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修真小说 > 从升级建筑开始长生 > 第六百八十一章 终于复活的董师姐!【求月票】
    仙狱之中。
    鬼使躬身说道:“回禀狱主大人,照这个进度,大概再有个十天便差不多了。”
    计缘负手立于监牢之前,目光落在那枚悬于半空的储物袋上。
    储物袋表面流转着一层又一层繁复的禁制纹路,而其表面则是还能看到一个明显的凤凰图案,灵气缠绕,一看便并非凡物。
    “十天......”
    计缘微微颔首,对这个进度还算满意。
    鬼使觑了一眼计缘的脸色,试探着问道:“大人,到时候可要用那梅庄来开这储物袋?”
    梅庄如今被关押在仙狱监牢,经过这些天的控制,绝大部分时候都已经服服帖帖,让往东不敢往西。
    以他的身份来开启这凤玉刀的储物袋,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计缘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必了,梅庄现在好歹算是自己人,用他来开这储物袋,太浪费了。”
    鬼使闻言一怔,旋即恍然。
    一旦梅庄的信息被捕获,他便不能再现世,如此一来收下他也就是白费力气。
    “大人英明。”
    鬼使连忙奉上一记马屁。
    计缘没有多留,身形一闪便从仙狱中消失,回到了灵台方寸山中。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
    妖神大陆南部,凤凰神山。
    这座万古长存的神山屹立于冰原与火海的交界之处,半山腰以下白雪皑皑,半山腰以上却是烈焰翻腾,冰火同存,蔚为奇观。
    山顶那座由整块赤炎神玉雕琢而成的庞大殿宇,便是凤族祖地的核心………………祖师堂。
    而在祖师堂之上,尤有一座终年笼罩在七彩霞光中的巍峨山峰,才是真正的凤凰神山圣地,非长老令不得擅入。
    此刻,一道青色遁光从祖师堂方向疾驰而来,落在神山脚下的玉石阶前。
    遁光敛去,现出一位身着青色羽衣的凤族女子。
    她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丽绝伦,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一头墨发以一根青玉簪束起,余下的发丝垂落在肩头,随着山风轻轻拂动。
    她名唤凤清音,乃是祖师堂这一代的掌灯弟子,修为已臻化神巅峰,在同辈之中也算得上出类拔萃。
    凤清音在阶前站定,整了整衣冠,对着神山方向郑重行礼,“弟子凤清音,有要事求见诸位长老。”
    神山入口处,一名化神期的守山弟子正倚着石壁打盹,闻言睁开惺忪睡眼,看清来人后愣了一下,旋即立马站直了身子。
    “凤清音?你不是在祖师堂当值吗,跑到神山来做什么?这地方可不是随便能来的。”
    凤清音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有同族的魂灯......灭了。”
    那守山弟子脸上的随意在刹那间凝固了。
    魂灯灭,意味着有同族陨落。
    凤族血脉何等尊贵,已不知多少年未曾有过非前线的族人在外陨落了。
    “前线的?”守山弟子急声追问,语气中已带上了几分紧张,“若是与武神大陆交战的同袍,虽说不幸,倒也情有可原………………”
    凤清音缓缓摇头,声音更沉了几分。
    “是妖南。”
    守山弟子瞳孔猛然一缩。
    妖南,那是凤族的腹地,是自家地盘。
    在自家地盘上有凤族子弟陨落,这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他二话不说,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打入一道法诀。
    片刻之后,神山内部传回一道神念波动,守山弟子侧身让开通道,神色恭敬了许多。
    “长老让你进去。”
    凤清音点了点头,迈步跨入神山。
    长老殿位于神山半腰的一处独立空间中,四周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凤凰真火,将整座大殿映照得通明如昼。
    殿内并没有实体座椅,只有七团大小不一的光团悬浮在半空中,那是七位凤族长老投射而来的神念虚影。
    凤族的合体期以上长老常年分散在妖神大陆各处,甚至有人远在其他大陆行走,极少齐聚一堂。
    但今日,七团光焰中有三团格外明亮......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的神念同时降临了。
    “凤清音,何事惊动长老会?”大长老的声音从光团中传出,苍老威严。
    凤清音跪伏于地,声音平稳却难掩沉重。
    “回禀诸位长老,祖师堂内供奉的魂灯中,凤玉刀的那一盏......熄灭了。
    殿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
    “凤玉刀?”二长老的光团微微晃动了一下,转向三长老的方向,“三长老,我记得凤玉刀好像是你们那一脉的子弟?”
