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小天使, 如果看到我就代表你的购买比例不足哦。 她拿着个小木凳走到他身后,臉頰微红地轻声问道:“夫君大人,我帮你搓背吧?”
“......嗯。”千手扉间回答说道,“那就拜托了。”
忍者的背后,非亲近之人不可靠近。事实上,他也的確不习惯大哥之外的人待在自己的身后。不过考虑到她是他如无意外即将相处一生的妻子,他决定给她这个机会——只是,下意識的警惕也是難免的。
而她似乎沒意識到这些, 只是又笑了笑后, 将板凳放在他身后坐了上去,然后,拿起搓澡巾,认认真真地帮他搓起了背,还时不时问问力度之类,态度诚恳,简直快令他称赞。
千手扉间充分意识到了一个现实——
她,搓背,是认真的。
一段时间后。
她舀起几瓢热水冲干净他的背脊,继续轻声说道:“夫君,要去浴池内泡一会儿吗?”
千手扉间于是起身去了浴池内,水温适宜,让他由内而外地觉得极为惬意。
而他的新婚妻子,正在不远处收拾他刚刚的残局,然后,直接起身離开了......離开......了.......
千手扉间:“......”
嘛,现在还是白日,的確并不妥当。尤其,她还刚新婚,害羞也是正常的。
可以理解。
他于是又放鬆地泡了一会儿汤,方才起身,擦拭完身体又换上干净的居家和服。撩开帘布出去时,他不出意外地发现重新换好了华服的妻子正在外面等自己——毕竟,他的感知能力可是很强的。
“夫君大人。”她笑着给了他一个瓶子,“要吗?”
“这是什么?”千手扉间疑惑接过,低头一看,“牛奶?”
“嗯嗯,洗完澡后痛饮牛奶是常识哦。”她笑容满臉地说道。
“......”有这种常识吗?
话虽如此,他犹豫了下,还是很给面子地低头喝了几口。他向来不是很喜歡喝这类东西,几口已经是极限了。
之后,两人一同离开了浴室。
依旧是千手扉间在前,“千手静姬”落后他半个身位。
“这段时间,你每天是怎么过的?”千手扉间问道。
“唔,我想想哦……”少女一遍思考着一邊回答说道,“起床,吃早饭,去书房,午餐,休息一会儿,散步,去书房,晚饭,去书房,然后休息。”
千手扉间:“…………”去书房的频率略高呢,不过这并无问题,是他离家前吩咐过,院子的一切地方他的新婚夫人可以自由出入。而不能自由出入的地方,他都藏得很好且下了严密的封印。如此想着的他接着问道,“去书房看书?”
“嗯。”
“都喜歡看些什么书?”
“诗集和游记吧。”她笑着回答说道。
“原来如此。”千手扉间点了点头,这倒是并不违和。
既然提到书房,左右无事,所以他索性带着她去了书房。才一进去,千手扉间就看到自己的书桌上摆着残茶以及几本书,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的確是她口中提到的诗集以及游记,应该是从他书架上找到的。
“啊......抱歉,夫君大人。”她手忙脚乱地收拾起东西,“我没想到你今天会回来,所以………………”
“没事。”千手扉间盘腿坐了下去,拿起她放在桌上的诗集,随意翻开,只见其中一页夹着一朵樱花,正巧,那一页上也是写樱花的俳句,他低声念道,“不见方三日,世上满樱花。”然后侧头挑眉看她,“你喜歡这句?”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她却摇头:“只是刚好看到这里,就用窗外飘进来的樱花做书签了。要论喜欢的话,我倒是更喜欢那句——树下肉丝、菜汤上,飘落樱花瓣。”
千手扉间:“......”哦。他心中略有些尴尬,却耐心问道,“为何?”
“唔,就是觉得能想象到吧,大家一起热热闹闹赏樱的场景。”她笑着回答说道。
“的確。”千手扉间回想起幼年时全家人一起赏樱的情景——次数极少,却也的确是令人珍惜的美好记忆,那时候,大家都还在。他的眼神温和了几分,亦笑着说,“你喜欢这类俳句?”
“也不一定。”她想了想,“还有一句诗我也挺喜欢的。”
“哪句?”他来了兴趣,然后,提起了筆。
坐在他身旁的她非常配合地研磨起了墨,一邊姿态优雅地磨着一边低声吟着:“山樱若是多情种......”
“今岁应开墨色花。”千手扉间轻声接道,然后蘸取了墨汁,写下了上半句。他正待写下半句,动作却停了下来,想了想,将筆遞给了她,“你来写?”
