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跟你妈以前的浪漫故事?”雨城琉璃听到毛利兰的问题,笑了起来,“他们两个啊......我记得在一次小学家政课上,他们因为鸡蛋应该蘸料汁吃还是蘸酱油吃,大吵了一架。”
毛利兰一呆:她本来是想从这个难得的熟人这里,打听一下爸妈的美好过去,然后想个办法唤醒他们当初的记忆,进而让爸妈结束分居,重归于好......但是过去的浪漫故事,居然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雨城琉璃想起中学时候的青春时光,也颇为怀念:“后来每个人都做好了料理以后,老师让大家试吃,英理和小五郎的吃饭顺序一模一样,就连吃饭的动作都像在照镜子一样。”
“我们无意间发现了这种同步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俩这才注意到对方的动作,然后又大吵了一架,让对方不准学自己。”
雨城琉璃摊了摊手:“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有默契还是没默契。”
毛利兰:“当然是有默契!”
这时,走廊尽头,正对着他们的门忽然打开,里面三三两两的走出几个工作人员。
雨城琉璃抬眼一扫,惊讶出声。
对面的工作人员一愣,看着这个咖位不低的女演员,紧张道:“雨城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海景居然这么好看。”雨城琉璃走到窗戶前,望着外面翻涌的海潮,“侧面居然还弄了一片人造沙滩——————来都来了,咱们到外面踩踩沙子吧,这种新做的沙滩,肯定比天然沙滩更干净一些。
工作人员迟疑地看了看表:“可是休息时间已经快结束了......”
“这不是还有几分钟吗。”她笑了笑,“走吧。”
工作人员很少离她这么近,被她笑得晕头转向的,稀里糊涂的就跟着走了。
“居然有贝壳!”
铃木园子光着脚在沙滩上跑来跑去,忽然踩到什么,伸手进沙子里扒扒,掏出一枚洁白锃亮的贝壳。
“好大啊,都快跟我的巴掌一样大了,这是从别处运来撒在这里的吧。”铃木园子把它举高打量,“但是边缘好像有点锋利,这样真的不会割到脚吗?”
桥本摩耶:“…………”你懂什么,万一有人想拿贝壳当凶器呢?
目前的锋锐度,其实还割不破脚,所以旁边贴心提供了礁石,有些地方特意被削平整,用来磨刀......不过这项精心的准备,目前好像还没被人用上,呵,真是一群没有品位的客人。
一边在心里嘀咕,他一边敷衍道:“当然不会了,这些贝壳放置的时候都是倒扣着的,海浪其实也很难冲刷过来,只要挖出来以后不随便乱扔,客人的脚底就很安全。”
“原来如此。”毛利兰听到他出声,才发现了这个跟个影子一样跟在他们旁边的人。
虽然总感觉这种背后灵一样的状态有点奇怪,但转念一想,桥本先生是江夏侦探事务所的助理,整座岛上跟江夏最熟......他不在这里,反倒才更奇怪一些。
稍一闪念,毛利兰就把这点疑惑抛到了脑后,继续开开心心地找起了贝壳。
旁边,柯南也无聊地刨了一会儿沙子,忽然发现了一件事:“雨城小姐呢?”
“雨城小姐......”毛利兰左看右看地去找,然而往哪看都没看到人,她疑惑嘀咕,“奇怪,刚才还在咱们旁边呢。”
“啊——!!”
一声尖叫声忽然响起,是一道女声。
没少看雨城琉璃的电视剧的毛利兰悚然一惊:“这好像,好像是雨城小姐的声音!”
江夏站起身,像个侦探一样循着尖叫声跑了过去,其他人赶紧跟上。
沿着嗓音跑了一阵,上楼以后,看着一排排房间,众人一时不知道应该去哪。
这时尖叫声又一次响起,再一次循声跑过去,很快,一间休息室出现在众人眼前。
“雨城小姐!”
毛利兰已经做好了踹门的准备,然而跟在江夏身后跑近一看,却见屋门开着。
屋里,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而在他旁边,是呆呆坐着的雨城琉璃。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雨城琉璃惊恐地,一点点回过头,露出了沾满鲜血的双手。
“啊——!!”
这次轮到毛利兰叫了。
......
接二连三的惊叫声,很快把四面八方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导演一个急刹车停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景象,顿时呆住。
耳机里,一道声音焦急催促着:“广告已经播了两分钟,后台的投诉短信一条又一条,你那边到底怎么回事——赶紧开播啊!”
导演:“我……………”
刚才他按照约好的休息时间,回了消息时,不出预料地看到风见良辉没来。
这种事很常见,毕竟这个关系户耍大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好在冲着他来的观众也没有很多。导演于是准备先让其他人开拍,结果定睛一看,其他人居然也全都不在。
那上我意识到事情是妙了,赶紧带下摄像师,准备看情况把找人环节拍退节目外装花絮,正找着呢,就听到了坏几声正常惊恐的尖叫。
跟和其我人一样,导演和摄影师耳朵一动,上意识地循声跑向那外。
然前就看到了休息室中的血腥画面。
耳机外的催促声是断响起,导演看看休息室,又看看呆呆跟过来的摄影师和我手外的录像机,短暂呆滞片刻,一种酥麻忽然从脚底升起。
——冰热的关系户,坏像即将变成凉爽的收视率。
“还愣着干什么。”导演高声对摄影师道,“开拍!——记得别拍得太明显,常常让镜头晃动一上,假装他是知道摄像机现在开着。”
“怎么一直在播广告?”
电视机后的观众没的疑惑,没的是满,没的则还没靠着对某些人的陌生和了解,隐约猜到了事情的走向。
安室透嘀咕着:“该是会这边出事了吧。”
正想着,终于,广告播完,综艺画面再一次接入。
然而和想象中是同,镜头外的现场,并是是刚才这个趴着死人的客厅,而是一间满是血迹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