    三长老的光团骤然亮了几分,声音中带上了几分阴沉。
    “不错,正是本座这一脉的嫡系血脉,凤清音,凤玉刀这些年都在何处修炼?”
    凤清音显然来之前已做足了功课,当即答道:“据族内去年传回的定位玉符显示,他这些年的活动范围一直在涟水城一带。”
    “涟水城?”二长老的声音中透出几分困惑,“涟水城地处南腹地,是我凤族管辖的核心区域,在自家地盘上,什么人敢对我凤族子弟下手?”
    三长老冷哼一声,光团猛然暴涨,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立马席卷整座大殿。
    “走,去祖师堂,本座倒要亲眼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凤族的人!”
    话音未落,三长老的光团中探出一道赤红如火的法力,卷住凤清音的身形。
    紧接着,空间猛然塌缩又骤然展开——破碎虚空!
    下一刻,两人已出现在祖师堂内。
    祖师堂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圆形大殿,四壁由整块的魂玉砌成,一排排水晶灯架上陈列着密密麻麻的魂灯。
    每一盏魂灯都对应着一位凤族子弟的性命,灯火明亮者生,灯火熄灭者亡。
    三长老瞬间锁定了其中一盏已彻底黯淡的魂灯。
    他大步走上前去,伸手将那盏魂灯取下,灯座底部铭刻着“凤玉刀”三个古篆小字。
    “本座倒要看看......”
    面色阴沉的三长老五指一拢,一股磅礴法力猛然注入那盏熄灭的魂灯之中。
    魂灯并未复燃,但一缕极淡极细的烟气却从灯芯处袅袅升起。
    烟气在半空中盘旋汇聚,如同被人以无形之手描摹,渐渐勾勒出一幅模糊却足以辨认的画面。
    画面中是一间阴森逼仄的牢狱。
    凤玉刀被人以铁链悬空吊起,浑身血肉模糊,早已不成人形。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胸口被某种利器精准地剖开,精血被一滴不剩地抽干取尽,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榨干的空壳,在铁链上无声地晃荡。
    那画面虽然模糊,却足以让在场两人看得一清二楚。
    三长老的面色在刹那间变得铁青。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周身猛然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杀意,以至于整座祖师堂内的魂灯火苗齐刷刷地矮了三分。
    “好………………好得很!”
    三长老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竟然有人敢杀我圣族子弟,抽取精血,简直是找死!”
    他猛然抬手,两道神念波动直冲神山方向。
    不过数个呼吸的功夫,大长老与二长老的虚影便再度降临祖师堂。
    大长老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三长老,何事动这么大的怒?”
