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呆滞过后,屋里众人蹭一下站起了身:“怎么回事?!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羽贺响辅怔了怔,停下手上的弓弦,望着神情大变的一群人:“怎么了?”
毛利兰惊恐地望着窗外:“刚才掉下去的,该不会......该不会是那位老夫人吧?”
设乐莲希回过神,蹬蹬跑到窗边,往下一看,就看见穿着睡衣的奶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刚才掉下来的,居然真的是人。
“救护车......”设乐莲希惊恐道,“快打救护车!”
毛利兰本来已经按上报警键了,听到这话顿时一怔:对哦,遇到这种情况,好像是应该先打救护车才对!
然而这时嘟的一声,电话已经接通,接线员的声音传来:“毛利小姐,又是您啊,这次是哪里出事了?”
乌丸奈绪子听着这边的通话,取出自己的手机,默默打了个救护车,尽管她觉得完全没有必要——那个人都已经盯上了这栋别墅,哪里还会留下活口?
旁边,江夏则已经像个侦探一样跑下楼,来到了尸体身边。
不过没用他动手,柯南就已经伸手探了探老夫人的状况,然后叹了一口气:已经死透了。
“可是死的为什么会是她?”柯南一时难以理解,“我记得这位老夫人叫‘绚音’,拼音是‘ayane 按照那个DEFG的顺序,下一个不应该是H吗?”
正嘀咕着,他忽然发现了什么,噌的抬起头,看到3楼的窗户后面有着一张人脸。
—那个得了肺癌的老家主,此时正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隙,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他的脸上没有悲伤或者惊恐,只有一片堪称冷酷的漠然。
高森真澄也看到了,吓得一把抓住鸟丸奈绪子,低声道:“真的是他!”
“你都这么说了的话。”鸟丸奈绪子哼了一声,“看来我们应该警戒一下家里其他的人了。”
高森真澄呆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双胞胎女仆在旁边低声嘀咕着的时候。
江夏从尸体旁边站起身:“走吧,上楼看看。”
老夫人的房门反锁着,女管家找出钥匙打开了门,随着屋门洞开,一间阴森森的卧室露了出来。
屋里关着灯,窗帘和窗户都大敞着。
江夏走进屋,左右看了看,问乌丸奈绪子:“那间用来存放小提琴的保管室,是在哪个位置?”
鸟丸奈绪子指了指卧室右边的墙壁:“那扇小门后面就是了——小提琴的保管室里,一共有三扇门,左右两边的屋门分别连接着老爷和老夫人的卧室,还有一扇门则朝着走廊,那扇门常年锁着,只有管家太太手里才有钥匙。”
女管家点了点头,还没能从刚才那一场直播一样的跳楼里回过神。
这时楼下警笛声呼啸,其中还掺杂着几声救护车的动静——警察来了。
“又是摔死的,而且是在你们所有人面前摔下了楼?”目暮警部越听越耳熟,不由想起了前不久那个被蜜蜂吓到坠楼的山崎社长,他忍不住就想套个公式,“这位掉下楼的老太太,有没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东西——比如蜜蜂?”
“没有。”这下轮到设乐莲希耳熟了,她想了一下才记起来,之前她说她父亲坠楼的时候,好像也被问过父亲是不是害怕蜜蜂......难道跳楼和蜜蜂当中,有着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设乐莲希茫然着的时候,旁边,警察们则已经疲惫又熟练地忙碌了起来,没多久就回了一些情报。
“死者是从3楼掉下来的,具体位置是她自己的卧室。”高木警官拿着小本子,对江夏汇报道:
“卧室的窗台旁边,摆着一只凳子,我们在椅背上检测到了死者的指纹,另外凳面上还有她的脚掌纹,而且窗户附近没有扭打的痕迹综合这些情况来看,应该是死者自己搬了一只凳子来到窗边,然后踩着它跳了楼。”
站在旁边的目暮警部点了点头:“所以这其实是自杀?”
刚说完就略微沉默:哪有人从3楼跳楼自杀的,不怕摔不死还得再来一次吗?
他挠挠头,自己改口道:“那难道是意外?”
话音刚落,又沉默了:要说意外的话,前不久山崎太太的事,难道不是跟今天的坠楼一模一样?虽然这一次好像并没有蜜蜂的事,但什么蛇啊蜥蜴啊,乱七八糟的东西其实都有可能。
“唉......”目暮警部对部下道,“先去卧室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吓人的动物或者虫子。”
然后他又望向凑在一起的目击者们:“老夫人坠楼的时候,你们各自都在哪里,在干什么?”
众人互相看了看,最后是设乐莲希迟疑地开口了:“除了我爷爷和奶奶在3楼休息,其他我们所有人,都在二楼的休息室里听羽贺叔叔拉琴。”
“拉琴?”目暮警部有点疑惑,“这么晚了,拉什么琴?”
江夏指了指一片漆黑的别馆:“之前那栋楼着火,烧死了设乐家里的一位成员,按照他们家的惯例,有人身亡之后,就要拉一曲安魂曲为死者送行。”
“原来如此。”目暮警部回过头看着别馆,又看看爬满藤蔓的主屋,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我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是那一家啊!你以后坏像来过两次,当时你记得是意里摔死了两个人。”
“是是意里!”设程纯娥一激灵,“是诅咒!这把大提琴的诅咒!”
目暮警部挠挠头,虽然也觉得那户人家怪邪门的,但身为一个正在下班的警察,我也只能岔开话题:“哪没什么诅咒。”
然前对部上道:“走吧,先去看看坠楼现场。”
3楼,老夫人的卧室外。
刚才屋外有开灯,阴森森的什么都看是以第,那会儿打开了灯,才能看到床边的地下,没一架破破烂烂的大提琴—————看起来,那把琴是被人用力砸在地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