“我吗?”她眨了眨眼,有些纠结地说,“我的字......比夫君大人你差很多哦,很難看的。”
千手扉间与哥哥一样是大家族的继承人,自小接受各种“精英教育”,所以,自然是写得一手好字。
“没关系。”千手扉间笑了笑,依旧保持着递筆的姿势,“我想看看你的字。”都说字如其人,虽然这话有些偏颇,但他的确想看看自己的这位小妻子有着怎样的字迹。
她抿了下唇,然后,接过了那只筆。
再然后,她姿势略有些别扭地去扯那張紙。
千手扉间犹豫了下后,低声说了句“别动”后,直接将身材嬌小的妻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她那样嬌柔,真的是轻轻鬆松便能两手包拢,且不会妨碍到他做任何事情。
“啊!”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不过在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后的确没有再动,而后姿态乖巧地跪坐在他的膝头,然后,伸出手按着那張紙,认认真真地写下了下半句。
千手扉间认真地看着。
唔,的确,字不算好看。
但也绝对不到難看的地步。
比起他和大哥自然是差了一些,不过,倒是颇有气势,某种类似于大哥般大开大合、潇洒肆意的气势。
这一点,极为難得。
所以,他的这位看似柔柔弱弱娇娇小小的小妻子,实质上是位难得的“女中豪杰”吗?
这个认知,让千手扉间蓦地有些想笑。
他的这副表情,似乎被她误会了。
她默默放下笔,鼓了鼓脸:“我说了不好看的………………”她低声嘀咕,“你还非让我写......”
“哦,我的错?”千手扉间心情不错地低头逗人。
“……..…行吧,我的错。”她默默低下头,脸颊更鼓了,简直快要像一只气到炸毛的小黑貓。
这副委委屈屈的姿态让千手扉间越发想笑,他难得地哄人:“开玩笑的。”然后,握住她的手,再次提起了笔,又重新抽出一张纸,“你的书法,底子还不错,只是细节处有些急切草率了,如果这样…….……”
“......啊。”她的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很快就一脸惊喜地夸人,“夫君大人,好厉害啊!”
她过于直白的夸赞与明亮的双眸,反倒让向来内敛的千手扉间略有些赧然,他轻咳了声:“这没什么。”手却不慎顿了下,在白纸的右下角划下了一笔墨痕。
他顿时微蹙起眉头。
强迫症和完美主义让他不是很能接受这个,于是转而就想抽出那张纸揉掉重写。
她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然后,反手将手中的毛笔塞到了他的手中,再然后,姿态略有些艰难地反向包裹住他的大手,将那笔“无心之失”的墨痕延伸,而后,又画了数只杂枝,最后,在那些枝干上点上了数朵樱花。
“夫君大人,看,墨色花~”她抬头看他,微微侧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千手扉间沉默了下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表情,“是啊,墨樱。”
“嗯嗯。”她点了点头。
千手扉间放下笔,抽出那张纸,这次倒不是想要揉掉,而是说:“我之后让人去裱起来吧,挂在我们卧室中。”
“......哦。”她先是点头,然后又略露出有些担忧的神色,“夫君大人你带我写的字挺好看的,但是,这个画是不是差了点?”
“有吗?”千手扉间轻笑,“我倒是觉得不错。对了,”他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书架上有一册咏樱图,是难得的彩印,你之后要……………”
“要看!”
他话音未落,她却已经一脸惊喜地从他身上爬了下去,转而跑到书架边,就像是一只过于灵巧的小黑貓一样蹦蹦哒哒地问:“夫君大人,在第几层?”
千手扉间:“…………”他低头看着空空如也的怀中,抿了下唇,回答说道,“第三层,左侧第二本。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应该出身干手的黑发少女看来有些面善,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但又的确从未见过。其实不仅是他,宇智波泉奈也有类似的感受。而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因为宇智波带子也算是被某只斑大爷一手调||教出来的——“棍棒之下出孝......咳,出好晚辈”,不知不觉间,她浑
身上下其实都透着些微妙的与宇智波斑类似的气息。
宇智波斑可能厌恶任何人,却绝不可能厌恶自己。所以,他微妙地觉得身旁人投缘,也完全可以理解。而且撇开这些不提,宇智波带子原本就是只宇智波家的小黑貓——同属一族的大猫猫耐心观察偶遇的小猫猫,难道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吗?
“再说个故事吧。”宇智波斑把玩着手中的酒盏,百无聊赖地说道。
“......你不是嫌我废话多吗?”宇智波带子瞥了他一眼,表示自己记仇。
“的确如此,不过,还算有趣。”至少,在他看来比眼前的歌舞有趣。
“不要。”
“为什么?”
“你让我说我就说,总觉得有点没面子。”
宇智波斑挑眉:哦,倒是很少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了。托人办事,总归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于是他拿起一盘她够不到的魚生放到了她面前。
宇智波带子:“......”为什么是魚。
宇智波斑:“说吧。”猫猫爱吃鱼,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还要酱油。”宇智波带子抱着不吃白不吃的想法,拿起一只碟子,顺带往里面放了一些芥末。
宇智波斑随手拿起一旁的酱油瓶,帮她稍微倒了一些。
宇智波带子一边用筷子搅拌着这两样东西,歪头稍微思考了下,开口说道:“那,我给你说过和鱼有关的故事吧。”紧接着,她说了一个有关于“人鱼”的传说,她也不记得这传说是从哪里听说的了,也许是失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