    三长老没有答话,只是抬手一挥,方才那魂灯烟气勾勒出的画面便重新显化在大殿半空。
    铁链,牢狱,抽干精血的尸身。
    大长老沉默了。
    二长老也沉默了。
    沉默持续了整整十个呼吸,然后大长老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苍老温和,而是带上了一股杀机。
    “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践踏我们凤族的威严了。”
    二长老的光团中火焰翻腾,显然也在极力压制着怒火。
    “在妖南腹地,虐杀我凤族嫡系子弟,抽取圣族精血,这不是一时起意的劫杀,这是处心积虑的屠戮,背后之人,所图甚大。”
    “不管他图什么。”
    三长老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座要亲手把他的魂魄抽出来放在凤凰真火炙烤万年。”
    大长老抬起手,制止了三长老的怒火宣泄,转向凤清音道:
    “既然是凤玉刀出了事,按族规,此事便交由戒律堂处置。”
    他微微眯起眼睛,“传本座令,着戒律堂凤一刀即刻出山,前往妖南彻查此案。告诉他,无论查到谁,一律拿下。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凤一刀。
    听到这个名字,二长老和三长老同时点了点头。
    凤一刀,戒律堂首席执事,合体初期的修为,在凤族同辈之中战力可排前三。
    最难得的是此人性格沉稳缜密,处事滴水不漏,由他出马追查此事,再合适不过。
    “可。”
    三长老吐出一个字,算是认可了这个安排。
    灵台方寸山,【洞府】之内。
    八十一枚极品灵石按照玄奥的方位镶嵌在地面上,每一枚灵石都闪耀着深邃的光芒。
    彼此之间以肉眼难以察觉的灵气丝线相互勾连,构成了一座精密的聚灵阵。
    阵法中央的空地上,静静躺着一截通体如琥珀的古木,木纹细密如鳞,隐约间有幽光在纹理间流转不定。
    万年养魂木,足足一百斤。
    在养魂木的旁边,三只玉盒一字排开。
    第一只玉盒中盛放着一斤玄黄净土,土质细腻,在灵气映照下泛着一种厚重的暗金色光泽。
    第二只玉盒中封存着二十六滴凤族精血,虽隔着玉盒的封印,依旧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烈焰般炽热的凤凰气息。
    第三只玉瓶中装的是一斤生命之泉,泉水清澈透亮。
    却又不像寻常清水那般静止,而是如同有意识一般在瓶中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生命气息。
    万年养魂木、玄黄净土、生命之泉、圣族精血。
    重塑肉身的四样至宝,历经千辛万苦,此刻终于齐聚一堂。
    计缘将目光从这些宝物上移开,转向身旁那道半透明的元神虚影。
    “师姐,准备好了吗?”
    董倩的元神比一年前凝实了不知多少倍,五官轮廓清晰如生,甚至能看到她眉间那一抹淡淡的紧张与期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都准备好了,师弟放心,重塑肉身的每一步我都在识海中推演过上百遍,不会出差错的。”
    “那就好。”
    计缘不再多言,退后一步,将阵法中央的空间完全留给董倩。
    董倩的元神化作一缕青烟,飘然没入那截万年养魂木中,消失不见。
    计缘双手掐诀,聚灵阵轰然启动。
    八十一枚极品灵石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磅礴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狂涌而至,在阵法上方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漩涡的中心正对着那截养魂木,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灌入木身之中。
    而万年养魂木本身也在发生变化。
    在董倩元神之力的操控下,那截坚逾金铁的古木竟然开始缓缓变形。
    木身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并非破损,而是如同树木生长时自然形成的纹理,在灵气的浇灌下不断延伸扩展。
    裂纹之中,隐约可见一缕缕元神的光芒在流淌,那是董正在以自身意志重塑这具躯体的每一寸结构。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后,那截养魂木已彻底改变了形态。
    一具与真人等身的木人静静躺在阵法中央,四肢修长,躯干匀称,甚至连手指的关节与脚踝的弧度都被雕琢得细致入微。
    远远看去,已是一具完美的木雕人像,只是通体漆黑如墨,没有半分生气。
    计缘知道时候到了。
    他打开盛放黄净土与凤族精血的玉盒。
    再将二十六滴殷红的精血滴入玄黄净土中,使其混合揉捏,直到每一粒玄黄净土都均匀地吸收了圣族血液。
    整个土团由暗金色转为一种饱满的赤金色,血气氤氲,生机蓬勃。
    计缘深吸一口气,以法力托起那团混合了圣血的玄黄净土,将其均匀地铺撒在木人表面。
    玄黄净土触及木身的刹那,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动延展开来,一寸一寸地覆盖过木人的每一处轮廓。
