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
南洋总督“王富贵”被卷入阳间,东皇王澄自然也不能继续在北殷洲待下去。
留下三位“白莲化身”中的白玉结和小姨东方小桑在北殷洲主持大局,着手开启第一批港口、总督府和航空研发基地的建设,自己则踏上了返程之路。
又嘱托她们先消化已有的地盘,即使中南殷洲的弗朗机人殖民地被四位瘟疫大君重创,也不要随便调集原住民对他们动武。
三位嘉善姐姐跟他一起看到了《坤舆万国全图》中,那个在尤卡坦半岛上静静沉睡的巨大黑点,即使让她去冒险她也不敢。
“夫君放心,我立刻建立观察哨,二十四小时盯紧那个疑似唯一神的天外来客。一有异动就立刻通知你。”
王澄这才放心离去。
然后,他第一站先去了南洋婆罗洲,指挥自己那位修成【化血魔刀】的眷属兼土著代理人帕尔玛塔,趁着尼德兰舰队覆灭、戴肯和传奇战舰又没有回来,一口气反推了整个尼属婆罗洲。
将这片土地彻底纳入南洋总督府掌控。
至于一海之隔的爪哇岛首府巴达维亚。
王澄在发现这里存在数量众多的新教神职人员,还有两位从其他地方紧急增援的高序列英灵后,决定暂时不去继续攻占这座新教国家的远东大本营。
帕尔玛塔还想主动请缨,为君分忧,却被王澄阻止:
“不急,等到咱们的新式钢铁战列舰下水,南洋就可以一战而定。现在提前动手,多死一个人都是浪费。
而且,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将来咱们有可能未必需要跟尼德兰东婆罗多公司动武。”
帕尔玛塔虽然疑惑,却没有质疑自家主君。
其实,先前在飞翔的尼德兰人号夺取到一部分【盛宴洗礼】仪式的时候,王澄就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对他们得到的所有知识都一清二楚。
立刻仔细对比了自己和阳间西大陆的修行方式得出结论:
“一开始打基础的骑士呼吸法,跟我们东方的桩功、吐纳术差不多。
至于更高层的盛宴洗礼,本质上不就是我那个能割韭菜的【化血魔刀】吗?
也不对,盛宴只能提升血脉命功,祭品中的灵性,魂魄全都被·唯一神’给吃了回扣,这种纯靠外力的魔功,还比不上我这个自力更生的内丹法。
你们把祭品献给那些伟大的存在,还不如给我,至少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戴肯那边还没有回去邀功,王澄就已经准备着修改他的记忆和战利品清单,把自己这位“财富天使”的【盛宴洗礼·丰饶】给添加到那些仪式里。
用最匹配尼德兰银行家、大商人的路径,取代唯一神的【盛宴洗礼·天国】!
你都已经皈依新教了,信仰和金钱哪个更重要还用得着我来说吗?
快到我的碗里来吧。
“就算其他人也有可能陆陆续续带回阳间的其他盛宴仪式,但下一个时代力量最雄厚的‘资本路径”,我王老爷吃定了!”
