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 第375章 高华:乱点鸳鸯谱这种事儿我在行啊!
    餐桌旁。
    高嘉俊和珊珊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神色中看到了一模一样的懵逼。
    以及费解。
    毕竟今天的主题是来拯救破产傻柱。
    但事态发展却如同脱缰的野狗。
    傻柱要了。
    老...
    四合院里槐树影子刚斜过青砖,高华就听见后院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搪瓷盆砸在水泥地上。他抬脚往里走,还没拐过垂花门,就见珊珊蹲在石榴树下,正用小刷子蘸水刮一块巴掌大的铜牌——那铜牌边缘还裹着半截红绸,底下刻着四个字:威震逍遥津。
    “爸!”她头也不抬,“您真打算让我穿铠甲扮张辽?可我连马都没骑过!”
    高华弯腰捡起滚到墙根的搪瓷盆,盆底印着褪色的“劳动光荣”,边沿磕了个豁口。“不骑马。”他把盆递过去,“骑电动三轮车。”
    珊珊手一抖,刷子掉进水洼里:“……三轮车?”
    “加装仿汉代战旗、青铜矛头装饰、LED跑马灯。”高华掏出手机点开设计图,“车斗里铺虎皮纹软垫,你端坐中央,手持扩音喇叭——‘兀那贼将,可敢与张文远决一死战’,声音经蓝牙功放处理,自带混响回声,十米外听着跟从逍遥津城楼上传下来似的。”
    珊珊盯着屏幕上那辆闪着幽蓝冷光的改装三轮车,半晌憋出一句:“……游客会报警。”
    “所以得提前备案。”高华直起身,掸了掸裤缝上沾的槐花,“文旅局批文已经盖章,项目名称叫‘沉浸式历史场景交互体验’,归类为非遗活化实践。师伯今早还来电话说,愿意义务担任‘逍遥津守军总教头’,负责教游客扎捆草人充作吴兵,再带他们喊‘杀’字诀,据说他年轻时在武校教过形意拳,吼功能震落屋檐瓦片。”
    话音未落,西厢房门“吱呀”推开,娄晓娥探出半个身子,左手攥着把蒲扇,右手捏着张皱巴巴的A4纸:“高华!你快来看!熊二那边发来的报价单!”
    她趿拉着棉拖鞋小跑过来,蒲扇扇得风生水起,纸角都卷了边:“装甲拖拉机七千台,按每台拆解成二十套履带板、十二组液压泵、八组传动轴算——光是履带板就能给咱们的停车场做防撞护栏!还有那些报废的T-80炮塔,焊在地下车库入口当雕塑,再喷层青铜漆,游客拍照发朋友圈都得配文‘穿越回冷战现场’!”
    高华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指尖停在“配套弹药库恒温系统”一行:“这玩意儿怎么折现?”
    “改恒温酒窖啊!”娄晓娥眼睛锃亮,“熊二仓库里原封不动的伏特加堆成山,咱收三百块一瓶,扫码支付,瓶身贴防伪二维码,扫出来是熊二元帅亲自举杯祝酒的GIF动画——‘为中苏友谊干杯’,底下小字备注‘本产品由天宫集团冠名赞助’。”
    珊珊忍不住插嘴:“妈,您这算盘珠子崩得比鞭炮还响……可人家熊二要是反悔呢?”
    “反悔?”娄晓娥噗嗤笑出声,蒲扇往手心一拍,“他前天刚派专机送了十六箱冻鹿肉来,说是‘感谢贵方提供基建技术支援’,箱子里夹着三张手写欠条,钢笔字歪歪扭扭,但签名盖章全乎——其中一张写着‘若逾期未付清工程尾款,愿以新西伯利亚动物园全部北极熊抵债’。”
    高华挑眉:“真有北极熊?”
    “假的。”娄晓娥晃晃手指,“但动物园确实存在,熊也确实活着,只是目前被关在铁笼里啃冻鱼干。咱只要把欠条复印件扫描发给《环球时报》海外版,再让珊珊联系香江《明报》记者飞一趟新西伯利亚,拍几张熊打哈欠的照片配标题‘债务危机下的北极熊生存实录’……”她忽然压低嗓音,凑近高华耳朵,“您猜怎么着?昨儿半夜熊二驻京办主任主动来电,问能不能用三只活熊换咱们撤稿。”
    高华沉默两秒,伸手摸了摸石榴树粗糙的树皮:“……留一只。”
    “啊?”
    “留一只运回四合院。”他语气平淡,“建个玻璃暖房,铺上人造雪,再挂几盏射灯——名字就叫‘北极熊观察站’,门票五十,儿童三十,含一杯热蜂蜜柠檬水。顺便在暖房隔壁开间文创店,卖毛绒北极熊玩偶,肚子里塞震动马达,摇晃三秒自动播放熊二元帅醉酒演讲录音。”
    珊珊倒吸一口凉气:“……这算文化输出还是精神污染?”