    随着净土的覆盖,那具漆黑如墨的木人开始发生令人瞠目的变化。
    原本生硬刻板的木雕轮廓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就连血管脉络,都在玄黄净土的神奇作用下逐渐成型。
    浓郁的血气从净土中渗透而出,如无数条细密的赤色丝线,在木人体内交织成一张完整的经络网络。
    远远看去,地上躺着的已不再是一具木雕,而是一具真真切切的人体。
    只是没有皮肤,裸露在外的肌肉纹理与筋脉血管清晰可见,如同一尊被精心剥制的人体标本。
    既令人叹为观止,又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恐怖。
    计缘面不改色,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丝凝重。
    他知道,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木身已成,经络已通,血气已生,但这具躯体依旧缺少最核心的东西......灵性。
    万年养魂木给了它坚韧的根基,玄黄净土赋予了它血肉之躯,凤族精血为它注入了旺盛的生机。
    但它依旧是一具死物,一具精致的空壳。
    唯有生命之泉,才能赋予这具肉身真正的灵性与生机。
    计缘取过最后那只玉瓶,拔开瓶塞。
    生命之泉那独特的气息顿时弥漫开来,整个洞府都仿佛在刹那间变得生动了几分,连角落里那些原本黯淡的石壁都在泉水的灵气浸润下泛起了温润的光泽。
    他持着玉瓶,走到木人的头部位置,缓缓倾倒。
    第一滴生命之泉坠落。
    泉水精准地点在木人眉心正中,在触及玄黄净土包裹的肌肤时,并没有像寻常水滴那样溅开或滑落,而是如同一滴水墨落入宣纸,无声无息地渗入其中,只在眉心处留下一圈极淡极细的水痕。
    紧接着,以那圈水痕为中心,一层肉眼可见的灵气波纹骤然荡漾开来,如同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圈扩散,席卷了整座洞府。
    计缘没有停顿,继续倾倒。
    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生命之泉一滴接一滴地落在董倩的眉心,每一滴都在无声地渗入,每一滴都让那股生命的气息更加浓郁一分。
    洞府中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变得鲜活起来,隐隐约约间,甚至能听到某种类似心跳的律动从木人体内传出。
    最为显著的变化发生在外表。
    木人表面那层裸露的肌肉纹理开始被一层新生的皮肤缓缓覆盖。
    皮肤从眉心处开始生长,然后朝着四周蔓延,细腻白皙,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光泽。
    五官的轮廓也在这层新生皮肤的勾勒下变得越来越清晰,眉如远山,鼻梁挺秀,唇形精致饱满,每一处都是计缘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模样。
    皮肤继续向下蔓延,脖颈,锁骨,肩头………………
    头顶也开始生出新发,起初只是细细的绒毛,如同初生婴儿的胎发。
    但转瞬之间便开始快速生长,如墨的青丝从头顶倾泻而下,铺散在地面上,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计缘的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这一切,手中的玉瓶持续倾倒着生命之泉。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具躯体正在以令人惊叹的速度趋近于完美。
    每一寸肌肤都与他记忆中的董师姐分毫不差。
    当玉瓶中的生命之泉消耗到约莫八两时,异变骤生。
    那双始终紧闭的眼眸,猛然睁开了。
    计缘心头一跳,当即将玉瓶收回,封好瓶塞。
    他弯腰蹲下身来,目光紧紧盯着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董倩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那双水润润的桃花眼睁得大大的,瞳孔中却没有半分神采,空洞得如同一潭死水。
    这是元神与新肉身融合的最后阶段......魂魄归位,神智渐复。
    计缘屏住呼吸,耐心等待。
    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三个呼吸。
    第四个呼吸时,那双空洞的眼眸中,一点微光骤然亮起。
    董倩的瞳孔中重新凝聚出焦距,先是迷茫,然后是困惑,最后是一种恍如隔世般的清明。
    她......醒了。
    黄倩缓缓坐起身来。
    她的动作起初生涩僵硬,像一个许久不曾使用身体的病人第一次尝试活动筋骨。
    但很快,那种生涩感便立马退去,肌肉的记忆与元神的控制在新身体中迅速磨合,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她的动作便恢复了惯常的优雅。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不着片缕的身体......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以及胸前那两团丰盈挺翘的柔软。
    “呀!”