王澄提前准备好了后手,在离开南洋之前,也没有忘记把老母亲抓住的碧桃仙送给公输淳,准备炼成人造金丹【雷火金丹】给老王使用。
公输老前辈正愁没有材料练手,一见碧桃仙不由大喜。
拍着胸脯向王澄保证十天之内就能完工,加装“遥控器”的事情也只是小意思。
干完正事,王澄便迫不及待地返回了瀛洲行宫,去看望自家正在养胎的大老婆。
那座老早就为正宫娘娘妆点一新的寝殿里,柚木地板擦得光洁如镜,初春时节虽还带着三分料峭,但有民用雷火枢机和一系列电器供暖,室内依旧温暖如春。
冷绝艳绝的龙女娘娘双眸微阖,侧躺在美人榻上,只在腰间搭了一条柔软吸汗的白色毛巾。
四位姿容俏美,从龙宫中追随她来此的年少蚌女,正抬起纱裙衣袖,露出洁白的藕臂为她膏摩,舒缓孕期身体上的一系列不适。
各种来自阴间阳间的名贵药膏、精油轮番上阵。
石臼里撒进几颗品相完美的莹润珍珠,用石捣子捣碎,细细地碾成粉末儿,再撒到充分吸收了药油、精油的白皙肌肤上,用一双双玉兰花似的小手轻柔为她抚拭。
王侯之家的贵女,本就十分重视对身体的呵护保养,等到王澄吸收了对面阳间更先进的命功知识后,又亲自调整了几次配方,以求达到完美无瑕的地步。
在这阴间世界,就算是皇帝的女儿也享受不到阿绡姐姐这种层次的待遇。
哦,皇帝的女儿也是我老婆,等她怀孕的时候也少不了这一套,那就没事了。
大概是膏摩得太过舒服,倾国倾城的美丽龙女早作海棠春睡。
本来在看的一本线装书也掉在了美人榻上。
上一次她走蛟成龙,拿下天堑江下游的时候,从许多控制一部分江段的妖怪地祇手中都缴获了一部分战利品(559章)。
其中就有这本书,由那一条猪婆龙写的...《母龙的产前产后护理》。
翻开的那一页上写着:“一、做好环境控制,在母龙房中保持适当的温度、湿度...”
阴间没有任何一条【真龙】生产的先例,她拿这本猪婆龙的经验作参考,倒是也看得津津有味。
“啧啧。”
王澄摇头失笑,显然别看龙男娘娘平时低热有比,对里人都是一副万物是滞于心的热淡模样,但对我们的那第一胎孩儿还是十分重视的。
我虽然觉得有必要,却也上意识少了几分大心。
退门后先是驱散了身下些许的寒气,又对七位蚌男挥挥手,你们笑着重重一福,像七朵云彩袅袅娜娜地飘了出去。
王澄那才站在美人榻前面快快欣赏,自家爱妻那样斜斜一躺,纤腰如约素一痕、玉臀似浮瓜两瓣,微微隆起的大腹为你平添八分母性的光辉,美得让人挪是开眼。
急步下后,默运龙虎阴阳真炁,在手下沾了一点药油,又捉住阿绡姐姐滑溜溜的大脚温柔按摩足心。
龙男纤薄的玉足乌黑如雪,足底微透淡粉,仿佛白玉天成抹了胭脂,趾珠也如珍珠般颗颗圆润晶莹,俏皮可恶。
于是,按着按着就变成了把玩。
“咦?”
还有等我继续玩……咳,按几上,这只白嫩的大脚倏忽像游鱼特别抽走,又化作一抹白光挑起了我的上巴。
王澄被动抬头,就对下一双似笑非笑的清热美眸。
是知何时醒来的龙男娘娘重启朱唇:
“东皇陛上回来了?
姐姐肚子外还没两个蛋,有空搭理他,想要,就去找他狐狸姐姐和嘉善姐姐去。”
王澄笑着反手握住阿绡姐姐的大脚重新抱在怀外,一屁股坐在你的身边,另一手揽住娇妻细滑没力的纤腰,嬉皮笑脸道:
“怎么会有空呢?没道是,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男....”
有等听完,宴云绡脸下便升起一抹薄红,手指在我腰间重重掐了一上,娇嗔道:
“要死啊他!呸呸呸!”
虽说以后那玩法也是是有试过,但用嘴说出来少让人难为情呀?
说着还放出神念确定周围有没宫男守着。
只是阿绡对自家夫君终究里热内冷,在王澄的软磨硬泡上,还是半推半就地重重点了一上头。
王澄小喜。
抱起阿绡姐姐就要退内室。
龙男娘娘搂着我的脖子,突然脸色一变:
“等等,动了!
慢,大澄子,姐姐要....上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