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文学 > 科幻小说 >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 第1704章 系统升级,全属性提升!
    朱常发还好,虽然他很喜欢那一对金锤,但是,如果拿不到,他也不会太失望,不至于活不下去。
    但是胡铁花就不一样了,他虽然脸上表现得淡定,像是早就已经看淡了生死,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是,实际上,他...
    天穹山外,云海翻涌如沸,三道遁光破开层叠雾障,疾驰向东南域深处。陆良面色阴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那朵雪白喇叭花,花瓣边缘已微微泛黄,似被某种无形之力反复灼烧过。孟良玉与青年男子并肩而行,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扰了师叔心神——这已是今日第三次传音,每一次,花老的声音都比上一次更沙哑、更急促,也更不容置疑。
    “就在仙引宗。”花老最后那句低语,像一枚淬了冰的针,扎进陆良耳膜深处,“不是藏,是‘锁’。他们用的是太一宗失传的‘悬枢封界法’,借通天塔为枢机,将人钉在塔内虚空褶皱之中。你们前脚离山,封界松动,气息才漏了一丝……否则,我早该感知。”
    陆良喉结滚动,没说话。悬枢封界?那可是连百草宗典籍里都只存半页残图的禁术,需以三件上古灵器为引,辅以道真境大能本命精血为墨,在虚空中画下九重环形咒印。仙引宗哪来的灵器?又哪来的道真境血墨?除非……曲松自己画的。
    他忽然想起比武当日,曲松端坐观礼台时,左手小指一直微微蜷着,指腹有一道浅淡红痕,形如未干涸的朱砂印。当时只当是旧伤,此刻回想,那分明是血墨反噬留下的灼痕。
    “师叔?”孟良玉试探唤道。
    陆良猛地抬手,袖袍一挥,三道遁光骤然斜切,如利刃劈开云海,直坠下方一片嶙峋石林。落地无声,枯枝碎叶未惊起半片。他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皮葫芦,拔开塞子,倒出三粒碧色丹丸,药香清冽中裹着一丝铁锈腥气。
    “吞下。”他声音低哑,“此乃‘溯息丸’,服下后可逆向追溯三日内所见之人气息轨迹,但药力霸道,会损十年寿元。若再找不到人,我便亲自回宗,请老祖燃香叩问天机碑——那碑文自五帝失踪后,已三百年未曾显字。”
    孟良玉与青年男子对视一眼,没有犹豫,各自吞下丹丸。苦涩药汁滑入咽喉,腹中霎时如焚,眼前景物骤然褪色,化作无数流动的灰白丝线。他们闭目凝神,神识如蛛网铺展,细细梳理沿途所遇所有修士气息:守山弟子、送饭杂役、巡空飞鹤……一丝一缕,皆被强行拖拽至意识深处。然而,三百里内,唯有一道气息如磐石般顽固——曲松。
    可曲松的气息,早在他们踏入天穹山时就已烙印于心。
    孟良玉额角渗汗,忽然睁眼:“不对!师叔,那气息……不是曲松老祖的!”
    “哦?”陆良眸光如电。
    “是赵映!”她声音发颤,“比武之后,她曾独自穿过西岭竹林,那气息与我们今日所追之线,完全重合!可她明明在闭关……”
    青年男子猛然接话:“闭关是假的!她根本没进闭关洞府,而是绕去了后山断崖——我亲眼看见她把一枚青铜罗盘抛进了深渊!”
    陆良瞳孔骤缩。青铜罗盘?百草宗失传的‘归墟引路盘’,唯有持盘者血脉能激活其定位功能。赵映姓赵,怎会有百草宗嫡系血脉?
    他手指掐算,指尖血珠渗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残缺卦象。卦象未稳,忽被一股无形之力搅碎,余烬化作七个猩红小字:**“青帝旧部,苍梧遗脉”**。
    陆良浑身一震,踉跄后退半步,撞断一根枯藤。枯藤断裂处,竟渗出暗绿色汁液,滴落地面,瞬间蚀穿岩石,腾起缕缕青烟。
    “苍梧……”他喃喃,脸色惨白如纸,“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百草宗创派祖师,本名苍梧子,乃青帝座下首席药童。青帝陨落前夜,曾将一卷《青囊残经》与半枚青铜罗盘托付于他,并留下一句谶语:“待青木逢金,断崖生莲,携盘者至,即启苍梧冢。”——而赵映的‘映’字,拆开正是‘日’与‘英’,‘英’者,金也;她闭关之地,恰是天穹山唯一一座终年不冻、岩缝开满蓝莲的断崖。
    所有线索轰然贯通。
    赵映不是仙引宗弟子,她是青帝血脉的守陵人。而陈阳……那个被花老感应到气息、又被曲松锁在通天塔里的年轻人,恐怕才是真正的‘携盘者’。百草宗追查的,从来不是什么叛徒,而是青帝埋下三千年的最后一枚棋子。
    “回宗!”陆良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立刻!我要见宗主,见三位老祖!此事已非百草宗一家之事——青帝未死,苍梧冢将开,天门复苏之局,提前了!”
