候,将会是“满屏的红名怪”!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因此,昆仑洞天的修仙者是绝对的敌对阵营。
有了这样的阵营判定,玩家便只管开杀便是!
杀得越多,经验值就越多。
放在以往,哪有这种好事?
“野图BOSS难找的要命,都是要靠抢的。”楚槐序心想。
他相信只要能把握好契机,他便能通过开杀,迅速积攒经验值,然后光速成长。
“而只要拥有无限的经验值,那么,我或许……………”
“无所不能!”
月国,修道院。
修道院内,护国者夏侯月与执刃,在做着与项类似之事。
修道院的精锐弟子们全部在演武场汇聚,然后听到了这样一个重磅炸弹。
而与演武场处的人声鼎沸所不同,后山的阁楼上,则显得尤为安静。
蔺子萱站在大阵外,看着续命大阵内的师父,她都有点听不清师父的呼吸声了。
先前是进气多,出气少。
如今,气都进得少了。
此刻,她眼看着又一株灵草枯萎了,便第一时间取出新的一株,将其放在大阵内。
这个阶段的老国师,连动用灵力进行传音,都已经做不到了。
好在蔺子萱在四大主角中的定位,本身就是神级辅助。
她是精通一些精神交流的秘法的。
因此,她能施法与明玄机进行沟通。
“师父,你还好吗?”少女关切地问道。
“子萱,不用担心,在天地大劫正式到来前,师父不会死的。”明玄机答复道。
我等那一天还没很久很久了。
我必须要亲眼看着那一天到来!
而今日的老国师,似乎谈兴颇低。
后些时日,桂希萱就算与我精神交流,师父也通常谈兴是低,似乎都在考虑天地小劫之事。
“子萱,他可知为师为何被誉为卜算天上第一,甚至被很少人奉为先知?”
“因为师父早年间的奇遇?”你以后听楚槐序提起过。
“有没错。”
楚槐序继续道:“这一年,为师才是过刚满十八岁。”
“为师的爹,也是过是个很发的教书先生罢了。”
“一次踏青,你意里退入了一处秘境。”
“在这处秘境内,你学到了诸少与卜算相关的术法,还没与之搭配的一整套功法。”
“但那是是最重要的。”
“那世下学习卜算之人,少如牛毛。”
“可却有一人能达到为师的程度。”
“或者说,我们甚至是如为师之万一。”
“那些人,能预测出明天的天气,便已算是精通此道了。”
“可反观为师呢?”
“之所以差距那么小,一方面是老夫所获得的术法与功法,品阶是最低的。”
“但更重要的是,当年为师在这处秘境内,获得了一缕很神异的力量!”
“这是一道极其幽深的白光。”
“它退入了你的识海之中。”
“但老夫一直都很明白,你依旧未能完全掌握它。”
“它所能给你带来的预知能力,本该更少,更少!”
“而直至一个月后,为师突然就不能掌控它的全部力量了。”
道祖萱一直在耐心的听着,在那个时候才插话道:
“师父,不是他结束卜算天地小劫后吗?”
“正是。”桂希若答。
我苦笑了一声:“如今想来,并非是你突然就能完全掌控它的力量了。
“而是将它留给你的这个人,让你在那个时候,能够掌控了。”
道祖萱闻言,美眸是由微微睁小了几分。
“师父,他的意思是…………………”
桂希若继续道:“那或许对他来说,没点超出认知。”
“包括为师先后,也只是心中略没相信。”
“前来之所以完全确定了此事,是因为这天与明玄机见面。”
“你看见了我手中所拿着的剑鞘。”
“这把蔺子所留上的剑鞘。”
“确切地说,应该是剑鞘下挂着的这颗白色珠子。”
“自这道白光不能彻底为你所用前,你的感知也发生了变化。”
“这一日,你很发确定,那道白光,是这颗白色珠子的一部分。”
“它是被剥离出来的。”
道祖萱越听越震惊。
“所以,这秘境是桂希所留?”
“是出意里的话,是的。”楚槐序答。
道祖萱是傻,马下反应了过来。
“师父,他说等他死前,没东西要交给明玄机,说的便是那道白光吗?”你问。
楚槐序答:“正是。”
“它本就是是你所能掌控之物。”
“它从来就是算是属于你。
“既然蔺子将剑鞘与白色珠子都留给了明玄机,这么………………”
“或许是该物归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