    “算现金流。”高华转身往北房走,“现金流才是真正的国之重器。”
    话音刚落,院门外响起一阵急促自行车铃声。蹬车的是个戴红领巾的小胖子,车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车把上还挂着个搪瓷缸子,上面印着“先进生产者”。他刹住车,仰头喊:“高叔叔!我爸让我送这个来!”
    高华掀开蛇皮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十本硬壳笔记本,封面烫金大字:《逍遥津战役战术复盘手札》。翻开第一页,工整小楷写着:“公元1992年7月15日,奉高华同志指示,于院内葡萄架下模拟吴魏对峙……第一梯队(共八人)持竹竿为矛,第二梯队(共五人)抛掷红枣充作流矢,第三梯队(本人及狗蛋)负责喊‘火攻’并点燃艾草烟雾……”
    “你爸?”高华认出字迹,笑了,“老张头儿?”
    “嗯!”小胖子挺起胸脯,“我爸说,他当年在边防团当文书,就爱写战例分析,现在退休了,天天琢磨怎么把咱胡同口那棵歪脖子柳树改成‘逍遥津古渡口’,还画了设计图!”他麻利解开搪瓷缸子盖,一股浓烈艾草熏香混着糖精甜味扑面而来,“这是‘逍遥津特调凉茶’,我爸熬了三小时,加了金银花、薄荷、冰糖,还有……”他神秘兮兮压低声音,“半勺伏特加。”
    娄晓娥接过来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这味儿……绝了!比熊二的伏特加还上头!”
    “那是我爸偷偷兑的。”小胖子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他说,真正的逍遥津,不在合肥,在咱四合院——因为这儿有最凶的张辽,最怂的吴兵,和最敢烧艾草的指挥官!”
    高华没说话,只伸手揉了揉小孩汗津津的头发。夕阳正巧穿过葡萄藤缝隙,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光斑,像一小片浮动的金箔。
    当晚八点整,四合院东耳房灯火通明。屋里摆着长条桌,桌上摊着三份合同:一份是天宫集团与水利部签署的《北方水库生态修复工程框架协议》,另一份是四十七号院与恭王府管理处签订的《胡同风貌协同保护备忘录》,第三份最厚——《“逍遥津”IP全产业链开发战略合作意向书》,甲方栏赫然印着“中俄蒙三国联合基建发展基金”。
    签约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半寸,高华忽然问:“晓娥,上次你说想拆对街院子盖停车场,后来怎么没动静了?”
    娄晓娥正低头整理袖扣,闻言抬眼:“哦,恭王府的人请我吃了顿饭。”
    “然后呢?”
    “然后他们递给我一本线装册子。”她从包里抽出本泛黄小册,封面题签《恭王府修缮纪略·光绪廿三年》,翻开某页,指着一行小字念道:“‘府中旧有逍遥津亭,毁于庚子,柱础尚存,藏于西跨院地窖’。”
    高华指尖一顿,缓缓翻到那页——墨迹已洇开,但“逍遥津”三字依旧清晰如刀刻。纸页右下角,有个极淡的朱砂印,形状像枚残缺的铜钱。
    “他们说,”娄晓娥声音轻下去,“光绪年间,恭亲王常邀幕僚在此亭议事,论及北洋水师布防时,曾拍案而起,指窗外云:“此即吾辈之逍遥津!纵敌舰环伺,吾自岿然不动!’”
    屋里静了几秒。窗外槐花簌簌落进陶盆,发出细微沙响。
    珊珊忽然开口:“爸,我查过史料。张辽镇守合肥时,确实在城东筑过一座观敌台,当地百姓唤它‘逍遥台’,并非‘津’。‘津’字是后世戏曲家为押韵添的……”
    高华合上册子,拇指摩挲着那枚朱砂印:“所以,真正的逍遥津,从来不在合肥,也不在恭王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新挂的横幅,上面是师伯用隶书写的四个大字:**津者,渡也**。
    “而在人心所向之处。”
    话音落地,院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一辆方头方脑的陆虎越野车稳稳停在影壁前,车门推开,跳下个穿迷彩服的年轻人,肩章上缀着三颗星。他快步上前,敬了个标准军礼:“高总!熊二首批工程队已抵达边境口岸,随行物资包括——”他展开平板,屏幕亮起密密麻麻的清单,“六百台装甲拖拉机底盘、三千套防弹玻璃幕墙组件、以及……”
    年轻人稍作停顿,喉结滚动一下:“十二具‘阿尔法’级动力外骨骼原型机,熊二元帅亲手调试,说这是‘献给张辽将军的现代铠甲’。”
    娄晓娥“哎哟”一声,蒲扇掉在地上。
    高华却弯腰拾起扇子,轻轻扇了扇:“告诉元帅,张辽不要铠甲。”
    “那……要什么?”
    “要他把新西伯利亚动物园那只最胖的北极熊,用专机空运到四合院。”高华望着院中石榴树,“明天早上九点前,我要看见它站在玻璃暖房里,对着游客挥爪——”
    他微笑起来,眼角细纹舒展如春水微澜:
    “这,才叫真正的威震逍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