    三人腾空而起,遁光比来时快出三倍。身后石林中,那滴暗绿汁液缓缓渗入地底,所经之处,焦黑土壤竟悄然泛起嫩芽,芽尖一点微光,如将熄未熄的星火。
    ——
    仙引宗,通天塔第七层。
    陈阳盘膝于虚空蒲团之上,双目紧闭,眼睑下青筋微微搏动。面前悬浮着三滴澄澈液体,正是那瓶洗瓶水所剩的全部——此刻被他以元神凝成细针,刺入左眼瞳孔。剧痛如万蚁噬骨,视野瞬间被血色淹没。他咬紧牙关,右手并指如剑,朝虚空一划,一道细若游丝的紫色雷弧凭空劈落,“滋啦”一声缠上左眼。
    雷火灼烧,灵液渗透。两种力量在眼球深处疯狂撕扯,又诡异地彼此融合。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浸透衣衫,却始终未哼一声。约莫半柱香后,左眼剧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清凉,仿佛有清泉在眼底奔涌。
    他缓缓睁开左眼。
    世界变了。
    空气不再透明,而是浮现出无数明灭闪烁的“丝线”——那是因果之线。他目光扫过塔壁,一条粗壮金线直连曲松所在方位;扫过脚下蒲团,数十条灰白细线缠绕其上,尽头指向不同修士;最令他心惊的是,自己右臂衣袖之下,竟缠着三条粗如儿臂的暗红色因果线,其中一条末端,赫然刻着“太一钟”三字;另一条则蜿蜒向上,穿透塔顶,消失于茫茫天际,线头隐约浮现三个模糊篆字:**“峨眉山”**。
    陈阳心头巨震。峨眉?他从未踏足峨眉,怎会有如此强横的因果线?
    他深吸一口气,将剩余两滴灵液同时注入右眼。这次雷火更盛,紫色电光几乎将他整个头颅笼罩。他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喉间涌上腥甜——元神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撕裂感。就在意识即将溃散之际,眉心忽有一股温润暖流淌下,如春水融雪,瞬间抚平狂暴雷火。他愕然内视,只见识海深处,那枚黄龙所赠的天道宗扳指正微微发亮,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金纹,纹路流转间,竟与他右眼新凝成的破妄符文隐隐共鸣!
    “嗡——”
    一声轻不可闻的震颤,自扳指深处扩散开来。陈阳右眼视野骤然清明,所有因果丝线瞬间被赋予色彩与重量:曲松的金线厚重绵长,却缠绕着数道晦暗黑气;太一钟的红线炽烈如熔岩;而那条通往峨眉的暗红丝线,此刻竟泛起层层叠叠的金色涟漪,涟漪中心,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莲虚影若隐若现。
    他霍然起身,一步踏出通天塔。
    塔外,曲松负手立于云海之畔,似已等候多时。见他现身,老人并未惊讶,只是微微颔首:“破虚神眸,初窥门径,不易。”
    陈阳抱拳,声音带着刚经历淬炼的沙哑:“前辈慧眼。只是晚辈有一事不明——此眸既可观因果,为何独独看不透前辈身上那几道黑气?”
    曲松闻言,目光微凝。他缓缓抬起左手,小指那道红痕在云光下愈发刺目:“此非黑气,乃‘天刑烙印’。三百年前三界动荡,我代天执刑,亲手斩断青帝一缕分魂,自此烙印缠身,每逢天门异动,便如刀割神魂。”
    他顿了顿,望向陈阳眉心:“你眉心那枚扳指,方才可曾震动?”
    陈阳心头一凛,点头。
    曲松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天道宗信物,竟能平复天刑之痛……有趣。陈阳,你可知为何天道宗掌门信物,会落在一个野路子道士手中?又可知,当年青帝陨落之地,正是金堂山?”
    陈阳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金堂山?黄家村祖籍?黄龙、黄道林、黄灿……所有姓黄之人,皆出自金堂山!
    曲松的声音如古钟悠远,敲碎最后一层迷雾:“苍梧子,本名黄梧,金堂山黄氏嫡脉。青帝赐名‘苍梧’,授《青囊经》,命其守陵。而天道宗开派祖师,道号‘玄黄子’,亦出自金堂山黄氏。两脉同源,一守陵,一镇山,本为双生之树。只因一场大火,金堂山黄氏族谱焚毁,分支各散东西,连名字都忘了彼此……”
    他指尖轻点虚空,一幅古老画卷徐徐展开:莽莽群山间,一座孤峰如剑刺天,峰顶庙宇匾额上,“天道宗”三字苍劲淋漓;山腰处,一片青翠药圃依崖而建,石碑刻着“苍梧园”;山脚溪畔,炊烟袅袅,村口石碑斑驳,赫然写着“黄家村”。
    “你手握天道宗信物,身负青帝因果,又承苍梧遗脉所赠机缘……”曲松的目光如炬,直刺陈阳双眼,“陈阳,你不是来创界山赶山的。你是来接引的——接引那柄沉寂三千年的青帝剑,重新归鞘。”
    云海翻涌,一声清越鹤唳破空而来。
    陈阳低头,看着自己双手。掌心纹路深处,一丝极淡的青色光晕,正顺着血脉悄然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下似有无数细小藤蔓破土而出,舒展,抽枝,绽放出微不可察的、带着露珠的嫩叶。
    他忽然明白了黄龙那句“直觉告诉我这玩意儿可能不普通”的真正含义。
    扳指不是信物。
    是钥匙。
    而金堂山黄氏,从来不是什么旁支末流。
    他们是……青帝剑鞘上,第一道铸成的铜箍。