    一声惊叫脱口而出,董倩本能地想要取出一件衣物遮住身体,伸手去摸腰间的储物袋,却摸了个空。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复活的这具崭新躯体上,连一枚储物袋都没有。
    计缘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师姐莫慌,你之前的储物袋,我都替你好好收着呢。”
    董倩一把抢过储物袋,紧接着右手一拂,一床厚实的毯子便凭空出现,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美娇躯。
    毯子裹紧之后,她才抬起头,用一双带着嗔怪的眼睛瞪着计缘。
    “师弟,快转过去,我要穿衣服了。
    计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又不是没见过。”
    “那也不行!”董倩的语气斩钉截铁,耳根绯红。
    “好好好。”
    计缘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衣物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
    片刻之后,穿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静。
    计缘正想转身,一双手臂却从背后伸了过来,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
    那双手臂柔软温暖,隔着衣袍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温度与触感。
    紧接着,一具同样柔软温热的躯体贴上了他的后背,两团丰腴的柔软紧紧压在身后。
    董倩把脸埋在他的后颈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满足还是感慨的情绪。
    “能这样抱着师弟......真好。”
    计缘的身体在那一剎那微微僵住。
    这一年来,他无数次设想过复活后的场景,设想过自己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所有的设想都变得苍白多余。
    那具紧贴在他背后的躯体是温热的。
    那是真真切切的体温,不是元神状态下那种虚幻的,只能靠神识感知的存在感。
    计缘转过身来,反手将董倩揽入怀中。
    董倩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伏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不知是谁先抬起了头,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董倩的眼眸中盛着满满的水光,那水光中倒映着计缘的脸,倒映着洞府穹顶上灵石发出的微光,倒映着这几年来所有的期盼与等待。
    计缘低下头。
    闭上了眼睛。
    嘴唇触碰在一起的刹那,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这个吻从一开始的轻柔试探,逐渐变得热烈深沉。
    计缘的手臂越收越紧,董倩的双臂也攀上了他的脖颈。
    呼吸交缠,心跳同步,这一年多来积压的所有思念与期盼,都在这个吻中尽数倾泻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计缘忽然松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大床。
    锦绣褥,雕花床架,一看便知是人族工匠的手艺,在这妖族的蛮荒之地显得格格不入。
    董倩看着那张床,又看看计缘,脸上原本的感动与柔情在刹那间被一抹羞恼取代。
    “师弟,你该不会早就准备好了吧?”
    计缘一本正经地板着脸,“师姐多虑了,这只是临时起意。”
    “鬼才信你。”
    “师姐如今确实是活人,不是鬼。”
    “你......”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鸳鸯被里翻红浪,一室春色无人见。
    三日后。
    洞府内那张雕花大床上,锦被凌乱地堆叠着,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
    董倩侧躺在计缘怀中,一头青丝散落在他的胸膛上,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绯红。
    片刻后,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用一双满是羞恼的眼睛瞪着他。
    “师弟复活我,就是为了做这种羞人的事情,对不对!”
    计缘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可能?师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说完,他翻身而上。
    “喂!你......”
    又是四日后。
    洞府内的石桌旁,两人终于穿好了衣物,端端正正地坐着喝茶。
    灵茶是计缘从昆吾大陆带过来的上品,茶香清冽,在唇齿间久久不散。
    计缘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对面的身上。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长发以一根玉簪随意给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新生的面庞愈发清丽脱俗。
    此刻的她神情从容,举止娴雅,与几天前那个裹着毯子惊叫的女子判若两人。
    但计缘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处细节。
    董倩的修为,只有化神初期。
    “师姐。”
    计缘斟酌着开口,“你的修为......我记得你重塑肉身之前,元神境界已是化神中期,如今肉身已成,修为怎么反而跌落到初期了?”
    董倩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浑不在意地笑了笑。
    “无妨,这具新身体可是以万年魂木为基,玄黄净土为肉,圣族精血为血,生命之泉为灵,品阶比我原本的肉身只高不低。
    “但终究是初生之躯,经脉,丹田气海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元神的强度,多吸收些天地灵气,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复,甚至还能再进一步。”
    计缘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董倩放下茶盏,忽而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对了师弟,你之前说过,等我复活之后,要我帮你一个大忙,这几天......嗯,某些人似乎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计缘的脸皮何等之厚,闻言面不改色地又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茶,然后沉默下来。
    董倩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他开口。
    沉默持续了十余个呼吸。
    计缘终于抬起头,直视着董倩的眼睛,缓缓说道:“师姐,我想进妖神山。”
    (董师姐终于复活了,话不多说,我想要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