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身后有一位聪慧的夫人撑着,陆江临也难登大雅之堂。
先前只因两相制衡,加之并没有确凿的由头,顾锦潇才始终隐忍克制,不曾步步紧逼。
而今漕运积弊未除,地方吏治松散,各项新政推行滞缓,诸多隐患层层堆积……
顾锦潇终于不再退让,决意正面针对陆江临。
自此,往后的每日早朝,成了陆江临最难熬的光景。
但凡陆江临递上的新政条陈,顾锦潇皆会逐条驳斥。
或是引前朝旧典,否决变通之法。
或是以国库损耗、规制不合为由,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