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在长公主府里苏清欢的屋子内,焦急的来回踱步。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为什么苏清欢还没回来?
她又不敢回到崇安寺后山去确认情况,生怕是抓永安的事暴露了,将自己也折进去。
偏偏苏清欢也不许她将事情外传,否则长公主府里那么多侍卫,黄莺可以求助旁人让他们去找。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黄莺欣喜,急忙走到门旁:“清欢姐姐,你怎么才……”
话没说完,门扉被人推开,外面站着的却是带着人来到此处的长公主司天月。
黄莺的笑容僵在脸上,心虚地后背突突地冒出冷汗!
“母……母亲。”
司天月神色威严,美眸四下一扫。
“怎么是你在这里,清欢呢?”
“清欢姐姐她……她出去了,说是今天为初一,要去崇安寺给母亲上香,还没回来呢,我正在等她。”
司天月皱眉:“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不必将心思放在这些不重要的事上,多读策论长智慧,比什么都重要。”
黄莺低下头,承受着教训,手心里浸出冷汗。
“是,母亲教训的对。”
司天月也不想跟黄莺多说什么,她只道:“一会清欢回来了,你叫她来见我,女皇禅让大典上,我们长公主府要全力以赴。”
黄莺心头惊讶,连忙抬脸看过去。
长公主之前还对许靖央抱有猜忌,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司天月转身离开,顺带吩咐身旁的女官和心腹,去挨个警告这些天在到处阻挠许靖央君权神授计划的高官和诰命。
她将态度表明,便是给许靖央撑腰,旁人谁还敢质疑许靖央的决定?毕竟,司天月是当今还活着的,先皇唯一的子嗣。
司天月一走,黄莺彻底慌了。
她没想到长公主对许靖央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说,还要全力以赴。
那如果司天月知道苏清欢绑了许靖央的女儿,岂不是要大发雷霆?
“完了,玩了!”黄莺浑身都在发抖,脸上毫无血色。
她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躲了起来。
不管旁人会不会发现,这件事跟她都没关系!她没有参与,她只是去看了一眼……对,她只是看了看,没有参与伤害永安。
这一晚上,黄莺做了一夜的噩梦。
她害怕苏清欢回来,会拿这件事威胁她。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一整夜过去,苏清欢也没有回来。
事情好像变得严重了……
另外一边,整个朝廷被司天月明里暗里敲打了一遍,街里坊间再也没有了说天狼星为凶神的传言。
萧贺夜那边,永安一反常态的乖巧。
哪怕萧贺夜主动跟两个孩子解释,皇位禅让大典他们不能去,永安也没有哭闹。
这让萧贺夜很是意外。
他以为,女儿应该是最想去的那个。
怕她是故意不在意,萧贺夜蹲在女儿跟前,沉声温和解释:“你们娘亲怕你们去了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故而,等这件事过后,我再带你们进宫去给她庆贺。”
说着,他握住永安的小手:“你给你娘亲买的母子佩,到时候也准备好,亲手送给她,好么?”
永安眉眼弯弯,笑的甜甜。
“当然啦父王,你不用担心,我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去给娘亲添乱!”
看她突然这么懂事,萧贺夜一怔,笑着道:“永安长大了。”
他走后,一旁看书的小乖才抬头,看着妹妹一直在摆弄母子佩,还时不时嘿嘿笑了出来。
小乖淡定问:“妹妹,你没有在盘算什么吧?”
“没有呀,”永安眨眨眼,漂亮软萌的脸蛋很无辜,“我只是个小孩子,我能盘算什么?”
小乖直觉有问题,他妹妹有点扮猪吃老虎的性格,但她这几天又很乖巧,应该没机会做什么吧?
很快,到了禅让大典这一天,都城内外,一片洋溢的喜气,说是新皇登基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